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合作
「謝謝。」
祝齊玥卻並不急著喝茶，誰讓她現在還蒙著半張臉根本就不好喝茶！
「不過喝茶不著急，能先說說，付老先生找我來，是打算談什麼呢？」
面前這位姓齊的小姐意外的開門見山，讓付格接下來的話都咽了回去。
「齊小姐何必這麼著急，事情可以喝著茶慢慢聊。」
【雖然不太清楚這個付家是什麼玩意，但無事獻殷勤，必有所圖！】
【和這種人說話主播可得小心了。】
【說起來主播還挺機靈的，又不暴露自己的真實姓名，也沒有露臉，藏的挺好。】
【藏的好有什麼用，要是對面鐵了心要拆穿主播偽裝那也沒招。】
祝齊玥直接忽略眼前飄過的彈幕，笑著說，「應該著急的，我還是有很多事要忙，可能沒太多時間耽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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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齊小姐不要這麼不給面子嘛，我們都是誠心找你談生意的。」
付陽秋插了一嘴，笑吟吟的，看起來沒有一點惡意。
伸手不打笑臉人。
祝齊玥話頓了頓，「有話可以直說，我不是喜歡那些彎彎繞繞的人，也聽不懂委婉的話。」
這話是真的。
在她原來的世界她就從小到大都學不會拐彎抹角的說話，後來開智了也只是勉強聽懂一些別人的言外之意。
付格見齊小姐真沒興趣多聊，便直入正題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長話短說了。」
「齊小姐賣的這批菜是從何而來，可有供貨商的聯繫方式？」
祝齊玥警惕地看著付格，「你們問這個做什麼？」
「主要是這菜很不一般，我能感覺到這並非是自然生長後統一採集轉運至垃圾星的，而是被人為的，用精神力催熟的。」
祝齊玥心中一緊。
怎麼會這麼快就被人看出來端倪！
這些姓付的是什麼人！
【幹什麼幹什麼，我們主播會種菜怎麼了？這是什麼很難的事嗎？】
【就是就是！】
【主播這不行啊，才第二次賣就被人看出來了。萬一能力暴露，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我看不一定是禍。】
「哈，付老先生說笑了。怎麼可能有人做到這種事情…」
祝齊玥打馬虎眼。
付格直言道，「我已經讓人做過檢測了。」
「檢測報告可以證明。」
我靠，還做檢測。她不就是賣個菜而已，至於這麼上綱上線嗎？又不是撒農藥超標害死人了…
「齊小姐你不要緊張，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見一見能做到這件事的人。」
付格真誠地說：「我們很需要她。」
「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她的精神力一定很特殊，若是可以和我們合作，那麼這種能力將不只是用在種菜上面，還可以用在其他方面。」
「比如製作特殊藥劑。」
祝齊玥擰眉，她滿眼疑惑地看著付格，「怎麼說？」
「噢對，我忘了和齊小姐說一件事。我吃了你賣的菜之後，發現有股能量悄無聲息地匯入我的精神海，撫平了一部分狂暴精神力。」
「這種事情我之前聽說過，但從沒有見過這種人。」
「要知道現在星際之中不少人有精神力，可很少人知道多使用一次精神力，精神海中就會多一絲狂暴的精神力。」
「使用次數多了，將會精神海失控變成一個瘋子。嚴重者甚至可能因為精神海暴亂而死。除非找到精神力能相融的，互相撫平對方狂暴的精神力，否則使用多了，將會暴斃而亡。」
說著，付格有些悲傷，雙目中愧疚而懷念，「我的妻子，就是因為精神海暴亂而亡，我沒能救她…」
祝齊玥聽的眉頭緊鎖，「按照你這麼說，那能催生靈植、還能產出滋養精神力食材的人，便是稀缺到極致的寶貝？」
付格重重點頭，眼底藏著壓抑多年的懇切與期盼。
「正是。星際各大勢力瘋搶契合的精神力共生者，可天生匹配之人萬里挑一。像你這批蔬菜自帶溫潤中和之力，能平緩狂躁精神海，這是尋常共生都未必能達到的效果。若是能培育大量這類靈植，批量煉製安神穩魂的藥劑，無數常年征戰、精神力透支的戰士、機甲師都能保住性命。」
一旁的付陽秋適時補上一句，語氣柔和：「齊小姐，我們付家在星際算不上頂尖豪門，但家底厚實，渠道、實驗室、優質種植基地全都齊備。只要背後那位能人肯合作，所有資源盡數敞開供給，報酬隨便開價，星際通用幣、珍稀礦石、高階營養液，甚至稀缺的精神力修復器材，我們都能辦到。」
祝齊玥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杯沿，心底飛速盤算。她的精神力是重生覺醒的本命力量，催熟作物只是隨手為之，連她自己都沒料到食材還有修復精神海的奇效。一旦暴露自身能力，必定會被各方勢力盯上，到時候是安穩做生意，還是淪為被圈養的工具，全然未可知。
彈幕密密麻麻刷屏：
【千萬別鬆口！人心隔肚皮，付家現在說得好聽，拿到好處說不定反手囚禁主播】
【可是修復精神海這個用途太大了，多少戰士等著救命啊】
【小心他們拿妻子的事賣慘博同情，指不定是編出來套話的】
祝齊玥壓下心底波瀾，面上依舊淡淡的，不慌不忙扯開話題：「付老先生喪妻之痛令人惋惜，只是這件事我實在做不了主。菜的確是別人托我代售，供貨人向來低調，不喜和大家族打交道，更別提拋頭露面談合作。」
付格眼底的光亮黯淡幾分，卻沒有逼問，只是耐心勸說：「齊小姐不妨代為轉達一句。我們付家只求安穩合作，絕不強人所難。若是對方擔心安危，我們可以簽下星際最高約束力的契約，動用家族信譽擔保人身自由，絕不限制行動。」
「而且」，付格話鋒一轉，直擊要害，「如今垃圾星魚龍混雜，你身懷特殊貨源的消息已經被我們查到，用不了多久，其他嗅覺靈敏的勢力也會聞訊趕來。比起落入心思叵測之人手裡，和我們付家合作，反倒多一層庇護。」
這話戳中了祝齊玥的顧慮。垃圾星監管鬆散，黑勢力橫行，她沒有強硬靠山，消息泄露遲早引來麻煩。
她沉默片刻，抬眼看向付格祖孫二人：「我可以幫忙傳話，但我不敢保證對方願意見面商談。另外，在沒有得到答覆之前，我希望付家不要私自追查供貨人的下落，若是惹得對方反感，這筆合作直接作廢。」
付格立刻應聲應下：「理應如此，我們絕不擅自打探。靜候齊小姐的回信，多久都等。」
付陽秋順勢把推到桌前的精緻禮盒往前遞了遞：「一點薄禮，算是我們的誠意，還請齊小姐收下。」
祝齊玥瞥了眼包裝考究的盒子，沒有伸手去接：「東西我不能收，事成與否尚且未知，平白收禮說不清楚。等真談妥合作，再談答謝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