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拜你為師！
「能不能......早點吃，他可能在人家家裡吃了。」
沈羽柔眼巴巴地看著桌上用大碗罩著的五個菜，青菜湯，炒豆腐，涼拌茄子，醃黃瓜，炒豆角。
都沒肉麼？
沈羽柔捧著肚子，天都快黑了。
咕嚕。
站在門口的殷韻看過去柔聲道。
「夫君不回來，不許吃，這是咱們家的規矩！」
「要不再......弄點肉。」
沈羽柔眼巴巴地盯著房屋角落裡一個向下儲存的小地窖，她早上看見殷韻把一條肉放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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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不是才剛吃過麼？」
「那是......昨天！」
沈羽柔聲音很低，透著委屈。
莫吟霜依舊一言不發，可總感覺她好像有啥心事，今天兩女人還是沒幫上什麼，殷韻也沒責備。
「今天剛繳了4兩的人頭稅，咱們得節省！」
殷韻乾脆地說道，美眸盯著剛領完救濟糧回來的人家。
這四方城的稅收，收入越多繳得越多，現在他們能吃上五個菜，已經很好了。
一整天殷韻都被早上高揚那句半開玩笑的「驗貨」燎得心裡熱騰騰的。
莫吟霜呆愣地聽著鄰居討好地和殷韻打趣，心裡空空的。
昨晚救那個男人一命，她也不知是為何，明明沒有任何希望，無論去哪生或死，對於莫吟霜來說都無意義。
莫吟霜已經被囚禁了上百年，對眼前的任何事物都早已不放在心上。
早知昨晚不救他......我也好解脫！
高揚就房屋左側漏風的地方瞅著屋內的情況，他回來都是偷摸走狹窄的小巷，回來也不進屋，就是觀察周圍情況。
哼！想等著給老子收屍，然後接收我三個老婆！
不遠處的一家小酒館裡，陳大貴和幾個潑皮在吃喝，實則不過是盯著自己家。
高揚和附近小孩打聽過，他們現在天天在那喝酒吃食。
還好昨晚運氣好，莫吟霜救了他一命。
高揚問過周光耀，他也不知道如何救服下龍吟丹的普通人。
那莫吟霜昨晚在高揚小腹上的那一擰和按壓，就能讓高揚排出龍吟丹產出的普通人無法承受的靈氣，只能說明她是高手。
但很顯然莫吟霜不是修真者，那麼有沒有可能她曾經是？
高揚走了出去，悄無聲息接近門口還在往遠處瞧的殷韻，輕輕在她白嫩的脖頸上一吹。
「夫......」
嘬！
高揚親了殷韻的紅唇，心裡儘是感動，這就是高揚如此有動力的原因，一個擔心他，愛著他，站在寒風中等他歸家的老婆。
哈哈聲四起，殷韻捧著小臉進屋，高揚樂呵道。
「哎呀，親個嘴咋了？我老婆，合法的，你們沒事也可以親親啊，增進感情！」
在起鬨聲中，高揚進屋，沈羽柔白了高揚一眼，莫吟霜揭開蓋著菜的大碗。
「你們吃，我吃過了！娘子，以後別等我了。」
高揚放下一個大包袱，聽聲音是個木箱子，隨即拿出了一隻漂亮的梅花釵，遞給殷韻。
「送你的娘子！」
「夫君......你又亂花錢。」
沈羽柔已經開吃了，她看來是真餓得慌，莫吟霜還是冷臉，可吃飯的儀態優雅，小口地把米飯和菜推入口中，細細咀嚼。
「你們兩的衣服，要是不合適讓我娘子給你們改改！」
沈羽柔吃飯都是把胸口埋在桌邊的，生怕被這個大老粗看到。
高揚吞咽一口，瞅著莫吟霜的胸口，真的挺漂亮的，而且......
