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拳下見真章!
風突然停止了,來回巡邏的士兵紛紛停下了腳步,吃驚地看著這個剛入伍的小卒。
就連那兩個小兵也驚訝無比。
秦百夫長乃是軍中悍將,手下殺死的敵人足足有八十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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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新人在秦百夫長手裡連一招都過不了。
這新來的小兵竟敢如此挑釁!
「你真要跟我比?」
秦浩也愣了,他在軍中號稱銀槍無敵,而且擅長使用吳越雙鉤,身高力猛,招式靈活多變,鮮有敵手。
此刻這個敢於挑戰的小兵在他眼中就是不知死活的存在罷了。
秦浩把吳越雙鉤交叉拿在手中,微微一笑,「好,比一招,一招之下你能贏我,帳篷給你!」
說著,秦浩扎了個馬步,氣沉丹田,手中雙鉤交叉,擺在頭頂,護住臉面。
「李天,你過來吧!我讓你先攻!別說我欺負新人。」
見對方如此托大,李天咧嘴一笑,也不說話,右手提著大刀跨步擰腰,手中大刀猛地向下劈下。
見李天沒有任何把式,就那麼直愣愣的下劈,秦浩心中那僅有的重視也消掉了,一個民夫而已,他可以空手打十個。
這般直砍,他有一百種可以抵消的手段,有十數種立即擊殺的手段。
大刀帶著凜冽的風嘯聲兜頭劈下!
咦?不太對!
這剛猛的刀勢讓秦浩臉色一變。
單手橫架變雙刃格擋!
下一瞬,
刀兵相撞!
砰的一聲!
一聲霹靂巨響,震的人耳鼓震動。
一股沛莫能御的巨力猛然襲來。
秦浩只覺雙臂一麻,手中雙鉤不翼而飛,緊接著,一股涼氣席捲全身。
巨大的刀影在他雙眸中迅速擴大。
「啊!饒……命!」
死亡的恐懼之下,秦浩忍不住大喊出聲。
刷!
李天手中的巨刀在秦浩頭頂三寸之地,穩穩停了下來。
旁邊的士兵全都看傻了眼。
快!太快了!
誰也沒想到在三軍中以勇武著稱的秦浩秦百夫長居然被人打飛了武器,在一招之內就已輸。
「你輸了!還我們的帳篷!」
當李天嘴裡吐出這幾個字的時候,秦浩只覺得渾身就像虛脫一般,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我……輸了!」
秦浩嘴裡喃喃說著這句話,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似乎已被李天剛才一刀給劈傻了一般。
儘管不可置信。
但輸了就是輸了。
立即有兩個小兵攙扶著秦浩坐在了旁邊的一座小凳子上,關心地詢問道。
「秦百夫長,你……沒事吧?」
秦浩只是漠然搖了搖頭。
「秦校尉,別忘了我的帳篷!」
李天冷冷丟下一句話,轉身也走了,沒走幾步,突然遇到一小兵。
「李伍長留步!」那小兵攔住了李天的去路。
李天問道:「找我何事?」
「陳將軍請你帳內一敘!」報完信,小兵便腳步匆匆的離開了。
陳將軍又找我!
