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金人真的是太殘暴了
第94章 金人真的是太殘暴了
石嶺關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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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被拖走的百餘女子屍首,楊碩示意眾人「都看到了吧。」
「這就是被韃虜殺到家裡的下場。」
「如果不是我們擊敗了韃虜,中土各地都將如此。」
「你們的父母兄弟,親友子侄會被殺掉。」
「妻子女兒姐妹,會淪為韃虜的奴隸。」
「韃虜沒人性的,絕對不能將他們視為人去對待。」
楊碩陳懇而言「我一次次的強調這些,並非是如那些詆毀我之人所言,說我是第六天魔波旬轉世,殘忍嗜血,以殺戮為樂,嗜殺之心遠超石虎之輩。」
「我想告訴你們的是,在與金人對戰之前,我真是連一隻雞都沒有殺過。」
「路上見著了螞蟻,我都不願去踩死。」
諸將士們多有心思,知曉楊碩出身的心中若有所思陛下果然是佛門出身,慈悲為懷啊~」
「我這樣愛好和平的人,此時卻是被逼著天天喊打喊殺的。」
楊碩嘆息「能是因為什麼呢,只能是因為金人太殘暴了~」
「我若是不站出來,如今中土大地早已經是山河淪喪,血流漂杵,冤魂無數!」
「你們記住了,對待如此兇殘的敵人,絕對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我們如今能給他們的沒有仁義道德,只有鋼刀斧頭,槍炮鮮血!」
這算是一段即興演講,配合血淋淋的場景效果還不錯。
至少從楊碩的角度看過去,將士們的殺氣的確是起來了。
「騎兵追擊潰敵。」
「各部通過峽谷去忻州。」
「叫民夫們上來,清理關隘。」
石嶺關後,楊再興翻身上馬,招呼騎兵們準備去追擊逃敵。
未曾想,韓世忠卻是策馬攔住了他「你身上傷勢不輕,回去修養。」
「不礙事。」楊再興連忙表態自己還能打。
「你怎得如此不懂事!」韓世忠瞪眼「先登之功都拿了,追敵還要去?你莫不是還想將功勞都給包圓了不成?」
「功勞都給你拿了,俺們莫不是要一路眼巴巴的看著,給你歡呼喝彩?」
他勒馬揚蹄,大聲招呼「跟俺來!」
韓世忠在西軍沉多年,軍中的各種壞風氣都有沾染。
有楊碩在的時候,還能強壓著。
尤其是被任命為都統制,統領戰局之後,有身份重任在肩,哪怕是非常想要親自領兵先登攻破石嶺關,都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可不久之前聽了楊碩的演講,只感覺熱血澎湃,恨不得抓幾個金人切成臊子來宣洩心頭的怒火。
此時見著立下了先登之功的楊再興,竟然不顧身上的傷勢,還要去追敵。
韓世忠的脾氣,一下子就炸了。
合著仗都讓你打光了,兄弟們就是來爬山玩的唄?
面對韓世忠的強勢,楊再興那是一口氣憋在了心口。
軍中等級森嚴,資歷戰功加持之下,真沒人敢跟韓世忠炸刺。
下了馬,揉著腿。
眼見著韓世忠等人絕塵而去,拉著臉的楊再興,邁步走回了石嶺關。
石嶺山下的道路上,大批將士們與後勤的車隊,浩浩蕩蕩的通過北上。
關內也是有許多民夫在做清理工作。
看著一個個光著身子的女屍被拖走,楊再興眨了眨眼環顧四周。
他此時手癢的很,真想活剝了幾個金人來泄憤。
只不過,關內的金兵都是屍首,被民夫們拖走層層疊疊的堆積起來。
澆上火油,加上木柴乾草再點上一把火。
熊熊烈焰很快吞噬了被剝光的金人屍首。
戰場上,沒人會去給敵軍收屍,更加不可能給他們入土為安。
想要入土,除非是為了坑之。
通常情況下,為了避免出現瘟疫,都是堆積起來一把火燒掉。
韓世忠帶著騎兵飛馳前行,路過忻州的時候,對這座城門洞開的城池沒有絲毫的興趣,繞過城池繼續往北飛奔。
只要金人不傻,這個時候都不會留在忻州這座註定是死地的城池裡。
一路北上,趕到了忻口。
從這裡再往北,就是奔著雁門關而去。
「太尉!」
韓世忠正待繼續往北追擊,卻是有偵騎過來稟報「罅沱河邊有伐木造船的痕跡。」
「哦?」韓世忠疑惑,策馬趕了過去。
果然,岸邊的一處林木之中,有著十幾顆被砍伐的樹木,樹樁上的口子還很新鮮。
騎兵們很快又有了收穫,在不遠處岸邊,發現了凌亂的馬蹄印。
「樹林裡有馬,是金狗的!」
「走!」
略作思索,韓世忠當即有了決斷,帶著騎兵們沿著罅沱河順流而下,一路搜索。
這等山谷中河流的岸邊,雜草叢生,樹木繁雜,行走很是艱難。
追了二十餘里地,韓世忠都快要放棄了,卻是終於見著了水面上,有一艘木筏在轉著圈。
