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事已至此，借坡下驢
「哎呀，姐夫......救命啊，別打了，我.....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陳大貴的屁股已經一片殷紅，烈日下兩個差役壓著陳大貴，另外兩個拿著板子輪流打著。
趙元一言不發，周圍都是叫好聲，這陳大貴在六區里無法無天慣了，早就惹得民怨四起。
高揚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攬著一旁殷韻的腰肢，殷韻眼裡滿是快意，每一下打下去，殷韻不再是驚恐，而是解氣。
「沒吃飯啊，都不響了！」
高揚喊了一聲，兩差役一咬牙，加大了力道。
趙元斜眼盯著高揚，不氣不惱，畢竟事已至此，也沒辦法了，不過剛好能借題發揮。
「姐夫.....我快疼死了，我疼死......」
噗嗤。
陳大貴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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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韻小臉一擰，高揚順勢把她攬入懷中，抱著她的腦袋，不讓她看。
兩差役氣喘吁吁，陳大貴瞳孔放大，沒氣了。
好！
叫好聲四起，高揚瞥了趙元一眼，很奇怪為啥這傢伙怎麼會一點反應都沒。
「趙大人，我滿意了！」
「來人，收屍殮葬！」
高揚被陳大貴這驚人的定力徹底震驚了，好歹是他小舅子啊，怎麼真就眼睜睜看著他被打死也不吭聲。
難道......這對他來說不重要？
可此時遠處的人堆騷亂起來，緊接著一個身著白紗裙的絕色婦人沖了進來，水汪汪的大眼睛已經濕潤了。
「哎呀，大貴，大貴啊.......」
婦人趴在已經吐血身亡的陳大貴面前，大哭起來。
「夫人......」
趙元過去叫了一聲，眼裡反倒透出喜色。
「老爺啊，你為什麼......為什麼不救大貴啊，老爺啊.......」
婦人哀嚎著揪住趙元的衣角，撒潑式地問道。
「你怎能如此鐵石心腸，大貴......大貴啊......」
「老爺，你可得為大貴做主啊，大貴可是我親弟弟啊......」
「老爺你說話啊.......把那個人扔進蠱池，幫大貴報仇啊.......」
高揚愈發覺得奇怪。
啪。
趙元給了哭啼的婦人一嘴巴，厲聲道。
「來人，把二夫人帶回府去！」
「老爺，你不能這樣啊，老爺.......」
婦人被幾個丫鬟和下人拖拽著拉出了院子。
趙元摸了摸鼻子，看著哭啼的女人，嘴角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陰笑。
「好了，小高，事辦完了。你日後可得好好狩骸！」
高揚放開殷韻起身拱手躬身道。
「多謝大人為小人主持公道！」
在歡呼的人群中，趙元一行人走了。
高揚這才看向了眼神閃躲的王乾娘。
「乾娘，燒點水，我口渴，我娘子也多虧你照顧了！」
「哎，應該的，小高，應該........」
吱呀。
高揚關上門，人群也逐漸散去，他一進堂屋，就關門撿起了地上的砍柴刀。
「哎喲啊......小高，你這是要作何？」
王乾娘嚇了一跳。
殷韻疾步過來，高揚突然間用力，砍柴刀直接削掉了桌角，王乾娘嚇得哆嗦起來。
「你這老豬狗，我們才一來，你就和我們說......說什麼城內的公子如何如何......你這不要臉的東西。」
沈羽柔罵了一句。
高揚邪笑著走向王乾娘，隨後直言道。
「我要一份名單，你接待的公子哥的，都是誰，他們家是做什麼的！」
「哎！」
王乾娘點頭，高揚從包袱里拿出了一兩銀子遞給王乾娘，她躬身接過來。
「小高，乾娘一定給你辦妥！」
「名單要詳細，地址、官職、往來的人。少一個，下次這刀就不只是削桌角了。」
「是是是！」
不一會高揚帶著三女回家，一路過去歡呼聲四起，都在誇讚高揚為他們除了陳大貴那惡霸，畢竟陳大貴欺男霸女的破事沒少干。
每次哪怕被抓進去，過幾天又在街上活蹦亂跳，而報官的人反而會被他欺負得更慘。
三女相互挨著跟在高揚身後，美眸都定在高揚肩頭。
「他......可真有本事！」
沈羽柔輕聲道。
殷韻吸了吸鼻子，滿臉自豪道。
「夫君本就如此，他聰明著呢！」
殷韻此時此刻內心裡，除了感動外，便是徹底的愛意，她好想早日與高揚更進一步。
莫吟霜心底里恢復了平靜，她活了千年，見過無數天才妖孽，都化作了白骨。
唯獨這個沒臉沒皮、毫無資質的小子，偏偏活得像條泥鰍，怎麼也抓不住，怎麼也死不了。
這麼一個人，令莫吟霜心中五味雜陳。
他或許真能救我！
回到家中，高揚肚子咕嚕大叫，好似打雷，他疲憊地躺在草堆里。
「夫君，我這就給你做吃的。」
殷韻急忙洗手，忙活起來，沈羽柔也拿出了菜學著殷韻的樣子挑揀起來。
莫吟霜依然坐在了小椅子上，優雅貴氣的身姿挺拔，她的冷眸還在高揚身上打量。
.......