李天眉頭微皺。
也不知所謂何事。
腳步匆匆,李天向著陳將軍的營帳走去。
陳將軍營帳,
李天進去時,陳將軍背對著自己,看不清臉上有任何表情。
「李天拜見陳將軍!」李天行了一禮。
陳將軍猛地轉過頭來,面色嚴肅地問道,「李天,你今天可是打了左統領的侄子?」
李天也不隱瞞,便把鑄造營與孫百川比試,又與陳新長交手之事說了一遍。
原以為陳將軍會責罵自己。
誰知道,陳將軍竟猛地把雙手狠狠地往李天肩膀上一拍。
「打得好!打得好啊!」
「李天,你今天可是給我大大長臉了!」
「把左煉烽的侄子打的尿褲子,更是擊敗了他手下的猛將秦浩,我看他以後還怎麼在我面前囂張?」
陳將軍仰天大笑,不怒自威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得意的表情。
李天這一戰,顯然打到他心裡去了。
「多謝陳將軍誇獎,秦校尉輕敵,我只是僥倖而已!」
李天謙虛了一句,又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
「聽聞烽字營是咱們忠義王手下的精銳部隊,戰無不勝,為何今日受到挫折,將軍如此振奮呢?」
「唉~」陳將軍重重地嘆了口氣。
「你是有所不知,烽字營雖是忠義王的王牌部隊,不過卻歸左將軍王竟忠所統御部隊之一!」
「而這左煉烽就是烽字營的統領!」
「他們只是借調到我們右軍壓陣而已。」
「左煉烽此人,狂傲至極,我右軍最好的補給都給了烽字營,但他們卻聽調不聽宣,每次讓他們攻城拔寨,都是最後一個出場,白撿便宜。」
「但是朝廷鐵甲虎視眈眈,我又不敢將他們趕走。」
「你今日卻是好好給我出了一口氣啊!」
李天聽了,心中瞭然,頓時一陣苦笑。
又是左右將軍之爭。
看來忠義王手下兩位將軍已經勢同水火了。
或者換個思路,王竟忠明顯勢大,但是陳念安卻能與其抗衡,這陳將軍或許是那位忠義王扶持制衡王竟忠的打手!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不是他一個小兵可以參與的,
李天自然不傻,只得附和道,「是嗎,那今日可真是巧了!」
李天並未多發表意見,只是覺得義軍之中情況頗為複雜。
這左軍右軍之爭已經是勢同水火。
自己應早做打算再說。
陳將軍越看李天越滿意,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道,「既然你得了大鑄造師的令牌,那營中匠人可曾服你?」
李天道,「我只是小露了一手,他們都願拜我為師。」
陳將軍顯得極為振奮,雙手猛地一拍,「這樣一來,鑄造營終于歸於我右軍掌控了,你不知道,這鑄造營原本也是左軍所掌管。」
「主要原因便是那大鑄造師是左軍派來的!」
「讓他們打造或者修復武器,他們總是左拖右拖!」
「現在好了,整個鑄造三營都為我右軍所用。」
說著,陳將軍滿懷期待地問道,「你自己設計的那種弓弩可能立即開始製造?」
李天想了想,說道,「如果材料充足,以鍛造營的人數,一天大概能造出十把左右!」
「但是,受限於材料,品質與我所呈交的有所偏差!」李天如實說道,他只打算在關鍵部位使用星外隕鐵。
「無妨!夠用就行!」
陳將軍大喝一聲。
「以後有什麼事,立即向本將軍稟告,十天之內,務必給我造出一百把弓弩來。」
說著,陳將軍從一個箱子裡摸出兩塊金子,遞給了李天。
「你初入軍營,花銷用度必然不少,這兩錠金子便送於你吧。」
李天自然笑納,他本就缺金少銀的人,有了這些金子正好給家中四位娘子買首飾胭脂。
「多謝將軍!」
李天上前一步,雙手接過了金子,轉身出了營帳。
如此一來,今天的兩件事都算是圓滿解決了。
鑄造營已被自己接管,打造弓弩迫在眉睫。
任何敵人都是他獲得功勳的踏腳石而已。
等李天回到自己的營地時,發現那裡已經矗立著一座新建的帳篷。
趙二寶,吳天,陳景,孫三強,吳老六幾個手下正在忙乎著把新帳篷搭建起來。
「吳老六,這帳篷誰送來的?」李天笑問道。
吳老六一回頭驚喜道,「伍長你回來了,今日也真是奇怪了,您剛走不久,烽字營的人就給我們送來了一頂新帳篷,還送了二十兩的醫藥費來。」
「你說奇怪不奇怪!」
李天哈哈一笑,「本該天意如此罷了。」
自然沒有說自己把烽字營秦校尉打得尿褲子之事。
不多時,大傢伙忙碌完畢,便各自洗漱之後,匆匆地睡了。
很快,入夜,
位於軍營北側的一處大帳之內,此刻卻是燭火通明。
一位身材高大,身穿金色鎧甲的威猛之士坐在主位之上,年約五十多歲,下巴長著鬍鬚,雙目生電,顯得虎虎生威。
他不是別人,正是精銳烽字營統領左煉烽!
坐在下首的是一個鼻青臉腫的年輕人。
正是今天被李天從鑄造營武力趕走的百鍊烽的侄子陳新長。
此刻陳新長眉頭深蹙,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男人,也就是他的舅舅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