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葫蘆娃?(別養啊!求追讀啊!)
「你在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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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考試那天吼了那一嗓子之後,坐在他旁邊的班長經常盯著賀舟看。
只是盯著看,也不說話,把他弄得心底毛毛的。
「畫漫畫。」
「噢,什麼漫畫?」
「……」
賀舟盯著自己畫的封面上的三個【葫蘆娃】的字沉默了一會,還是解釋了一下:「就是一根藤上結出七個娃,最後他們化為了一座山鎮壓了妖怪打敗了妖怪的故事!」
「主打的就是一個…」
團結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只見那邊的班長長嘆了口氣:「是啊,他們失去了自由,失去了未來,變成了一座墳,還要七個人共享一座墳……何其可悲。」
「?」
「啊?」
賀舟完全茫然,被他們的腦迴路震驚,無話可說,所有的情緒都化為了一個『啊』字。
七個人共享一座墳?
這就是你們致郁謎語人的視角對葫蘆娃的解讀嗎?
誰特麼教的你們這樣的腦迴路?
這是活人該有的腦迴路嗎?
你們的熱血呢!
啊!
…
他尋思著再去找別人問一下。
扭頭看向了旁邊一臉憂鬱的路安,還沒開口,他就說話了。
「我懂你想表達的,不過最終七個人,一座荒涼孤墳。」
「那是山!!!!」
「是啊,鎮壓著人靈魂的山,也是囚牢。」
「……」
力竭了。
看到賀舟久久沒說話,那邊路安看向他:「難道不是嗎?」
「……」
「你為什麼不說話。」
「我去畫墳了!」
賀舟放棄交流,正打算繼續肝漫畫的時候,旁邊的江黛趴在桌上,像小貓一樣探頭,好奇地盯著葫蘆娃。
「它們關係真好,都不會搶吃的耶!」
「?」
賀舟生無可戀:「是啊,他們不僅不會搶吃的,還不會搶貓砂盆。」
江黛眨了眨眼,晃了晃腦袋,在旁邊盯著看漫畫。
終於,在賀舟拿筆開始準備畫的時候,就看到了從天而降的評論。
【噗,七個人一座墳?這漫畫裡有正常人嗎?】
【太陰間了,我要是來這我呆不了三天我就得瘋。】
【保守了,一天。】
【唯一正常點的就江黛了,怪不得她是女主,雖然還是只小貓視角,好歹不陰間啊!】
…
在在開始畫第一話的時候,賀舟忽然發現一個事。
等等。
雖然用黑白的線稿畫就行,但是葫蘆娃的顏色總得標註一下吧?
借了一圈,最終還是剛剛說一座墳的班長難得好心的說了一句:「我們普通班沒有,他們實驗班才有。」
「不然你就去找江月夜學姐借,她是夜巡人,應該是有的。」
找了一圈,沒找到能畫出彩色東西的筆,別說馬克筆了,就連彩色的粉筆都沒有。
「……」
賀舟只能硬著頭皮在第一節校規課下課之後去到了實驗班。
這也是他第一次去到實驗班。
…
實驗班不在三層,而在四層。
一層到三層全部都是普通班,四層則是兩個實驗班,至於二年級的學生在學校後邊的那棟樓。
剛一上去,就察覺到了整個實驗班和普通班的不同。
窗戶明亮乾淨,牆壁潔白如新,整個地板打掃得非常乾淨。
教室雖然是兩間,但是一整層他們竟然擁有活動室、圖書室、研究室等好幾種不同功能的大教室。
最過分的是竟然還擁有心理輔導室和休息室。
「區別待遇啊!」
賀舟一臉痛心:「普通班一個都沒有!就一個破教室!都是學生怎麼能這麼區別待遇!」
話一說完,扭頭在整個走廊的角落裡出現了一個【忍耐室】
「?」
忍耐室是什麼?
雖然一頭霧水,但是他還是找到了實驗班的教室打算借東西。
…
賀舟臉上堆滿了笑踏入教室,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後邊的黑板上,用白色粉筆寫著一行字。
【幸福的擁抱劇痛與死亡,請把最後一次呼吸留給後來的人。】
裡邊討論的內容也很逆天。
「昨天小也是不是遇到妖魔了?」
「是啊,他表現還是很好的,自己躺在了裹屍袋裡,而且死前都是帶著笑容的,把妖魔的樣子和實力都記錄了下來。」
「是啊,真羨慕他,現在就可以擁抱死亡了。」
說這話的人,是真情實感的羨慕。
賀舟直接頭皮發麻,想說的話都堵在了嗓子眼。
腦子裡又只剩下一個字。
啊?
可很快他就從那邊後面黑板上看到了原因。
【覺醒了燈池之後要切記,夜巡人的怨恨是妖魔最強的養料。】
明白了。
實力更強的人如果死之前帶著怨恨的話,會給妖魔上BUFF唄。
瑪德。
這什麼狗幣作者想出來的設定!
…
賀舟心底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看著他們滿臉笑容真情實感討論著死亡。
甚至還說著『現在的妖魔弱,以後更強』的時候,心底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很快。
就有人眼尖的看到了他。
在看到他的時候,一個菠蘿頭少年認出他來了。
「噢!我知道你!你就是那個那天考試時候去台上給普通班的人抄答案的學生!」
「就是他?」
「對。」
「無用的掙扎,拖延死亡時間又有什麼用呢。」
有人搖搖頭。
但是那個菠蘿頭還是問:「你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嗎?」
…
賀舟這下才說出來自己的來意。
「噢,我來借點東西。」
「什麼?」
「彩色筆,或者顏料。」
實驗班裡有幾個人同時抬頭。
「你想要記錄地圖?」
「不是。」
「你想繪符?」
「也不是。」
「那你是?」
「……」
賀舟沉默了一下:「我要畫圖。」
聽到畫圖的時候,他們還正兒八經地討論了一下普通班是不是也開設了畫妖魔圖的課程,在得知沒有時,不解地說:「你們普通班的人,只要輕鬆等死就行,不用學這些。」
「……」
這麼冰冷的話嗎?
什麼叫只要輕鬆等死就行?
賀舟嘴角一抽,可在扭頭看到他們後邊黑板上寫的那些,又無言了。
「我不用來畫這個。」
「那你是用來畫什麼?」
「呃……畫葫蘆娃。」
賀舟努力解釋:「葫蘆娃指的就是一根藤上結了七朵花,然後結果成了七個葫蘆娃,最後他們打敗妖怪的漫畫。」
實驗班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