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神器裝備與屬性加點
第81章 神器裝備與屬性加點
醫院急診室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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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恩掛斷了電話。
他剛才打給了巴倫，讓他儘快趕過來。
班納正在走廊里，從左邊走到右邊，又從右邊走到左邊。
一會兒伸手撓撓頭，一會兒又抓抓下巴。
他知道，裡面那名警官是被他打傷的，此刻正在接受緊急治療。
當時跟著李恩一起把弗蘭克送進來時。
他看見了那渾身上下的傷口，以及凹陷下去的胸部。
他真的不認為，這個人還有幾分活下去的希望。
而且，如果自己真的發生了變異。
做了殺死士兵、摧毀實驗室場地這些事，那他現在更不應該待在這裡。
更應該待在牢房，等待法律的審判。
可李恩就是警員，而他的戰友正在接受治療，生死不明。
還有貝蒂現在的情況也不明朗，現在還不是認罪去監獄的時候。
班納被種種思索衝擊著大腦，焦躁地踱著步，目光時不時掃向李恩。
「你不用擔心。」李恩抬起頭看向班納，直接說道。
「軍方方面，肯定不會找你麻煩，至少，目前不會。」
「為什麼？」班納有些困惑。
他走到李恩身邊坐下，嘴唇輕微顫抖著。
雙手還在不自覺地，去抓那條在街邊隨便買下，並不合身的褲子。
「因為本質上，你的變異是因為軍方的實驗。」
「如果這件事現在暴露出去，對軍方來說，是個重大的打擊。」
李恩平靜地回應著：「而且說句實話，他們到底有沒有辦法把你制服，本身也是個問題。」
他說著目光有些放空，回憶與浩克戰鬥時的每一個畫面。
彈反詞條十分強大。
只要反射神經能跟得上，哪怕是浩克的拳頭，都能強行彈開。
即便是對方使用了巨樹作為武器，同樣能夠彈開。
但在這場戰鬥中，他也發現了自己巨大的不足。
鋼身鐵背詞條，確實給予了他極強的衝擊防禦力。
可本質上，他的身體素質並沒有翻天覆地的改變。
當浩克使用拍掌，造成大範圍的空氣衝擊波將他吹飛的時候。
手臂、小腿以及後背，都被大量尖銳的石塊和樹枝劃傷、刺穿。
詞條鋼身鐵背，只對衝擊有著極強防禦力，對身體本身強度的加成，並不高。
還有生化毀滅者，詞條上寫著能對變異生物造成致命傷害，並知曉弱點。
的確在他眼中，浩克全身上下都是弱點，但卻沒有能力擊傷。
歸根結底，是自身的力量不夠。
如果造成的傷害約等於零，那詞條的強化再怎麼厲害，也就是零。
要不是有稱號異常魅力，讓剛出生的浩克對自己產生好感，逐漸失去憤怒。
頂多在打一會兒，必輸無疑。
李恩的眼前彈出了人物面板。
他的目光聚焦在稱號欄，調出了詞條菜鳥警員。
這是他第一次進入副本時，作為嘗試而得到的最弱稱號。
可這個最弱稱號，卻擁有著後續完美通關里，都從來沒有得到過，最純粹的數值技能加強：射擊+1，駕駛+1。
別看僅僅只加了一點，無論是射擊精度，還是駕駛摩托車時的那種遊刃有餘，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它並不像別的稱號那樣，全都是規則系的能力，而是實實在在地加強了他本身所擁有的技能。
如果說那些完美通關得到的稱號是強大的神器裝備那麼這個菜鳥警員，反而是最根本的屬性加點。
這也是李恩有些疑惑的地方。
在他看來，神器裝備都不如直接給自身加點，讓身體本身變得更強來得有用。
但所有的完美通關獎勵，從來都不給強化自身的獎勵。
難道說，下次要刻意追求非完美通關？
有嘗試的價值。
「綠了，綠了！」
班納激動地站起身，伸手指著手術室上方的燈牌。
那盞手術中的紅燈，已經變成了綠色。
李恩也站起身看了過去。
