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尋找人魚（7）
次日清晨，嘉賓們吃過節目組分的早餐後，就前往樊婆婆的家裡繼續學習。
人魚燈整體製作雖然不容易，但嘉賓們還算心靈手巧，一天做下來，也基本做出來了一個大概。
晚飯依舊是通過遊戲環節才能獲得，做完遊戲吃完晚餐，夕陽將盡的時候，嘉賓們坐上各自的船艇，就準備出海了。
今天天氣不錯，基本沒有風，海上也就基本沒有什麼浪。
節目組的人測試過環境安全後，嘉賓們才坐船出海。
太陽徹底落下了。
天空呈現出一種清透的青藍色，靠近島嶼的部分，海水還算清澈。
胡蝶低頭看著海水，能看見珊瑚和細小的魚群。
陸萌萌很輕地哼唱著今天學完的歌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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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能找到人魚嗎？」
胡蝶：「不知道。」
節目組的大船就跟在旁邊，船上配備著救援人員，以防嘉賓在海里出事。
胡蝶忽然想起昨天晚上村長說的話，心裡隱隱泛起了一絲一樣的情緒。
天色又黑了一點，嘉賓們將做好的燈放在各自的船頭。
配著幽藍的海面和夜色，看起來居然還有幾分唯美的感覺。
陸萌萌一邊哼歌，一邊伸手去撥海水完，忽然間，她看到了什麼，發出一聲尖叫。
「什麼東西？！」
沈念側目看去，只見她們的小艇下面，有什麼白色的東西一閃而過。
在漆黑的海里顯得尤為明顯。
【臥槽！！！！】
【還真有東西？】
【萌萌別唱了，別不是真招來什麼鬼東西了吧？】
【臥槽快別唱了，那東西好嚇人。】
【會不會只是魚啊。】
【十年釣魚佬的經驗告訴你，那不太像魚……】
【我靠！！！不會真有事吧。】
【走了嗎？】
【沒有，你們仔細看，那東西一直扒在船底。】
沈念冷聲道：「別唱了，你船底有東西。」
她抽出一張符紙，引燃的瞬間拋向了那東西所在的地方。
所有人只聽到一聲令人牙酸的古怪的叫聲，還有類似於指甲磨著船底的聲音。
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我們船底也有。」
慕斯年道。
他用手電筒照了一下船側的海水，猝不及防地和一雙漆黑空洞的眼睛對上了視線。
繞是慕斯年也驚了一瞬，險些沒有拿穩手電。
【臥槽，這是什麼東西，人臉？】
【難道傳說中的人魚就是這種東西嗎？？別嚇我。】
【這看著……怎麼這麼像那種泡得腫脹的浮屍？】
【我靠，我們這是靈異節目不是法治節目吧！】
【不要鬧了好嗎，節目組呢！又死了嗎！】
【不是沒人覺得很恐怖嗎，我感覺我深海恐懼症都要犯了。】
沈念道：「他們是被歌聲和魚燈吸引來的。」
她提起魚燈，湊近聞了聞。
魚燈製作的時候，材料需要浸泡在一種特殊的油脂中，以達到防水的效果。
那種油脂帶著異香，樊婆婆說，是用特殊的香料和籽料提煉過的。
沈念和藺溪月都沒有參加魚燈的製作，先前也沒有在意過這盞魚燈的問題。
藺溪月同樣端起魚燈，仔細地嗅聞了片刻。
然後搖了搖頭：「我聞不出來具體是什麼動物或植物的油脂味。」
沈念臉色沉了下去。
「因為……這種油脂里，混了人，和一個從未出現在世人面前的生物的……」
沈念抬手把人魚燈拋到了海面上。
那燈在海面上打了幾個旋，並沒有沉下去，反而一直漂浮在了水面上。
原先聚集在船隻下方的怪物似乎真的被魚燈所吸引，爭先恐後地躍向魚燈所在。
他們的身體呈現出一種蒼白透明的質地，形狀詭異，難以形容。
「這是……什麼」
張曉靈和陸萌萌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了。
沈念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人魚了。」
「……這就是人魚？」
陸萌萌不可置信道。
「他們看起來一點都不美，而且……」
看起來還十分恐怖。
沈念道：「你們想像中那種美麗的半人半魚的生物應該叫做鮫人，而不是人魚。」
「人魚是不完全體的鮫人，從人魚變成鮫人，難度不亞於蛇變成龍……能理解嗎？我在另一片海域曾經遇到過一群，不過那是在很深的海域了。」
這裡靠近島嶼，海水並不算太深，為什麼會出現人魚？
【啥玩意，這就是『人魚』？】
【島民們是自詡自己是這些東西的後代嗎？】
【這就有點抽象了……】
【島民說的人魚究竟是這種東西，還是鮫人？】
【不知道……】
【這東西看著真的好醜啊……】
【你們說這玩意能吃嗎？】
張曉靈被海風吹得哆嗦了一下，道：「是因為做人魚燈的油脂里，摻雜了他們身上的油脂，所以才會把他們引來嗎？」
她幾乎是一瞬就補全了沈念話語裡的未盡之意。
陸萌萌不可置信道：「難道說島民們曾經捕捉過這種生物，然後提煉了他們的油脂？」
不然這油脂是哪裡來的？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村長警告她的話，似乎有了根據。
陸萌萌瞬間腦補了一大出種族復仇的大戲。
幾乎有一種不在現實世界的恍惚感。
沈念把那幾盞人魚燈都扔了。
人魚們將人魚燈撕扯散架後，拽著燈皮沉入了海洋深處。
沈念搖搖頭：「不清楚。」
「按理來說，人魚這種生物，在海洋里幾乎是無人能敵的存在。」
除非這座貌不驚人的島嶼從前出現過術士一類的存在，就像遠古的修仙界那樣，會獵殺人魚以滿足某種特殊的需要。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
人魚就更不應該出現在這片海域了。
凡是生靈，都應該擁有趨利避害的本能。
即便幾十年過去，術士可能已經銷聲匿跡了，也不該再次出現在這片海域上。
陸萌萌道：「他們這是……走了嗎？」
沈念搖了搖頭：「沒有。」
她能感覺到那群人魚仍然潛伏在不遠處的海域深處，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
「那我們……現在返航嗎？」
「返航吧，風大了，海上要不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