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都很配合,一家人整整齊齊的!
斬草不除根,後患無窮。
既然已經盯上陸家女兒·······
那就必須趕盡殺絕!
王豐不阻止,正合柳家眾人的心意。
此刻,陳淵端著菜盤剛走到主桌,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眸中瞬間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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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狠的心腸!
他面上不動聲色,將托盤裡的燒雞、燒肉逐一擺上桌。
甚至還躬身垂首,緩緩靠近柳正元身側,看似要將桌上的魚頭擺正,對準主位的王豐。
這般懂事的下人,讓柳正元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可下一秒,他眸光微凝,疑竇頓生:「嗯?你看著怎麼有些面生?」
嗤!
話音未落,陳淵藏在托盤下的菜刀驟然劈出!
噗!
刀勢快、准、狠,猛地砍在柳正元的脖頸上!
這菜刀本就不算鋒利,全憑陳淵的蠻力與速度催動!
即便如此,也硬生生切入了脖子一半!
噗!
滾燙的鮮血噴涌而出,濺了陳淵滿臉,將他那張尚顯稚嫩的臉龐,襯得格外猙獰!
「嗬嗬……」
柳正元喉嚨里擠出風箱漏氣的氣音,雙眼死死圓睜,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一不做,二不休,是吧?」
陳淵目露凶光,咬牙切齒,字字冰冷,
「把我和陸大叔都殺了,以絕後患,是吧?!」
話音落,他猛地發力一扯!
噗!
菜刀被硬生生拔出,帶起一大片血雨!
「草你媽的,小爺先宰了你!!」
陳淵怒吼一聲,菜刀順勢橫掃,朝著右側王豐的脖頸狠狠斬去!
說時遲,那時快!
砰!
菜刀重重斬在一把長刀之上!
王豐好歹是執法司司長,反應極快!
在陳淵出手的瞬間,身側的長刀便「鏘」然出鞘,橫擋在前!
嘭!
可菜刀上傳來的巨力遠超他的預料,震得他手臂發麻!
他身軀連連後退,連帶著身下的椅子一同仰翻在地。
「我不想體面,你就幫我體面,是吧?!」
陳淵怒喝,趁他倒地的間隙,如惡狼撲食般沖了上去,怒吼道:「老子乾死你!!!」
「該死的刁民!」
王豐手臂被震得發麻,酒也醒了一大半,心腔的怒火噌的一下升騰。
他反應過來,咬牙怒罵!
眼看陳淵撲來,身形本能的急轉橫移,狼狽地翻滾到一旁。
砰!
陳淵撲空,菜刀狠狠劈在椅子上,實木椅子當場斷裂,木屑紛飛。
「上!抓住他!」
王豐厲聲怒喝,同桌的執法衛們終於反應過來,紛紛拔刀,朝著陳淵撲殺而來!
陳淵身形疾退,腰身猛地向後彎折,險險躲過一道從面門橫劈而來的刀鋒!
嗡!
凜冽的刀氣擦過鼻尖,讓他肌膚生疼!
電光火石間,他左手化掌為刀,橫切而出,精準砍在這名執法衛的咽喉處。
咔嚓!
頸骨斷裂的脆響清晰傳出,那名執法衛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氣絕身亡。
幾乎是同時,陳淵轉身揮拳,拳風裹挾著音爆之聲,狠狠砸在另一名衝來的執法衛面門上!
砰!
那執法衛的面門瞬間凹陷,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再次轟的一聲,狠狠撞在身後的牆壁上!
竟將牆壁砸出一個大洞!
電光火石之間,陳淵抬手掀翻身前的酒席,桌椅菜餚轟然倒地,暫時阻攔住幾名執法衛向前撲來的勢頭。
噗!
他右手菜刀,再度橫掃,寒光過處,幾名執法衛的脖頸齊齊被割開。
鮮血噴涌如注!
幾人捂著脖子,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湧出,接連仰頭倒地,徹底沒了氣息。
客廳里剩餘的柳家眾人全都驚呆了,瞠目結舌地看著這血腥的一幕,滿臉難以置信。
可陳淵已然殺紅了眼,腳步不停,衝殺而入!
唰唰唰!