「哈哈~」
有隨行的騎兵大笑「他們的木筏快散了!」
木筏上的人,正是完顏希尹與他的幾名親衛。
他們逃亡至罅沱河岸邊的時候,完顏希尹沒選擇北上去追金兀朮。
原因很簡單,他屬於臨陣脫逃,以軍法論當場就能砍了。
他帶著幾個親衛來到沱河岸邊,用刀斧砍了些小樹,去除枝葉後用繩索捆綁,扎了條木筏順流而下。
女真人是漁獵的,並非完全不懂水。
完顏希尹他們的技術不太行,或者說是用的東西不怎麼樣,漂流了一段距離之後,木筏扛不住的開始散架。
其實這個時候可以靠到岸邊,重新加固或者乾脆再造個新的。
可岸邊出現的宋人騎兵,卻是嚇破了他們的膽。
沒錯,在西軍之中擔任右監軍高位,領著行軍萬戶,跟著粘罕打過許多仗的完顏希尹,被嚇破膽了。
自從他拋棄銀術可,選擇臨陣脫逃開始,以往多年積累起來的戰場信心,就已經是徹底被擊碎。
如今的完顏希尹,不過是個急於逃生的小丑罷了。
想要劃的更快,想要射箭反擊,想要~
一番折騰,木筏徹底散架,幾個金人皆是落入水中。
雖然早早就扔掉了甲冑,可最終浮出水面的只有兩個人。
宋軍這邊,精通水性已經脫了衣甲,嘴裡咬著短兵撲入河水之中。
完顏希尹與最後一名親衛,拼命向著對岸游過去。
「溫迪罕!」
慌忙撲騰的完顏希尹,喝著水呼喊前邊的親衛「速速去阻敵!」
然而,往日裡願意為他擋刀的親衛,就像是耳朵聾了一樣,頭也不回的拼命撲騰,一路游到了對岸。
完顏希尹臨陣脫逃,打垮的不僅僅是他自己的信心,他身邊的親衛們,也是對他徹底失望。
上了岸的溫迪罕,抹了把臉,頭也不回的沖入河邊草叢。
草叢搖晃,一路湧入了山林之中。
「溫迪罕!!」
完顏希尹的眼淚都落下來了。
就連自己的親衛,都拋棄了自己。
「俺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他此時距離河岸邊的草叢,只有十餘步的距離。
正常情況下一個猛子就能過去。
可完顏希尹的游泳技術很一般,之前造木筏,撐木筏,游泳等下來,也沒了力氣。
最要命都是,身後的宋人追上來了!
游泳追上來的宋軍,先是給完顏希尹的腿上來兩刀,鮮血頓時染紅了河水。
跟著抓住慘叫的完顏希尹頭髮,將他用力按進水裡。
完顏希尹拼命掙扎,可每次腦袋浮出水面,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再次按回去。
如此三番兩次,終於是不動彈了。
幾名宋軍拽著完顏希尹回到了岸邊,給他壓水清醒過來。
一番暴打之下,完顏希尹吐露了自己的身份。
手腳上來上幾刀,刀柄狠砸嘴巴,塞進麻核堵嘴,扔上馬背用繩索捆牢。
規模龐大的軍團通過石嶺關,花費了不少的時間。
當楊碩趕到忻州城外的時候,韓世忠給他送來了禮物。
「完顏希尹?」楊碩好奇詢問「怎麼抓著的?」
韓世忠依舊是保持著,自己擅長陣斬,抓捕敵軍重要將領的光環。
「陛下。」
韓世忠得意洋洋的講述過程「俺路過忻州的時候,看都未看這處死地,一路直奔忻□。
「」
「俺本以為跑了的金狗是奔著北邊去了。」
「未曾想,卻是在罅沱河岸邊,看到了被砍斷的新鮮樹樁子,還有亂糟糟的馬蹄印。
「」
「沒說的,立馬沿著河岸追。」
「這金狗。」韓世忠指向披頭散髮,渾身傷痕的完顏希尹「帶著幾個親衛坐著木筏,想要順河而走。」
說到這裡,韓世忠大笑「俺都沒來得及射箭呢,這金狗的木筏直接就是散了架。」
「幾個金狗當場就掉水裡去了,只有兩個游到了岸邊。」
「一個游到了對岸,直接鑽山林里去了,俺也懶得去追,一個人在深山老林里瞎闖,死定了。」
「還有這個給俺抓住。」
「打了一頓,按在水裡給他灌個飽,這才說他自己是完顏希尹。」
楊碩起身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完顏希尹。
歷史上弄死了茂德帝姬的,就是此人。
身上被捆死,還被兩名甲士壓著的完顏希尹,明明之前畏戰逃亡,甚至不惜騎馬從舟走水路想要逃生。
可此時被壓在楊碩的面前跪著,竟然是有了勇氣,奮力抬頭想要怒罵,想要啐口水。
可惜這裡不是毫無邏輯可言的短視頻世界,被抓到的俘虜壓根就沒有動手動口的機會。
不但被捆著,被甲士壓著,手腳被打斷,甚至就連嘴裡都被塞了麻核。
若不是想著楊碩或許會出言詢問,韓世忠他們必然是割了其舌頭。
典型的女真人。
眼睛泛黃,身材矮壯。
大臉窄鼻,留著醜陋的髮型。
楊碩看了一眼就不再關注,他詢問韓世忠「我記得,軍中有驢子?給他疏通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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