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外憂內患
第138章 外憂內患
魏樂府仰頭把茶水全都灌進了喉嚨里潤喉,今天又打發走了一個過來『刁難』的人。
自打之前蕭慎獨立果成功後,魏樂府就被『軟禁』了起來。
然後還時不時會有人過來進行『刁難』和『羞辱』。
剛開始的時候,這份工作還是蕭慎獨自己一個人負責,畢竟大靖朝世界對他的惡意最大。
所以才能夠最大程度地激發天地資助魏樂府。
結果他發現魏樂府臉皮厚也就算了,畢竟大家都這樣子。
可魏樂府罵起人來那叫一個髒啊,連罵了好幾天後,蕭慎獨被罵得有些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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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只能跟其他人商量輪著來...
其他人過來『刁難』和『羞辱』幾天後,也有些受不了了。
大家好歹是文明人,就算罵人也是有講究的。
哪裡像魏樂府,以目標為中心,上至十八代祖宗,中到父母親戚、妻妾朋友,下到子孫後代全都囊括在內。
然後再配合上陰陽怪氣、指桑罵槐以及摻雜了某些器官性詞彙。
搞得眾人那叫做一個無奈。
最後連帶著趙九重和游青山兩個人都表示罵太粗俗了,他們實在是罵不過魏樂府。
姬無妄本來也想來的,但是見這三人都不是魏樂府的對手,最終放棄了。
畢竟自己真要被『問候』一番,他也就算了,讓上中下三方受了這無妄之災也不好。
所以只能安排自己手底下幹活的異界人去了。
然後每天都有人參奏魏樂府,不是要把魏樂府丟監獄裡就是要給魏樂府動刑。
部分被罵破防的更是要求斬立決。
只不過這些都被姬無妄給壓下去了。
但不得不說,這麼一來針對性就更明顯了。
但魏樂府這邊...一點感覺都沒有。
說好了立了果,他就能夠在短時間內把大威勢修煉到圓滿,但現在還是和之前一模一樣的效率。
完全沒有任何突飛猛進的感覺。
要不是蕭慎獨剛開始的時候天天過來挨罵,他都懷疑對方擱這忽悠他呢。
喝完茶水,魏樂府就拿出了昨兒個還沒看完的武功秘籍繼續看了起來。
雖然這些武功秘籍對他沒用了,但也是能夠拓展見識的。
正看著呢,就察覺到有什麼人翻進了這小院子裡。
「陳柱子?」魏樂府一下子就認出了來者,正是他麾下的一名隊率。
「你怎麼進來的???」
魏樂府心裡也是有些臥槽,他並不是質疑對方能不能翻牆進來的,而是質疑對方怎麼繞過外頭站崗的士卒進來的。
作為『軟禁』,那肯定是要做全套,所以姬無妄在外頭給安排了不少人『看』著他。
所以從理論上來說,對方進來必定會被發現。
「回大人,我趁著他們換崗的時候偷摸爬進來的。」陳柱子開口說道。
「好吧,找我有什麼事情?」魏樂府只得說道:「如今我身陷囹圄,很多事情都無力應對。」
看來某一些事要開始發力了,不然怎麼可能平生波瀾。
「弟兄們見大人被奸人所害而囚禁於此,於心不忍啊。」陳柱子當即說道:「因此特想救大人出這樊籠。」
魏樂府聽到這話,卻是眼睛一眯說道:「你的好意我是知道的。」
「只是京城之內守衛森嚴,如何能救我。」
「若是沒有牽連到你們,你們安心效力便是,無需管我。」
他這話說的很好聽,實際上就是表達出一個走不了的意思,引導著陳柱子說出後續。
不然直接拒絕,那不就沒了後文。
「大人放心,小的敢來此,也是有把握的。」陳柱子趕忙說道:「數日前,有位自稱雍王的細作與我們接觸。」
「那細作表示,若是我們願意裡應外合,事成之後所有人官升一級。」
陳柱子其實還有一件事沒有說,就是那名細作說『丁守成』已經死了,眼下這個只是冒牌貨。
不過是真是假無所謂,能借著對方升官發財就可以了。
「雍王,是哪一位?」魏樂府明知故問。
雍王,自然就是沈千鈞了,魏樂府被軟禁可是假的,每日都有人給他送情報。
