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誰比誰綠茶
邱思思眼見謊言被揭穿,嚇得一句話都不敢再說,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岩之,真的對不起,我保證沒有下次了。」
裴岩之一言不發,那眼神狠厲得仿佛要殺人。
邱思思沒了往日的半分驕傲,滿臉恐懼地顫抖著,更不敢再提任何要求。
「求你別這麼對我,大不了我以後不會再來找你。」
「晚了。」
現在已經不是找不找他的問題了,他要斷絕邱思思往後的所有退路。
邱思思驚恐地瞪大雙眼,「求求你了,岩之,看在我們認識這麼多年的份上,我們還是青梅竹馬呢……」
裴岩之嫌棄地將她踢開,只覺得往日的真心餵了狗,腦海里只要一想到那點兒回憶,就有股噁心感衝擊他的大腦。
蘇蕎淡然看著這一幕,難以想像,邱思思曾經有多麼風光,如今就有多落魄。
邱思思猛地拽住蘇蕎,狠狠將她推出去。
「蘇蕎,都怪你,要不是你被找回蘇家,你現在擁有的一切就全是我的!」
蘇蕎身體連連往後退去,裴岩之朝她伸出手,可她人已經跌入了另一個溫熱的懷抱。
熟悉的氣息。
蘇蕎驀然回眸,居然是殷紹庭,他什麼時候來的?
邱思思還在發瘋地尖叫,「蘇蕎,你本來應該一直在那種山溝溝里,沒有任何資格和我做比較,你當初為什麼沒死在那,這樣就不會有現在的事了,全都是你毀了我的人生!」
事到如今。
邱思思仍然不覺得自己有錯,並且將她所遭受的一切都怪罪到蘇蕎頭上。
蘇蕎站穩腳跟,眉眼間泛起絲絲縷縷的冷意。
「閉嘴!」
「你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從頭到尾都是你自己的選擇,少把自己作惡的後果推到我頭上。」
「你當初算計我和裴岩之,撒下一個謊,用無數個謊言去填補,真以為別人都是傻子,會任由你一直欺騙?」
「我回到蘇家,可我的父母和哥哥依舊偏心你,我作為他們的親生女兒,冬天都從未給我買過一件棉襖,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憑我自己的努力得來的。」
「我從沒搶過你的東西,換句話說,你所擁有的,真的屬於你嗎?」
「如果真是屬於你,那不管我怎麼搶都沒用,你變成現在這樣,都是因為你的貪婪和欲望,你種下的惡果,理應由你自己吞下,所以少扮演受害者的角色,真的讓人特別的……噁心!」
蘇蕎認為邱思思簡直無可理喻。
自己不想著好好努力進步,事事只想依靠旁人,這種投機取巧的辦法,不適合用在人性多變的世界。
只有自己變強大了,能夠做到不依附任何人,那才是真正的強大。
邱思思兩隻手緊緊掐著掌心,儘管蘇蕎說了那麼多,她也依舊對她嫉惡如仇。
「呵!別假裝清高,你以為你有多好?走著瞧吧,你得意不了多久的!」
蘇蕎翻了個白眼。
浪費口舌。
因為鬧事,來了幾個保安,在裴岩之的吩咐下,邱思思被人掐著胳膊離開。
「啊啊啊啊!蘇蕎,我不會放過你的!」
蘇蕎心沉了下來。
一件大衣倏地披在她的肩頭。
殷紹庭溫柔的嗓音落下,「還好嗎?」
蘇蕎回過頭去,朝他笑笑,「挺好的,事情都辦完了。」
殷紹庭眼尾彎了彎,得知她真離婚了的喜悅藏都藏不住。
裴岩之目光投在兩人身上,對方雖沒有出格舉動,卻讓他感到一股無名火。
「把你的手拿開。」
殷紹庭不緊不慢地抬起眼皮,輕鬆的聲線里夾雜幾分揶揄。
「喲,這不是裴總嗎?你怎麼也在這?」
這時候了,殷紹庭還在裝蒜。
裴岩之下頜硬朗地上前,譏諷道:「殷總真是好手段,喊著我的老婆當女友。」
殷紹庭唇角揚了揚,裝起了糊塗,「裴總這話我聽不明白,蕎蕎現在……還是你的老婆嗎?」
幸災樂禍的表情,真是看得人牙痒痒。
裴岩之黑眸眯了眯,薄唇緊抿,蘇蕎現在確實不是他的老婆了。
殷紹庭的嘲笑還在繼續,「所以你現在是以什麼樣的身份命令我?難道蕎蕎的前夫嗎?」
裴岩之不打女人,可不代表他不打男人。
拳頭緊握,二話不說一拳揮了上去。
這段時間積壓的憋屈和怒意,剛好沒地方發泄。
蘇蕎見他動手,大吃一驚,「裴岩之,你別亂來!」
於是,本該能躲開拳頭的殷紹庭,硬生生挨下了裴岩之的一拳,並且順勢向後倒去。
裴岩之沒有停止,一手拎起殷紹庭的領口,又是一拳。
蘇蕎都驚呆了,連忙攔住他再次揮下的手臂。
「裴岩之,你冷靜點,別發瘋!」
裴岩之擔心傷害到蘇蕎,這才憤憤甩手。
蘇蕎趕忙去查看殷紹庭的情況,裴岩之下手太狠了,他的嘴角淌著血。
「沒事,蕎蕎,我不痛。」
說完,殷紹庭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皺成一團,哪裡像是不痛的樣子。
蘇蕎心疼地拿出紙巾幫他擦拭,扶他起來。
殷紹庭朝裴岩之看了眼,滿眼儘是挑釁。
裴岩之骨節咯吱作響,剛才給他兩拳太輕了,應該把他打得毀容為止。
蘇蕎扭頭瞪著裴岩之,「你為什麼要動手打人?」
裴岩之被質問的一聲不吭。
殷紹庭當起了好人,「算了,蕎蕎,裴總生氣也是應該的,誰讓當初我偷偷帶著你去試禮服,還不告訴他呢。」
不提還好,一提更讓人生氣了。
蘇蕎站在殷紹庭跟前維護道:「那也不能動手打人,況且這事是我同意的,再說了,你當初帶著邱思思去挑禮服,我都沒說什麼,所以你憑什麼來說我?」
「我……」
裴岩之說不出一個反駁的字,確實是他有錯在先。
殷紹庭拉住蘇蕎的手,「真的沒事,別因為我傷了你們的和氣。」
殷紹庭的這番行為,怎麼那麼熟悉,和當初邱思思的綠茶語氣簡直一模一樣。
裴岩之一副瞭然於心的神色,收斂了周身的戾氣,主動道歉。
「對不起,剛才的事,是我衝動了,我不該動手打人。」
隨即,他也換上了副受委屈的模樣。
「可是蘇蕎,你知道的,我捨不得和你離婚,更容不得別人拿我們離婚一事開玩笑,再說了,我是小希和爍爍的爸爸,看到你跟其他男人接觸,我不放心,你要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