第141章 分東西
趙野花有些不甘心的開口:「芬華,蕭團長也說了,這些東西可以分分。」
王芬華神色平和溫柔,一舉一動妥帖周到:「那也得走遠點,還能在人家新人面前分啊,咱們是來幫忙的,又不是搗亂的,這糖肯定也有咱們的份,人也有親疏遠近,咱們幫忙出力,先挑糖沒毛病,但是也不能多拿,我先數一下,咱們再想想怎麼分。」
王芬華說的有道理,除了趙野花有些不高興外,其他人都沒有意見。
王芬華率先數了金雞餅乾,畢竟這種餅乾沒幾個人捨得買,又數了大白兔,還有萬年萬年青圓柱奶糖,這幾種糖最貴,肯定也是大家最惦記的。
周圍的孩子都饞得流口水了,田壯的口水都從下巴滴下來了。
王芬華想了想,一人一塊金雞餅乾,三顆萬年青圓柱奶糖,三顆大白兔奶糖,剩下的糖一人她給抓一小把,抓到什麼就是什麼,剩下的得拿去食堂。
東西不能剩得太寒酸,每樣都得留一些,讓人看看蕭臨戍辦親事捨得下本錢!
這個分配大家都願意。
好的都拿光了,蕭團長臉上也不好看。
曹雪本來不想要,但是看著大家高興的臉,也不好搞特殊,你不拿,別人怎麼拿?
就你清高!
一會多賣點力氣,手藝不好,那就洗洗刷刷,一定幹得好!
分配好了,大家都把糖收進口袋裡,像田強田壯這樣跟著的,王芬華直接把糖分給兩個人。
大蛋的眼睛都綠了,眼巴巴地看著楊月娥。
楊月娥也是疼孩子的,抓了一半給他,剩下的以後慢慢吃。
曹雪把餅乾一分為二,兩個小的一人一半。
其他家長有樣學樣,孩子們一下就歡呼起來,氣氛一下就熱鬧了。
有人走出來,王芬華都撒點糖,大家也都歡天喜地地說點吉祥話。
知道蕭團長要在食堂請客,講究點的人家就拿著掃帚把路掃乾淨點,又不費事。
今天天剛亮,蕭臨戍就把食材送過來了,後廚堆了不少,加上大比打回來的獵物,要沒人幫忙,食堂還真處理不了。
本來大家都有些不高興,除了大師傅能拿到紅封,他們也就只能跟著蹭點飯,心裡有點不痛快。
王芬華已經端著果盤來了後廚:「來來來,蕭團長說了,大家都辛苦,都來甜甜嘴,一會全靠大家幫襯了。」
果盤往桌子一擺,大家都伸頭看,裡面不少高檔糖,大師傅第一個伸手,不過他有紅封,就不好意思拿多了,只選了幾顆硬糖和一顆大白兔,他一走,其他人全都擠了上來。
果盤被打翻了,糖灑出來,但是不妨礙大家的熱情,好像都習慣了這種,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
撿起來放進口袋,幹活都順心多了,加上王芬華帶來不少人,大家都擼著袖子干。
殺雞宰鴨,刮魚鱗,洗豬蹄,給豬頭拔毛,二團也來了不少人,今天休息一天都趕來幫忙。
後廚差點站不下,人又太多了。
但是這也證明了蕭臨戍個人的魅力和好人緣,大家都願意伸手。
就在大廚把人往外趕的時候,二團的人對視一眼,有人在前面跟大師傅說,就有一些人悄悄地把熊抬了出去。
他們團長打的,就該在喜宴上吃。
這才出風頭呢!
誰家喜宴用熊做肉菜!
起碼軍區肯定獨一份。
從後腰拽出早就準備好的剔骨刀,三下五除二開干。
架起大鍋,材料自備。
等大師傅察覺到不對的時候,肉都快熟了,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不管食堂如何的忙碌,季望棉洗好臉,擦好香香,就打開王芬華送來的包。
裡面口紅,腮紅,眉筆,香粉一應俱全。
季望棉很滿意,把東西擺好,仔仔細細地給自己畫了一個妝,換上新衣服。
內里一件正紅色純棉翻領的確良襯衣,領口是蕭臨戍親自熨的,熨燙得平平整整。
外頭套一件藏青色加厚燈芯絨短款對襟外套,面料厚實軟糯,布料泛著細膩啞光,下身是同色系滌卡直筒長褲,褲線熨燙筆直挺括,這身衣服是蕭臨戍托人買的,王芬華又改了一下,腰部稍微做了點收腰,肩膀處根據季望棉的要求,做了小墊肩。
所以現在穿上,特別顯臉小,就在季望棉獨自欣賞的時候,門被敲響。
「棉棉,你開下門!」
打開門。
「棉棉,她們是。」
蕭臨戍的話全都卡在了嗓子眼裡,眼中的驚艷根本不用遮掩,因為遮也遮不住。
此時的季望棉鵝蛋臉瑩白如玉,肌膚細膩得好似浸過溫水的羊脂,不見半點瑕疵。
眼波瀲灩,眼尾天然微微上翹,黑瞳澄澈透亮,抬眼垂眸間自帶柔光,只是笑盈盈地看他一眼,蕭臨戍都覺得渾身酥軟了。
俏挺的鼻樑襯得面型愈發精緻,唇瓣豐潤飽滿,天生帶著淡淡的粉緋,此時被正紅色覆蓋,顯得人更加嫵媚了。
一頭烏黑如墨的長髮密而順滑,細細梳成兩條及腰麻花長辮,盤在後面,上面用紅繩系住,幾條紅絲帶順著髮絲泛著柔光,黑紅相映,愈發襯得季望棉膚色勝雪。
蕭臨戍突然不想辦婚禮了,這樣美的棉棉,只能讓他一個人看。
季望棉見他久久不說話,伸頭看向他的身後。
幾個靦腆的小姑娘緊張地站在院子裡,這應該就是王芬華給她找的陪聊。
季望棉輕輕推了蕭臨戍一下,手還沒碰到他的肩膀,就被握住了。
抽了幾次都沒抽回,季望棉嬌嗔地瞪了他一眼:「快放手,有人看著呢!」
蕭臨戍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手,輕咳一聲:「你們一會待在屋裡,我要先圍著軍區繞一圈,然後再來接你!你等我!」
季望棉輕輕點頭,軟乎乎地應了一聲好。
別說蕭臨戍了,就是身後的幾個姑娘都紅了臉。
怎麼有人明明只說了一個字,就能讓她們也跟著臉紅。
蕭臨戍怕自己待下去就要出醜了,只能快步離開。
師長把自己的車借給蕭臨戍,此時後視鏡上已經綁上了紅綢,貼上來紅雙喜字。
見蕭臨戍出來,田金樹按了下喇叭:「可算出來了,我還以為你打算直接入洞房呢!」
身後坐著的金建峰哈哈一笑:「蕭哥,我們剛才還在打賭,你是不是不捨得出來了。」
這個車是金建峰死皮賴臉上來的,硬是靠著厚臉皮,把二營長擠了下去。
二營長氣得跳腳,田金樹壞笑著一腳油門就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