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我……
剛才她看見朱廣遠拉著季望軍,勾肩搭背,哥倆好得喝酒呢。
她走的時候,季望軍已經喝得兩眼迷離,朱廣遠滔滔不絕,季望軍一個勁點頭。
田金樹擺了擺手,已經開車走了。
推開院門。
地上還有糖紙,紅布飄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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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望棉看了看身側的男人:「這就結婚了?」
蕭臨戍抬起她的下巴:「那你還想怎麼樣?」
季望棉搖了搖頭:「就是跟做夢似的!一下成了少婦!」
蕭臨戍將人狠狠攬在懷裡:「你離少婦還少了一步。」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嗓音已經啞了,緊緊相貼的身體都帶著微微顫抖。
興奮!
惦記那麼久的肉終於要吃到嘴了!
季望棉突然有些緊張。
雖然女人是有容乃大。
這感覺也太……
裝不下吧!
季望棉緊張地往後退開一步:「我,我想去洗個臉,還想泡個腳。」
蕭臨戍目光緊迫盯人,看到她緋紅的耳垂,輕笑一聲:「好,我給你燒水!」
季望棉嗖的一聲跑回屋裡。
蕭臨戍嘴角勾起,他不急!
獵物慢慢吃進嘴裡才更有滋味!
打開煤爐子燒水,水熱了先給季望棉送去,水盆里的水有三分之二。
季望棉看著波紋蕩漾的水,眼神閃了閃。
這可不止洗臉了。
季望棉關上門,脫掉衣服擦了擦身上,直到渾身清爽,門打開,蕭臨戍就站在門口,此時他身上已經冒著水汽,短髮上的水珠還沒幹,襯衫被水打濕。
兩人對視一眼,又飛快地移開。
「盆給我吧,我去倒掉。」
蕭臨戍再進來的時候,季望棉頭髮也鬆散下來了,她面上未施半點胭脂水粉,反而有種沉靜的溫婉。
暖黃光暈柔柔漫過貼著紅雙喜的白牆,桌上餘下半盤沒吃完的大白兔奶糖與金雞餅乾,甜絲絲的氣息混著新被褥曬過陽光的棉香,在密閉的小屋裡緩緩漾開。
蕭臨戍喉頭滾動了兩下,放下盆,輕輕抬起季望棉的腳放進盆里,撩起水給她洗腳。
手中的腳瑟縮了一下。
蕭臨戍抬頭,季望棉咬著紅唇,眼波如水,聲音軟軟的:「癢!」
要命了!
蕭臨戍欺身而上,一刻都不想忍了,直接將人籠罩在身下。
……
早上蕭臨戍先醒來,手臂被壓了一夜,有些麻了,小心地抽出來,甩了甩,不敢弄出一點動靜。
昨天晚上她確實辛苦了!
看著她緋紅的臉蛋,沉重的呼吸,眉頭皺著。
蕭臨戍小心地幫她舒展眉間,只聽她一聲無意識的哼。
蕭臨戍又燥熱起來,眸光幽幽,眼底的火苗又跳動起來。
他的手順著臉頰輕輕觸摸,在碰到脖頸處的紅暈停了下來,肩膀上點點紅梅,有些已經發紫了。
昨天確實太激動了!
大手扯過被子蓋住,趕緊起床。
臨睡前都腫了。
自己再禽獸也不能下手了!
媳婦是自己的!
蕭臨戍穿好衣服,先去了一趟醫院,處理了手上的傷口,又去食堂打了早飯,急匆匆回來的時候,季望棉還沒醒。
他安靜地坐在床邊,就這麼看著等。
怎麼都看不夠,實在是太稀罕,只能輕輕地親在她的額頭,一下又一下。
有些不滿足,又怕自己太過分,站在院子裡打了一套軍體拳,洗乾淨手,又進去。
忍不住親了幾下。
低頭看了看,暗罵自己禽獸,又出去打了一套軍體拳。
隔壁的谷育苗不知道為什麼早早地就醒了,一晚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天剛亮就站在院子裡。
田三梅連問他的心思都沒有,翻過身繼續睡了。
谷育苗害怕把吵醒田三梅,關門的時候都很小心。
站在院子裡,終於等到了隔壁有動靜,耳朵貼在牆壁上。
好像在打拳!
看了看天。
谷育苗有種莫名的興奮感。
要是真累了一夜,早上能醒那麼早?
肯定也是有心無力。
一想到這個,谷育苗恨不得仰天長笑。
另一牆之隔的田家。
田金樹起來撒嬌,聽到隔壁有動靜,伸頭看了看,就看見蕭臨戍在院子裡打拳,心裡有些納悶。
大清早不摟著媳婦睡覺,怎麼打起拳來了!
不會是。
不會吧!
田金樹尿也不尿了,一拍腦袋。
這很有可能,以前他們討論那些事,蕭臨戍一點也不感興趣。
看看,他就說多學一點沒壞事。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季望棉嫌棄他沒有!
這可不行!
田金樹嗖的一下跑回屋,開始翻箱倒櫃。
王芬華昨天也累到了,田金樹說起他們結婚時候的事情,兩人又鬧了一通,實在困得不行,聽到跟老鼠一樣窸窸窣窣的聲音,氣得罵人:「要死啊,大清早的,給我滾出去!」
田金樹沒出去反而上前推了推:「媳婦兒,媳婦兒,你快醒醒,出大事了!」
王芬華迷迷瞪瞪地睜開眼:「啥事?」
田金樹趴在她的耳邊小聲說。
王芬華一下就不困了,跟著他跑出門,兩人貼著牆壁。
王芬華一拍腿:「真的在打拳!昨天晚上難道沒成事!」
她只顧著跟棉棉說怎麼能不難受,怎麼都沒想起來,居然有男人不會!
這不是是個男人都會嗎!
「咋辦?棉棉可不能守活寡,跟三梅似的,好歹人家還哆嗦哆嗦呢!」
田金樹拉著她回屋:「這話以後少說。」
「我知道,我不是跟你說嘛!」
「媳婦兒,我記得咱們家有本老畫!」
王芬華結婚的時候,娘家媽給的,聽說是從以前傳下來的,後來因為抓思想毒瘤太嚴重,兩口子就藏了起來。
王芬華指了指:「你想給……」
「嗯!放心,老蕭肯定不會舉報我的。」
王芬華拍了他一下:「我還能不相信他!他不是那樣的人,你等我一下。」
王芬華打開鎖著的柜子,在最底下的夾層里抽出一個油紙包。
「你咋給他?」
「找個機會,也不能貿然給,這不是往人家胸口戳刀子嘛!」
「行,你看著吧!」
蕭臨戍不知道隔壁兩家,對於他的行為有不同的心思
來來回回好幾次,屋裡終於傳出來一點動靜。
蕭臨戍趕緊收拾好,往屋裡去。
「我……」
季望棉的嗓子啞得說不出來話,蕭臨戍抱著她,拿起床頭柜上的茶缸子,讓她喝點水潤潤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