趙元身著白色的道袍，剛剛洗淨身子，他摸了摸鼻子，盯著府邸後院地下室的入口，隨即踏了下去。
一道有著大量紅色符文禁制的黑門出現，趙元舉著二指划動，輕點後大門上的符文發出詭異的紅色光芒。
嘎吱。
大門打開，一陣嚶嚶的哭聲響起。
「老爺，老爺啊，你為何不救大貴......」
美婦人哭嚎著從趙元平日裡打坐靜修的軟墊上起身，趙元看著一旁的黑色爐子，以及一桶封存的靈水。
「夫人，事已至此，不如你下去陪大貴！」
婦人一愣，臉上的淚珠滑落，她驚恐瞪眼，趙元二指刺向婦人的眉心，一抹白亮灌注，婦人頓時臉色煞白，發不出聲音，只有蠕動的喉嚨和繼續滾落的淚珠。
「夫人，這些年辛苦你了。」
刺啦。
趙元說完，直接扯爛了婦人的紗衣，三下五除二就把婦人剝光，隨後把她按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緊接著趙元拿過了一個小罐子，擰開後一股劇烈的腥臭味彌散出來，他舉著二指，沾著裡面的紅色粘液，在婦人白嫩的身軀上畫起了符咒。
歪歪扭扭的符咒好似蚯蚓，不到片刻，趙元便畫完了符咒。
婦人只能哭泣，驚恐令她尿了。
「夫人，別怕，你也享受了二十年的安穩生活。我也沒虧待過你。」
趙元說完，轉身舉著二指，隨著靈氣催動，那有著不少紋路的漆黑爐子打開了，趙元把一桶靈水灌入，白亮的靈水頓時表面出現了白色的火焰。
趙元哎了一聲。
「這要是煉化了一個，又得娶一個！」
「這啥時候才是頭啊！」
趙元說完，抱起了婦人，她哀求地盯著趙元。
「夫人，要是見到大貴了，記得說一聲，姐夫是迫不得已！」
撲通。
婦人被投入了白灼四起的爐子裡，頃刻間她能動了，可剛發出一聲輕微的呼喊，爐蓋就落下。
趙元捏了捏鼻子，看著爐子泛起詭異的紫色光芒，他轉身走了起來。
「大概需要四五個時辰。」
隨後趙元出去了，把家裡的下人和另外兩個妻子叫來，其中一個紫衣女子，小肚子已經隆起。
「二夫人因為大貴的死，急火攻心，已經.......去了！」
「是，老爺！」
齊刷刷的聲音響起，紫衣婦人咯咯一笑，等其他人一走，她扭著身子嬌柔地攬著趙元的手臂。
「老爺，那噪舌婦死了好，整天吵吵，老爺你都快煩死了吧。」
「哎呀，可兒，你可得好好養胎！」
可兒四下一看，小聲問道。
「那婦人的屍首呢？可兒想看看，她死成啥樣了？」
趙元哈哈一笑道。
「可兒，不可看，那死相可慘了。我怕你夜裡做噩夢啊！」
夜幕落下，今夜的月亮一個都無，城內暗下來了不少，只有中上層依然宛如白晝。
周光耀被一陣敲門聲驚醒，他回來就買了酒菜，好好吃了一頓，還請鄰居一起，熱鬧了一番。
「誰啊？」
周光耀剛開門，一蒙著面的人就擠進屋內。
是修士！
周光耀警覺起來，對方拿出了一包銀子。
「貨呢？」
「在這。」
周光耀摸出兩顆亮閃閃的靈石，拿了對應的銀子，對方剛要走，周光耀急忙道。
「閣下，能否請你們搞一張田園的通行證？」
「一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