他手起刀落間,一名名柳家高層被斬翻在地,慘叫聲、哀嚎聲此起彼伏。
「該死!全都上!弄死這個小刁民!」
王豐看著手下接連慘死,目眥欲裂,嘶聲怒吼!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剛通過執法衛考核的少年,不僅出現在這裡,還擁有如此狠辣的手段!
昨晚縱慾過度的身子,此刻仍有些發虛!
若非如此,他豈能被一個毛頭小子逼到這般境地?
此刻,悔意已然晚矣。
殺!
陳淵身形瘦小,卻靈活得如同猿猴,手中菜刀揮舞得虎虎生風!
噗噗噗!
所過之處,人頭翻滾!
血流成河!
不過十幾息的功夫,柳家在場之人已被屠戮殆盡!
所有執法衛盡數慘死,唯有王豐渾身顫抖著不斷後退!
而陳淵,則一步步緊逼,眼中寒意逼人!
「你……你是修士?」
王豐死死盯著陳淵,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沫,難以置信地問道,「你到底開啟了多少個靈竅?」
執法衛考核時,陳淵表現出的不過是力氣驚人罷了。
可如今這恐怖的戰力,絕不是被常人能擁有的!
他定然是靈竅境修士!
更何況,在大相帝國這裡,未得官方允許,不得私自修煉。
私自修煉,那可是違法,輕則廢除修為,重則可殺頭!
「呵,你猜。」
陳淵冷笑一聲。
下一息,他的身形化作獵豹般迅猛,朝著王豐直衝而去。
手中的菜刀因沾染了太多鮮血變得滑膩,他乾脆將其扔在一旁,徑直揮拳轟擊!
「拼了!」
王豐被逼入絕境,當即激發全身靈竅。
霎時間,四十個靈竅在他周身浮現,化作一道道氣旋,讓他的力量暴漲數倍。
嗡!
他怒吼著揮拳迎上!
可下一秒,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他的視線里······陳淵身上的靈竅竟一個個接連開啟!
密密麻麻,數之不盡,眨眼間便布滿了全身!
「怎麼……可能!?」
王豐失聲驚叫,滿是驚駭。
砰!
兩個拳頭碰撞的巨響轟然爆發,兩股巨力狠狠交織。
「啊!」
王豐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他的手掌五指盡碎,臂骨更是如竹筒般炸裂!
他抬眼看向陳淵,目光中充滿了極致的駭然與絕望。
下一剎,陳淵順勢抓起他斷裂的臂骨,猛地向前一推!
噗嗤!
斷裂的臂骨狠狠刺入王豐的胸口,徑直貫穿了他的胸膛!
「啊!」
王豐慘叫一聲,大口咳著鮮血,雙目圓睜,帶著無盡的不甘,徹底氣絕身亡。
隨後,陳淵走到柳家後院,看到身軀婀娜,胸大屁股翹的柳如煙,在其憤怒呵斥之下,一菜刀斬在她的脖子上。
至此,柳家二十餘口人,盡數被清除,一個不留。
連同在柳家赴宴、密謀除掉他的執法司司長,及十餘名執法衛,也全部殞命。
至於柳家的老幼,反而是沒有見到一個,陳淵雖然覺得奇怪,卻是沒有過多去探究。
他長舒一口氣,心底終於踏實下來。
陳淵再次走進客廳,看著滿地狼藉,鮮血淋漓的地面,又掃過桌上幾盤尚且完好的菜餚。
想起糯米平日裡饞嘴的模樣,便開始動手打包。
尤其是那盤燒鴨和燒雞,香氣撲鼻,讓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先不吃,回去和糯米、陸大叔一起吃。」
他忍住大快朵頤的衝動,將飯菜打包妥當後,又開始搜刮屍體上的財物。
這一搜,竟有了意外之喜······幾十塊月銀,還有幾千枚星銅幣。
這裡的貨幣是一種神奇的能量石塊,分為陽金、月銀、星銅三種。
兌換比率為一比一百。
它們的神奇之處在於,能短時間內,壓制體內的魔靈與煞靈。
甚至是,擁有純粹的日月星三光靈力,能夠讓人族用來修煉。
因此,這些貨幣,還是無比珍貴的資源。
「有了這些錢,小糯米肯定高興壞了。」
陳淵稚嫩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隨後一把火點燃了柳家宅邸。
在熊熊烈火的映照下,他提著打包的飯菜和錢財,轉身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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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守大人,黑山姥姥……」
歸途之上,陳淵眯起雙眼,腦海中不斷迴響著在柳家聽到的對話。
