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好戲要開場了!


  就算陳家眾人能從邪血魔窟僥倖存活,也絕非他兒子與李興等人的對手。

  更何況他們還暗中安排了八位黃庭道人,其中五人更是實力深不可測。

  眾人目光齊齊投向傳送大陣,眼中滿是期待。

  他們等著自家子弟凱旋,更等著看陳家得知噩耗後,痛不欲生的模樣。

  ··············

  神魔遺蹟邊緣,邪葬山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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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淵、糯米二人返回陳昭寧所在的山洞後,便直接不出現了,整日潛心修煉,來消耗這半個月來,所得到的資糧。

  其餘人大都如是,不過也有的人在李偉和陳昭寧的帶領之下,白天出去和凶獸搏殺,晚上出去和妖邪戰鬥。

  半個月下來,哪怕渾身傷痕累累,但卻是收穫巨大。

  經歷了邪血魔窟還能夠剩下的陳家子弟,無論是心性,亦或者是極致,資質,都是上成的了。

  此番修煉,個個進步神速。

  尤其是李偉和陳昭寧兩個,被陳淵淨化過的身軀,此刻已然是邁入了法體中期了。

  時光飛逝,轉眼半個月過去。

  今日,正是眾人啟程返回天慶郡的日子。

  「諸位,好戲要開場了,都準備好了嗎?」

  陳淵淡淡開口,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

  他身後,陳昭寧、糯米等八十餘名陳家子弟肅立一旁。

  族人折損過半,眾人心中難免惋惜傷感,但得知其餘八大勢力弟子全軍覆沒後,心緒也稍稍平復。

  好在自家還有人在活,其餘八大家族,可是死光了。

  所有人都覺的慶幸,但也疑惑,

  為何其餘八家如此倒霉,竟然似在詭異妖邪的手中?

  一想到這裡,眾人都期待起來。

  他們等著看五大相獸世家與另外三家人族世家,見到慘狀後的反應。

  大家紛紛握緊手中身份令牌,靜待傳送之力開啟。

  ——————

  天慶郡,郡城廣場。

  全場目光聚焦在傳送大陣之上,不少人面露玩味,牛、苟、盧幾大家族之人更是心情暢快。

  嗡——

  時限一到,大陣驟然啟動,一道道光柱沖天而起。

  光芒交織纏繞,空間之力涌動不休,整片區域的虛空都微微震顫。

  「來了!」

  盧思道高聲喊道,轉頭看向一旁的陳擎蒼,戲謔笑道,

  「陳家主,此刻心裡緊張嗎?不必如此,就算只有令牌傳回,也未必是人沒了,說不定只是令牌不慎遺失罷了。」

  「哈哈哈,家主說笑了。」

  盧宏跟著附和,「只怕陳家主怕的不是一兩枚令牌,而是滿場令牌啊。這可是意味著,陳家所有子弟,全都死絕咯。」

  「你這老東西,嘴也太毒了。」

  盧思道故作不悅,「陳家子弟實力不俗,怎會全都死絕?又不是一些阿貓阿狗!」

  「是老奴失言,請家主責罰。」

  盧宏嬉皮笑臉,哪裡有半分認錯的樣子?

  「罷了,你也是無心之言。」

  盧思道擺了擺手,再度看向陳擎蒼,笑道,「陳家主切莫放在心上,就算你陳家的子弟都死絕了,也不能怪我這老奴的烏鴉嘴啊。」

  「要怪,就怪他們運氣不好,尤其是家族中有人作祟,導致後背子孫受罪。」

  盧思道話語惡毒至極,更意有所指。

  陳擎蒼冷冷瞥了二人一眼,直接閉目不語。

  陳家其餘高層,則個個面色沉鬱,也有許多對著盧思道怒目圓瞪。

  見陳家眾人愁雲滿面,盧思道心中無比痛快!

  他早已知曉苟宗道布下的重重殺局,篤定陳家子弟絕無生還可能,早已迫不及待想看陳家灰頭土臉的樣子。

  「家主,出來了!」

  盧宏激動地大喊一聲,瞬間吸引全場目光。

  嗡!

  話音未落,傳送大陣上空一丈之處,一枚身份令牌緩緩浮現。

  嘶!

  全場響起一片倒吸冷氣之聲。

  按照規矩,唯有持有者身死,身份令牌才會單獨傳回!

  此刻令牌之上還沾染著斑駁血跡,情形已然明了。

  有人死了,但是令牌傳回來了。

  「果然如此!」

  盧思道按捺不住心中狂喜,忍不住猛地一拍手掌,哪怕刻意壓抑,嘴角也依舊高高揚起!