手術室的門被推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一邊摘著手套，一邊走了出來。
他來到李恩面前站定，面色和語氣都沒有任何波動，直接開口說道：「病人弗蘭克·卡斯特，命是救回來了，但他的骨頭全斷了，內臟破損嚴重，需要長時間的治療。」
「而且，哪怕可以出院之後，也不能再做劇烈運動。」
「很可能，這輩子都會坐在輪椅上。」
「就算坐在輪椅上，也得小心謹慎，不然隨時可能傷口再次破裂，造成死亡。」
「明白了。」李恩點了點頭。
他的視線掠過醫生的肩膀，看向正被護士推出來的弗蘭克。
麻醉效果還沒過，弗蘭克緊閉著眼，臉上戴著呼吸機，胸口的起伏十分微弱。
李恩跟在護士身後走了兩步，轉頭對班納說道：「跟上。」
班納的嘴角向下拉著，嘴唇輕微地顫抖。
他的目光緊緊跟隨著被推走的弗蘭克，眼眶中泛起了淚花。
「跟上。」李恩再次喊道。
班納這才伸手抹了抹眼角，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病房。
班納站在弗蘭克的病床旁邊，看著這位面容憔悴的硬漢警察，聲音發著抖：「這——真的是我做的嗎？」
直到現在，他還是不願意相信，或者說，是不想去承認。
自己不但傷害了別人，還親手殺死了人。
「沒錯，的確是你做的。」李恩走到他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的確是你犯下的過錯，你得去承擔與之相應的後果。」
「讓你到我的學校去做老師，就是能夠彌補的機會。」
「在那邊的實驗室里，我有一位叫做康納斯的博士，正在研究一種藥劑，可以治療癱瘓的病人。」
「如果有你的幫助，不只是我的警察同事，弗蘭克也同樣有重新站起來的機會。」
「真的——有機會嗎？」班納的雙眼看著弗蘭克。
淚水順著他的眼角滑過臉龐，不斷滴落。
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別人，更沒想過要殺死任何人。
從小，他就在科學方面有著極強的天賦，在高中時期便被軍方接到了這所大學，進行秘密實驗項目的研究。
可以說，他連真正的社會都沒有踏入過。
傷害別人、殺死別人。
這對他而言，太過沉重了。
「還有你的女朋友貝蒂。」李恩鬆開手，走到窗戶邊，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我不認為軍方那邊有辦法讓她醒過來。」
「如果藥劑研究成功，絕對能夠將她喚醒。」
「如果你的那個研究——讓人變成怪物，那怎麼辦？」
班納雙手抱頭，手指深深插進頭髮里，聲音悶悶的。
「首先，我不認為你變身之後的那個東西是怪物，那只能算是變異。」
李恩看見一輛黑色的$UV停在了醫院的停車場，這才轉過身來，朝著班納說道。
「其次，正是為了不讓這種事再次發生」
「擁有失敗經驗的你，才更加重要，你得想辦法彌補過錯。」
班納轉過頭，看著李恩。
片刻之後，他認認真真地點了點頭。
沒過一會兒，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李恩老大，我直接訂了專機趕過來的！現在什麼情況？」
巴倫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弗蘭克，立馬跑了上去，仔仔細細地查看了一番。
「沒死就好。」
李恩沒有回應他，而是朝著門口的方向說道：「來都來了，進來吧。」
巴倫聽見這話，身子雖然還面向弗蘭克，但一隻手已經悄無聲息地伸到了腰腹下方，握住了手槍。
這番動作，剛好被他對面的班納看得一清二楚。
班納有些緊張地四處張望，下意識伸手抓住了旁邊桌上的一隻花瓶。
巴倫壓低聲音，沖他說道：「兄弟，你認真的嗎？」
班納尷尬地鬆開花瓶，有些手足無措。