執法司司長與黑山姥姥勾結,這背後,定然有武橋鎮鎮守大人的默許。
甚至是,參與。
「還是沒能徹底舒心啊……」
陳淵喃喃自語,目光望向黑山的方向,又瞥了一眼武橋鎮府衙的方位。
不過想到自己如今的勢力,去干鎮司府衙,似乎有點不自量力,他搖了搖頭,
「算了,先回去再說,糯米該餓了······」
有了決定,陳淵壓下心中沸騰的思緒,加快了回去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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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青山村時,陸承鋒已經恢復了常人模樣,只是嘴角還殘留著一絲血跡。
「回來了?」
陸承鋒對著陳淵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包裹上,沉聲問道,「順利嗎?」
「嗯,挺順利的。」
陳淵語氣平靜,「他們一家子都很配合,也都整整齊齊的。」
「那就好。」
陸承鋒接過他手中的飯菜,轉身走向灶房,低沉的聲音傳來,
「你去沖洗一下身上的血跡,換套乾淨衣服。我去熱菜,順便再煲點湯,給你補補身子。」
陳淵點點頭。
「阿淵哥!」
這時,聽到動靜的小糯米蹦蹦跳跳地跑了出來,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給。」
陳淵將從柳家搜刮來的月銀和星銅幣全部遞給她。
小糯米的眼睛瞬間亮得像星星,連忙叮囑他快去沖洗,便抱著錢財跑回房間數錢去了。
陳淵笑了笑,走進旁邊的洗澡房。
他沖洗乾淨身上的血污後,換上了小糯米早已備好的衣服。
衣服雖有些破舊,卻洗得乾乾淨淨,帶著淡淡的香草味。
穿好衣服,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座泥土磚搭建的屋子雖簡陋,卻隔出了三個小房間,足夠他們三人各住一間。
屋外還搭著簡易的灶房和洗澡房,勉強能遮風擋雨。
陳淵的房間裡更是簡單,只有一張床、一套被褥,再無他物。
但屋內始終收拾得乾乾淨淨,連一絲灰塵都沒有,顯然是小糯米每天都過來打掃。
一股滿足與溫馨湧上心頭。
穿越到這個世界一年,他對這裡,可是有了家的感覺。
趁著飯菜還沒熱好,陳淵盤膝坐在床上,開始了每日的修行。
縛龍搏殺術——是陸承鋒教他的戰技,專攻近身搏鬥。
玄黃正氣訣——則是基礎的吐納功法,用於淬鍊身體、吸收靈氣。
關於修行,陳淵目前從陸承鋒口中只知曉四個境界:
靈竅境、法體境、黃庭境、紫府境。
他默念著陸承鋒傳授的玄黃正氣訣口訣,心神漸漸沉入修行之中。
「天地有正氣,乾坤蘊玄黃。」
「浩然貫日月,凜冽破八荒。」
「筋骨凝罡氣,拳掌碎穹蒼。」
「近身無遁影,搏殺震玄黃。」
……
口訣在心中流轉,陳淵緩緩催動周身的靈竅,開始吸收天地間的靈氣。
剎那間,天地間的靈氣如同潮水般翻湧,以他的身體為中心,瘋狂匯聚而來!
那動靜之大,遠超尋常修士修煉的異象。
隔壁灶房裡,正在剁肉的陸承鋒手中的菜刀猛地一頓,動作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頭,望向陳淵房間的方向,雙目之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駭然與震驚。
「每開啟十個靈竅,為一級天賦,開啟二十個,為二級天賦……」
陸承鋒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驚顫,
「開啟九十個靈竅,便是九級天賦,已是人族天驕。」
「一百個靈竅,十級天賦,在執劍會的古籍記載中,已是絕世妖孽……」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陳淵的房間,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小子,短短一年時間,竟將全身三百六十一個竅穴,盡數化作了靈竅……」
「那他的天賦,該如何界定?
三十六級天賦?還是說……滿級天賦?」
「這究竟是絕世妖孽,還是……超級怪胎?」
陸承鋒暗暗咂舌。
心中的震撼,久久無法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