  他與陳家積怨已久,先前還曾在陳家被陳擎蒼當眾壓制,顏面盡失,

  如今只盼陳家子弟死絕,一吐胸中惡氣。

  嗡!

  大陣嗡鳴不絕,光芒不息,一枚枚染血的身份令牌接連飛出。

  數量越來越多,從一枚增至十枚,轉眼便突破百枚!

  在場眾人心臟紛紛揪緊,死亡人數還在不斷攀升!

  很快,令牌數量逼近一百八十枚,卻始終不見半個人影走出,視野里唯有密密麻麻的血色令牌。

  「陳家主,不妨看看令牌上的名字,可都是你陳家子弟?」

  盧思道昂首挺胸,語氣極盡嘲諷,「死了這麼多人,實在令人惋惜。還請陳家主節哀順變,保重身體。

  對了,我先前也說過,令牌歸來不代表人已亡,你大可以前往神魔遺蹟碰碰運氣,說不定還能尋到幾個活人……」

  他越說越是得意,全然沒有察覺陳家眾人異樣的神色。

  就連身旁一眾盧家族人,也全都眼睛死死瞪大,一臉的難以置信。

  「家……家主啊……」

  盧宏戰戰兢兢扯了扯他的衣袖,聲音抖不成調,

  「您……您仔細看一看。」

  盧宏的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與深深的恐懼。

  「嗯?」

  盧思道不耐煩地橫了他一眼,「看什麼?無非就是陳家子弟的令牌罷了。」

  「呵!」

  這時,陳擎蒼冰冷的譏諷聲驟然響起:「盧思道,睜大你的老鼠眼,好好看看,這些令牌,究竟屬於誰家?」

  盧思道心頭一咯噔,終於察覺不對勁。

  他猛地轉頭望向懸浮在空中的令牌,下意識念出上面的名字:

  「盧嘉許……」

  目光再移,又是一枚令牌:

  「盧永言……」

  盧思道臉色驟然一沉,慌忙揉了揉眼睛再度細看,上面許多快令牌上的名字,赫然皆是盧姓。

  他目光飛速掃過整片空域,瞳孔猛地收縮!

  入目所及,全都是盧家子弟的身份令牌!

  「哈哈哈哈!」

  這時,在陳家一群人當中,一個紫袍白髮的高大老者,突然大笑了起來,打破了場中驚人的死寂。

  那紫袍老者,正是陳擎天。

  他昂首挺胸,學著先前盧思道的模樣,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盧家主,不妨瞧瞧令牌上的名字,這些可都是你盧家子弟吧?」

  「嘖嘖,一下子死掉那麼多人,實在令人惋惜,還請盧家主節哀順變啊。」

  陳擎天微微搖頭,神色玩味:「不過先前盧家主有句話說得在理,令牌歸來,不代表人已然身死。

  你大可以前往神魔遺蹟碰碰運氣,說不定還能尋回幾個活人……」

  「哪還有什麼活人?」

  一旁身形消瘦,青袍灰發的陳擎風開口插話,「二哥,依我看,盧家子弟怕是已經死絕了,要怪,就怪盧宏那老東西的烏鴉嘴!」

  盧宏:「……」

  他面色瞬間變得死灰,神情難看到了極點。

  「說得沒錯。」

  陳擎雲也忍不住出言嘲諷,「嘿嘿,說到底還是盧家內部有人作祟,才連累後輩子孫遭此橫禍!」

  這番話語落下,陳家眾人只覺心中一陣暢快!

  其餘家族之人神色各異,紛紛將目光投向盧家一行人。

  尤其是盧思道,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方才他極盡嘲諷、言語陰陽怪氣,如今竟然是打了自己的臉?

  簡直是令他鬱悶到像是吃了一堆死蒼蠅!

  「不,這不可能!」

  種種衝擊之下,讓他心神崩潰,他猛地搖頭,轉頭看向主持大陣的苟宗道,急聲問道:

  「苟大人,是不是大陣出了差錯?我族子弟定然無事,只是令牌沒能將人一同傳送回來罷了?」

  話音落下,八方虛空驟然陷入死寂。

  在場眾人略一沉吟,心中也紛紛生出同樣的疑慮。

  苟宗道目光陰沉,狠狠瞪了盧思道一眼,隨即再度死死盯住傳送大陣。

  此刻,從陣中飛出的令牌,已然有他苟家的弟子令牌了。

  緊接著,牛家、孫家,乃至齊家子弟的令牌接連不斷地湧現,數量越來越多。

  觸目驚心的血跡,一塊塊染血令牌與上面的姓名,如同一份死亡黑名單,重重撞擊在每個人的心魂之上。

  「呵呵,這下子,有點意思了……」

  高空的法船之上,宋天聞淡淡的聲音緩緩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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