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冰霜龍血藥劑使用
第193章 冰霜龍血藥劑使用
通訊提示音響了兩聲便接通了。
基里安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李恩先生,有什麼吩咐?」
李恩語氣很平靜地開口:「剛才班納博士分析過絕境病毒,副作用相當猛烈。
如果你們那邊已經進入了臨床試驗階段,一定要小心處理使用過絕境病毒的實驗對象」
。
他並沒有說「小白鼠」,也沒有提「實驗猴」之類的東西。
早在漢堡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出來了一基里安的身體裡埋著一股極其龐大的能量。
那股能量如果失控爆發,估計能燒掉自己不少頭髮,順便把大老爹漢堡店也夷為平地0
但當時對方的能量形態還算穩定,他便沒有多說什麼。
也正是因為看見了基里安身上的變化,他才會在對方只給了一份項目資料的情況下,那麼乾脆地拍板合作。
科研這行,設想的落地率低得驚人,絕大多數投資最終都只會打水漂。
沒有人會在只看到一堆理論數據的時候,做出他那種量級的投資。
所以那天在漢堡店裡,基里安才會那麼失態那種「被人看見」和「被人認可」的感覺,讓他十分開心。
基里安的聲音很快從電話那頭傳回來,帶著幾分認真的保證:「李恩先生,請放心,我們這邊正在全力處理副作用的隱患。」
李恩沒有在安全問題上繼續糾纏,直接把話題往前推了一步:「我倒不擔心這個。
你本身就是科研人員,如果你願意,可以直接來安布雷拉實驗室,和班納教授、康納斯教授一起工作。
如果龍血藥劑三型真的研究成功,作為內部核心成員,你可以優先使用。
當然,你那邊如果有對絕境病毒特別了解的科研人員,也歡迎一起帶過來。」
電話那頭安靜了大約一兩秒。
基里安再開口的時候,聲音里那股激動已經有些壓不住了:「好,沒問題,絕境病毒是我和一位叫瑪雅的生物博士共同研發的,我現在就帶著她一起過來。」
龍血藥劑的名頭實在太響了。
哪怕如今他已經是安布雷拉集團的戰略合作夥伴,基里安心裡依然很清楚,這不等於他就能隨隨便便拿到那支藥劑。
他現在的確是絕境病毒的載體,體內的暗疾也因此被修復了一部分,但那股力量經常會折磨他。
失控的噩夢每天晚上都在重演,夢見自己整個人炸成一團火球,把他認識的所有人都燒成灰燼。
如果能得到龍血藥劑的強化,結果也許會完全不同。
參與到龍血藥劑三型的研發里,那就不只是治癒隱患的問題了。
健康的身體,暴漲的壽命,再加上目前全球向宇宙進發的大戰略。
未來他或許能在宇宙中,擁有一顆自己開發的星球。
那可不是在地球上經營一家公司能比的。
雖然眼下這一切聽起來還很遙遠,但基里安是真信,就像李恩在漢堡店裡信他那樣。
「到時候直接進來就行,你的身份信息已經錄入門禁系統了。」
「好。」
李恩掛斷通訊,轉過頭看向布魯斯·班納,直截了當地問道:「有沒有機會把龍血藥劑推到三型?」
班納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絕境病毒雖然和之前那批病毒相似度很高。
但它同時還有另一個維度的特性和洛基的血液一樣,它自帶極其龐大的能量屬性。
所以大概率還是會走成分支藥劑。」
「分支藥劑————」李恩的眉頭皺了起來。
之前用洛基的血液搞出了冰霜龍血藥劑,現在難道還要再弄一個「火焰藥劑」出來?
說實話,用分支藥劑確實可以把身體素質再往上推一層,對外說是龍血藥劑三型也沒什麼毛病。
但問題在於,分支的路徑一旦走岔了,後續如果找不到更高級的同屬性血液,就等於鎖死在這條線上,再也升不上去了。
龍血一型和二型真正強大的地方,恰恰在於它並不改變人體自身的DNA和細胞結構。
只要拿到能量層級更高的細胞樣本,就可以一直往上疊代。
托爾的血液在模型上已經能推到第四層,偏偏就是缺少能銜接的過渡,導致進度一直卡到現在。
托爾是正統阿斯加德血脈,他的血液里並不蘊含什麼雷霆神力,並非血液自帶。
神王奧丁也是同理。
可惜仙宮四勇士的血液層級又不太夠。
這條線就這麼懸在半空中,上不去也繞不開,確實讓人不太痛快。
要不要去找正在地球上度假的那位前任神王和前神後,各抽兩管血試試?
李恩把這個念頭暫時記下,重新轉向班納:「我們現在有多少支冰霜藥劑了?」
「目前只有十二支,畢竟到現在都還沒有做過任何臨床試驗。
最好的方案就是找到合適的志願者,只有實際數據才能驗證我們的理論模型到底對不對。
副作用到底存不存在,也得靠人體反饋才能確定,所以————」班納說到這裡便沒有繼續往下說。
冰霜藥劑不適合給動物測試。
它的理論基礎就是建立在,激活人體內潛藏的X基因之上的,拿動物做實驗完全沒有參考意義。
但真要找人,他自己心裡那道坎又有點過不去。
要不是浩克的細胞已經徹底占據了這具身體,他早就自己上了。
先打龍血一型、二型,再試試冰霜藥劑,一套流程走完,什麼數據都有了。
「這事簡單。」李恩再次抬起手腕,對著手錶說道,「幫我聯繫布萊特。」
「李恩,這太冒險了吧。」班納聽見布萊特的名字,臉色立刻變了。
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李恩打算做什麼。
地獄之劍小隊的分隊長布萊特,以及他手底下那批正式成員,全都已經注射過龍血一型和二型。
也就是說,他們的身體完全可以直接承接冰霜藥劑。
但問題同樣在這裡—副作用到底是什麼,誰也說不準。
科學就是這樣,理論模型再完美,也永遠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的精準預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