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你不配和思思比,她遠比你純潔多了
十三年來,裴岩之第一次主動給蘇蕎發信息。
蘇蕎沒有感到絲毫高興,眉間蓄起一抹苦惱。
問她房間號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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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短的三個字,顯得有些曖昧了。
蘇蕎不想理會,她以前給裴岩之發過那麼多條消息,他都直接不回,那她憑什麼要回他?
蘇蕎將手機黑屏,對此視而不見。
豈料。
裴岩之又發了一條過來。
【?】
光是一個標點符號,都能察覺出對方的不耐。
或許從沒出現過,蘇蕎不回信息的情況。
他認為能主動搭理她,她應該喜極而泣才是。
蘇蕎哼了聲,同樣回了個【。】給他,他平常不是最喜歡回別人標點符號嗎,那她就讓他「高興高興」。
蘇蕎回到房間,手機直接靜音往床上一扔,打算洗個澡再出門。
誰知道現在偷摸下去,那兩貨還在不在。
進了浴室後,蘇蕎全然沒注意手機一直在震動。
同酒店的總統套房內——
裴岩之凝視著聊天頁面的【。】看了許久,確認是蘇蕎回復來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得不說,蘇蕎這招欲擒故縱的手段,著實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倒不是對她有多刮目相看,而是他不允許旁人忤逆的權威,仿佛在被她挑釁著。
裴岩之小臂青筋微凸,修長指尖在手機屏點了幾下。
很快一串數字發送過來。
——
蘇蕎包著頭髮剛從浴室出來,就聽見按門鈴的聲音。
「誰呀?」
蘇蕎疑惑地開門,待她看清來人後,驟然睜大了雙眼。
「裴岩之?」
他怎麼來了?
蘇蕎不歡迎他,想也沒想就要關門。
男人一個大步,徑直闖入了她的房間。
蘇蕎氣急了,「你來幹什麼?」
裴岩之輕挑眉梢,散漫的目光將房間掃了個遍,薄唇微張。
「陸明遠就給你住這麼破的地方?」
蘇蕎聞言皺眉,這房間哪裡破了?
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少說也要上萬一晚。
不過,對於裴岩之豪華的總統套房來說,確實破了些。
蘇蕎平靜下情緒,開口譏諷道:「這麼晚了,你不去陪邱思思,來我這做什麼?」
還有,裴岩之是怎麼知道她的房間號的?
裴岩之毫不客氣地坐在了沙發上,長臂隨手一搭,神色冷淡。
「蘇蕎,我說了,思思比你識大體,我才會將她帶到身邊。」
「你爭風吃醋,未免太小家子氣了。」
在裴岩之看來,蘇蕎現在生氣的樣子,就是吃醋的表現。
她果然還是很在意他的。
蘇蕎則對他的歪理感到荒謬!
「你想多了。」
裴岩之冷嗤一聲。
嘴硬。
蘇蕎現在沒空理會他的狂妄自大,不耐煩說:「你到底來幹嘛?沒事的話請你出去,我要睡覺了。」
「那就一起。」
什麼!
裴岩之眼底蓄起絲絲縷縷的冷諷,「蘇蕎,需要我提醒你,我們是夫妻嗎?」
所以呢?
他是想跟她進行夫妻義務?
蘇蕎腦海閃過這個念頭,俏麗的眉心狠狠蹙起。
現在又不是在老宅,附近也沒有老太太的眼線,裴岩之何必再做戲。
就在蘇蕎怔愣之時,裴岩之猛地走到了她的跟前。
再出聲時,他的音調冷得令人窒息。
「我問你,你昨天到底在哪兒?」
方才在車上,裴岩之難得把蘇蕎放在心上,想了一路。
前天。
邱思思說在遊樂園看到和蘇蕎相似的女人,手裡抱著個男孩。
等他去看的時候,就跑沒影了。
昨天。
殷紹庭懷中死死不肯抬頭見人的女友。
雖說他和殷紹庭的交情較淺,但一般情況下,任誰都不會薄合作夥伴的面子。
不過是個女友,有什麼可藏著掖著的。
除非……她身上有不能讓他知道的秘密!
除去這兩件,還有很多很多發生在日常的小事。
裴岩之向來心思縝密,一旦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他會徹查。
蘇蕎萬萬沒想到,裴岩之竟然還記著這件事。
他以前從不會把她的事放心上的。
難不成……真讓他瞧出了端倪。
蘇蕎心臟猛地被一隻無形大掌抓住。
她緊張到咽口水。
「不是說過了嗎?我和陸總在一塊。」
裴岩之要的答案遠不止於此。
鋥亮的皮鞋緩緩朝她逼近。
一步一聲,仿佛敲在了蘇蕎心尖上。
裴岩之逼問道:「在哪?做什麼?」
蘇蕎下意識往後退,目光閃躲,「這是我的隱私,你無權干涉。」
後背驀然抵在牆壁,退無可退。
男人冰冷的氣息近在咫尺,蘇蕎心臟提到了嗓子裡。
裴岩之抬手掐住她的下顎,她被迫仰起臉蛋。
剛洗過澡的肌膚透著瑩潤,漂亮的臉頰白裡透紅,粉潤的唇瓣微微張著呼吸。
他的力氣很大,掐得她無法動彈。
裴岩之俯下身來,嗓音低沉,「蘇蕎,你最好謹記你裴太太的身份,別在外面亂搞。」
蘇蕎狠狠擰眉。
裴岩之一邊不願意在外人面前承認她的身份。
一邊又時時刻刻提醒她是裴太太。
他到底把她當什麼了?
蘇蕎怒聲反駁,「我和學長是上下級關係,別把我和他,想像成你和邱思思那麼齷齪!」
裴岩之指尖猛地用力,居高臨下的眼神帶著嫌棄。
「你不配和思思比,她遠比你純潔的多。」
蘇蕎咬緊牙關,扯唇嘲弄地一笑。
「是啊,純潔到脫光衣服爬到自己妹夫的床上,說出去應該會有不少小三崇拜……嘶!」
下巴好痛,感覺快要被他掐得脫臼了。
裴岩之黑目沉沉壓著怒意,整張臉都覆蓋著一層狠厲的戾氣。
「閉嘴,你沒資格評判思思。」
蘇蕎痛到眼眶泛起生理性的淚花。
邱思思在裴岩之心裡太重要了。
重要到她只需要說了對方一句不好,裴岩之就跟要殺了她似的。
蘇蕎唇角的譏諷更甚。
她輕輕眨著睫毛,就這麼平靜地對上裴岩之的陰狠。
沒有害怕,只有薄涼。
裴岩之從未見過她這樣的眼神,沉寂片刻,他陡然鬆開她的下頜。
原本潔白無瑕的肌膚,被他掐得通紅。
可他眼底沒有一絲心疼,
反而覺得是蘇蕎自找的。
裴岩之鬆開手後,扯出隨身攜帶的絲巾擦拭指尖。
那動作,就仿佛是碰到了什麼髒東西。
蘇蕎眼睛一刺。
將指尖擦乾淨,價值上萬的絲巾,就這麼被無情地扔進了垃圾桶。
裴岩之今晚來的目的。
遠不止於此。
他看向蘇蕎,冷漠得讓周圍空氣都降低了幾個度。
「愣著做什麼?不是說要睡覺?」
裴岩之抬手褪去西裝,慢條斯理地扯開領帶,再不疾不徐地解開腕間袖扣。
蘇蕎不明所以地望著他。
看他脫衣服的樣子,是真的打算在這裡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