「別擔心，有李恩老大在。」巴倫嘴上這麼說，身子卻依然緊繃著，手死死握在槍柄上。
「真是沒想到，這麼快我們又見面了。」
神盾局的科爾森走了進來。
他先是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弗蘭克，目光又落到了布魯斯·班納的身上，最後才邁步走到李恩面前，露出一個微笑。
「這次，可以喝杯咖啡了嗎？」
「點外賣。」李恩又掃了眼敞開的大門。
「不用擔心，他們兩個是來幫忙保護弗蘭克的。」
科爾森知道李恩發現了站在門口的兩名特工，便主動解釋了一遍。
李恩不置可否。
門口那兩個人，剛剛他只掃到了一眼，並不眼熟。
也就是說，很可能是九頭蛇的人。
在他的印象里，整個神盾局，除了局長尼克·弗瑞、眼前這位科爾森以及那天出現過的梅琳達還有黑寡婦和鷹眼之外，其餘九成全是九頭蛇的人。
他走到旁邊的桌子前坐下。
「那就來聊聊吧，巴倫，麻煩買兩杯咖啡。」
「好。」巴倫直起腰，朝著面前神色緊張的班納問道，「你要不要也來一杯？」
「好，謝謝。」
巴倫起身的時候，從褲腳摸出一個微型儀器，悄無聲息地丟在了弗蘭克的病床底下，然後轉身離開。
走出大門時，他看見兩名西裝革履的金髮男子，正站在左右兩邊，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周圍。
他面不改色地離開醫院，從背包里掏出筆記本電腦，迅速打開。
「老大，能聽見嗎？」
叩，叩。
兩聲手指敲擊桌面的聲音，清晰地從耳麥里傳來。
這是李恩的暗號，表示他聽到了。
「走廊有兩人，正門大廳有五個人，後門我沒有過去，但肯定也有人。」
巴倫將探查到的西裝男以及形跡可疑的人員數量，快速匯報給李恩。
叩，叩。
巴倫合上筆記本電腦，這才轉身，真的去對面的咖啡店買咖啡了。
李恩並沒有給出緊急行動或危險的暗示，所以巴倫也就僅僅是探查了一下情況而已。
病房之中，科爾森掏出了一個平板。
這種類型的平板電腦，市面上還真沒有見過。
他點擊了幾下，打開一個視頻，將其展示給李恩。
視頻中，正是李恩匆匆趕到，用振金匕首格擋開浩克的攻擊，將弗蘭克從拳下救下的畫面。
「李恩警官，請問，你手上這把振金短劍，是從哪裡得到的？」
「短劍？什麼短劍？」李恩問。
科爾森有些無奈地扯了扯嘴角，伸手指著被暫停的畫面中，李恩手中那柄泛著銀光的匕首，再次說道：「這就是用振金製作的短劍，振金這種物質，在世界上根本就沒有流通過。」
「而它的紋路和特質，都極其獨特，哪怕是在監控畫面下，我也絕對不可能認錯。」
他將平板電腦收了回來，就這麼直視著李恩。
「我沒有得到過什麼短劍。」
李恩張口就來，面不改色。
「不過，我曾經在非洲旅行的時候，得到過一把匕首，就是畫面里用的那把。」
科爾森的眉頭直跳。
上次和李恩見過面之後，他回去就把對方的資料，里里外外全部翻了一遍。
別說去非洲旅行了，李恩連離開紐約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科爾森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掃了眼旁邊坐立不安的班納，小聲問道：「沒關係嗎？」
「當然沒關係，那可是我學校的老師，為人謙遜平和。」李恩回答得雲淡風輕。
科爾森的眉頭又抖了兩下。
在視頻里，那個綠色的大塊頭，跟謙遜平和這四個字，沒有半毛錢關係。
他深吸了口氣，終於徹底明白。
眼前這個年輕的警官，其實什麼都懂，知道的東西遠比自己想像的要多。
再跟他繞彎子，毫無意義。
科爾森直接攤牌了：「我知道你在學校的實驗室里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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