對方兵發京城時,就被手底下的人簇擁成王。
松陽縣隸屬雍地,所以他自然是稱雍王了。
至於說沈千鈞有沒有想拒絕,魏樂府估計應該是有的。
但他卻沒有拒絕的資格,既然是被簇擁,就說明是被動稱王。
哪怕他是天命之子,真敢拒絕恐怕也會惹來大麻煩。
「這...」陳柱子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道:「小的不知。」
在他看來,魏樂府既然是假的『丁守成』,那麼此前和沈千鈞所謂的矛盾,恐怕就只是藉口。
因此若是真告知了魏樂府,很可能會受到拒絕。
不如先辦完事,等見了之後自有分曉。
就陳柱子這神態,魏樂府也是一眼就看出了對方在說謊。
只是魏樂府也沒有揭破,只是說道:「唉,此事我就不參與了。」
「以你們的本事,自己裡應外合也不難。」
「如今我早已不問世事,一心練武了。」
聽到魏樂府的拒絕,陳柱子也是不甘心。
他們明白自己幾斤幾兩,要是沒有魏樂府的帶領,決計是成不了事的。
特別是魏樂府的那頭白象,有它和沒它,完全是兩種難度。
「大人既然如今醉心武道...」陳柱子還是不甘心地說道:「不如借我等白象一用。」
「屆時功成,依舊算大人首功。」
魏樂府是沒想到,他們居然直接把目標打到了自己老弟身上了。
不過這也正常,這麼大一頭象還能披著重甲,真要有老弟配合絕對是戰場上的殺戮機器。
「不行。」魏樂府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它跟我至今,為我立下諸多大功,如今難得休養生息。」
「如何能跟你們去做這等危險之事。」
「你們要建功立業,那是你們的事情,這首功我也不要。」
陳柱子聽到這話,也是沒想到魏樂府拒絕的這麼幹脆。
因此他也是開口再勸,但魏樂府的態度遠比他想像中的要強硬。
正說著,就聽見外頭忽然傳來了三長一短的鳥叫聲。
「大人,我下次再來拜訪。」陳柱子只得如此說道。
這鳥叫聲就是暗號,催促他現在可以離開,再不走可能要出事。
說完,也顧不得行禮,只得翻牆離開。
魏樂府見對方離開,摸著下巴想著自己這次應該沒有露出什麼破綻。
下次再來,或許就能夠把他需要的東西帶來了吧?
畢竟他都暗示得這麼明顯了,要是這都聽不懂,那就是故意的了。
至於說他想要什麼...他也不知道,畢竟只是立了果,中間會是如何發展的,魏樂府自然不可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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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大人怎麼這般不知好歹。」一名隊率在聽完陳柱子的話後,不由得有些氣憤。
「別丁大人丁大人的叫著了。」另一名隊率說道:「那位雍王使者都說了,真正的丁軍侯早就亡故了。」
「這人真姓什麼都不知道呢。」
陳柱子見此,卻也是說道:「不管大人是否姓丁,終究是他帶著咱們享受榮華富貴的。」
「這等話還是少說。」
「什麼狗屁玩意。」又一名隊率卻是完全不顧及陳柱子的臉面說道:「又不是讓他帶著咱們衝鋒陷陣,只是借白象而已。」
「好了,你們擱這跟我說有什麼用。」陳柱子也不是什麼好脾氣,只能罵道:「有本事你們自己去啊,擱這跟我嗶嗶賴賴。」
這群人本就是流民或者是其他活不下去的人,如今沒了人管束又成了人上人,性子自然是有所變化了。
見沒人說話,陳柱子臉色也緩和下來,只說道:「既然大人如今醉心武學,那咱們想法子給他找本未見過的珍稀武學不就行了。」
「說的簡單。」一名隊率說道:「他雖然被軟禁了,但翰林院的藏書卻能讓他看。」
「嗬,話已至此。」陳柱子冷聲說道:「愛找不找,但不找的人後續可別想著拿好處。」
「天底下可沒有這種坐著就能掉餡餅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