「夫君，別......看了！」
殷韻嬌呼一聲，高揚這才扭頭。
「夫君，我先去給你燒水。」
高揚推了殷韻。
「你快點吃，我幫你們燒。」
三女一同看向高揚。
「我就不洗了。」
高揚說著，打開了兩套白布衣，裡面還包著東西，一黑一紅兩套肚兜和褲子。
殷韻一愣，明白地點頭。
「咱們三待會一起洗，節省些。一桶水得1文錢，洗一次得五六文。」
嘶！
高揚腦子裡浮想聯翩起來，莫吟霜微微側頭，眼裡有了一絲溫度，是小火。
無恥的男人！
不一會吃過飯，三女都去了房後，大水桶里的水溫剛剛好，高揚把水灌滿了，容納三人沒問題。
過來的沈羽柔嬌聲道。
「你......還不回屋去？」
高揚樂呵道。
「我總得守著吧，你們就不怕有人偷看？」
高揚拿出了破帘子，找了根杆子，掛上帘子搬了個小椅子，拿出一塊薰香球，其實就類似肥皂，要100文一塊呢。
女人都愛乾淨，殷韻身上都有點味了，哪怕之前生活拮据，殷韻也會偷偷在夜深人靜的晚上，弄一小盆熱水，用毛巾擦身子，她好久沒泡過澡了。
嘩啦的舀水聲響起，帘子後面三條人影在動，高揚津津有味地看著。
「待會你們先睡，今晚我得出去狩骸！」
「夫君，怎麼又去.......」
「別擔心，我今晚和一個修士出去。」
不准私藏靈石這條鐵律，不過是糊弄那些膽小的，確實有可能被抓到，然後處以極刑，但沒抓到的都掙得盆滿缽滿了。
高揚打算先試試周光耀的水平，主要是他出去能拿到普通人吃的那種彈藥，而高揚拿的則是修士吃的，他們互換下就好。
「沈姑娘，我幫你沖！」
嘩啦的流水聲作響，緊接著是一下下入水聲。
高揚守了一會，莫吟霜掀開帘子出來，手裡挽著之前的白紗衣，後面的沈羽柔蜷縮在水中，殷韻美眸嬌羞地低著。
撲鼻的香氣彌散過來，高揚起身了，跟到了莫吟霜身後來到房屋轉角。
「昨晚謝了，如若不是你出手，我死定了！」
莫吟霜一愣，毫無波瀾的臉龐上，有了漣漪。
他怎麼會.......知道？
莫吟霜難以置信，畢竟這高揚連基礎修真的書都看不明白，他騙騙殷韻和沈羽柔這種不懂修真的人還行。
可在莫吟霜的眼裡，高揚吃飯時說的修真的事，驢唇不對馬嘴。
「神醫，你很懂修真吧？」
莫吟霜沒說話，只是攥緊手裡散發著汗味的白紗衣，眉頭微隆，她仰頭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美眸。
「能不能教我兩手？莫神醫！」
高揚挨近了一些，月光下，布衣交叉處的白嫩起伏有些激烈。
根據高揚的觀察，這莫吟霜就像那種破產失敗後的女強人，信念信心全都被摧毀，心氣沒了。
「莫師父！」
高揚拱手低身，燦爛地笑了。
這種女人可不是哄一哄，或者給她點甜頭就能向著你的。
她失去的是身為強者的尊嚴！
「恬不知恥！」
莫吟霜聲音冰涼，可眼眸卻睜開了，冰眸似乎出現了裂紋。
高揚瞥見她臉上的變化，繞到莫吟霜身前，雙手合十畢恭畢敬道。
「莫師父，收了我這徒弟吧。」
高揚眼底閃過狡黠，她都一心求死了，但還賴活著，說明她心裡，還有放不下的東西。
那這東西是什麼呢？
高揚推斷，是她登頂的那一身本事！
只要登上過頂峰的人，才會顯露出莫吟霜這樣的貴氣。
賭對了！
高揚起身接近莫吟霜，兩人的距離只有一乍，望著彼此，莫吟霜依舊凜冽，可她起伏的胸脯，卻停住了。
「你......學不會的！」
「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攀登！對吧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