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穿好衣服出來
林清眠被她被他按在沙發上，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吻了個遍。
就在她潰不成軍的時候，季臨洲停下了。
男人的聲音比平時沙啞了幾分：「洗澡了嗎。」
林清眠喘息著，似乎終於從絕望中窺到了一絲光亮。
她迫不及待地開口：「我沒洗。」
可下一秒，她整個人就瞬間騰空了。
下巴撞上他的胸肌，她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頸：「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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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臨洲單手托著她，另一隻手打開浴室門：「剛好，一起洗。」
林清眠被按在浴缸里。
男人的大手死死地掐著她的腰，目光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貪婪地將她的每一個表情都盡收眼底。
一波一波的水浪不斷地拍打著的時候，林清眠迷迷糊糊地想，小說都是騙人的，哪有被劈成兩半那麼疼。
身上的男人不知疲倦。
被他披上浴巾，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林清眠還分心看了一眼時間。
半個小時。
她以為一切會到此結束，卻沒想到，季臨洲又將她按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然後是地毯，最後是臥室的床。
折騰到最後，林清眠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任由他將她捏扁搓圓。
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
客廳里傳來季臨洲打電話的聲音。
渾身的酸痛讓她根本不想動，乾脆躺在床上擺爛。
林清眠和季臨洲第一次見面，是她十六歲那年的夏夜。
她和季星野鬧了彆扭，從季家老宅跑出來，到晚宴亭子裡對著夜風將季星野罵了一遍又一遍。
她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等眼淚風乾了，也就不生氣了。
但礙於面子，她又不能回去找他，所以乾脆靠在亭子裡打遊戲。
一局打完，季星野氣喘吁吁地找了過來。
可他沒有先跟她打招呼，而是看著她身後的方向，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句：「小叔。」
林清眠這才驚覺，亭子裡居然一直坐著另一個人。
「嗯。」
低沉的聲音響起的同時，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從陰影里走出，昏暗的燈光將他骨相優越的臉襯得更加清冷矜傲。
男人嗓音清冷：「遊戲打得不錯。」
這事讓林清眠懊悔了好久。
她其實一直想在這位季星野最尊重的小叔面前留下好印象的。
那時的她怎麼都想不到，有一天，季星野這位高冷禁慾的小叔，會在她面前破了戒，失了控。
隨著林清眠的意識逐漸清醒，客廳里男人的聲音也慢慢地變得清晰——
「從上午七點半那段視頻發布，到現在已經九個小時了。」
男人的聲音平靜地沒有什麼情緒起伏，卻帶著讓人脊背發涼的壓迫感：「季星野，你的工作室是沒人了，還是沒人會做事？」
「老爺子特地打電話問我為什麼不管。」
「你不是小孩子了，這種事還需要我出面處理？」
他開著免提。
電話那頭男人清朗中帶著疲憊的聲音響起：「小叔，我和聽挽姐只是合作關係，那段視頻是AI合成的，工作室一天都在陪著我封閉拍攝，也都剛知道這件事……」
林清眠皺了皺眉。
這是分手兩年來她第一次聽到季星野的聲音。
那曾經讓她輾轉難眠的聲音，現在聽在耳中，卻沒有激起什麼漣漪。
甚至，她還開始走神，想著晚點要不要叫個跑腿的送點藥過來。
季臨洲這男人看著清風霽月，床品卻實在太差。
「行程安排一下。」
外面再次響起季臨洲淡漠的聲音：「老爺子要你一個月內回國，當面和他解釋清楚。」
男人話落，電話那頭安靜了許久，才傳來季星野發悶的聲音：「小叔，我還沒想好要怎麼面對眠眠。」
「我暫時還不想……」
「這是命令。」
季臨洲打斷他，聲音倨傲：「不是商量。」
林清眠終於下定決心，還是買點藥回來吧。
她的腿實在太酸疼了。
因為一整天沒吃飯，又做過劇烈運動，在抬手去拿床頭柜上的手機時，她的手一個不穩，手機「砰」地一聲，直接砸在了地上。
客廳里通話的聲音瞬間停了。
等林清眠拖著酸軟的身體從床上爬下來撿起手機的時候，臥室虛掩著的房門被人推開。
強光刺得她一瞬間睜不開眼。
男人頎長的身形站在門口：「醒了？」
林清眠撿起手機。
他逆著光，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清他骨相優越的面部輪廓。
「嗯。」
聲音出口的時候，她才發覺自己已經啞了。
「穿好衣服出來。」
三分鐘後，林清眠挪到了客廳里。
季臨洲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搭在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正拿著她的平板在看。
他看的，是早上她看的那一段。
平板上那對男女的喘息聲漸歇後，他抬眼瞥了她一眼，隨意地指了一下對面的沙發：「坐。」
那語調，仿佛她不是和他剛剛發生過關係的妻子，而是一個來和他談生意的乙方。
林清眠沉默著在他對面坐下。
她以為他會和她談季星野回國的事情。
或者和她談談，她的平板里為什麼會有前男友的激情視頻。
可男人卻拿起了茶几上拿起了一個紙袋，從裡面拿出一粒白色藥片遞給她：「回來得匆忙，沒來得及準備措施。」
林清眠明白他的意思。
她低頭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把藥吞下。
放下水杯，男人又遞給她一支藥膏：「抱歉，沒控制好力度，有些撕裂。」
「幫你塗過一遍了，之後幾天記得自己塗。」
林清眠捏著那管藥膏，耳根發熱。
忽地，門鈴被人從外面按響。
進門的是季臨洲的助理。
白城左手拎著晚餐右手抱著文件，禮貌地向林清眠問候：「太太。」
林清眠和季臨洲雖然不熟，但和這位助理倒是經常見面。
她放下藥膏走過去，將晚餐接過來：「辛苦。」
白城笑笑：「應該的。」
等林清眠將餐點放到餐桌上的時候，白城已經將文件遞給了季臨洲。
男人接過文件，一邊翻著，一邊淡淡開口：「餓了就先吃，我八點有個飯局。」
林清眠沒有客氣，她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打開袋子，才發現這居然是她最喜歡的餐館的外賣。
那餐館離這裡有將近二十公里，她連打車去都覺得貴，也只在重要的日子才會去奢侈一把。
白城怎麼跑這麼遠給她買這家的飯菜？
這時，手機震了一下，是好友姜瑤發來的，季星野工作室的聲明。
工作室措辭謹慎嚴厲，表示已經報警，並解釋了視頻的由來——
是季星野和新人女演員蘇聽挽的電影片段被人泄露後AI合成的。
林清眠盯著「蘇聽挽」這個名字，不覺地眯起了眸。
一年前季臨洲和她領證當天，他帶她去取婚戒的時候，訂單上原的女方姓名被季臨洲親手劃掉。
那個名字，就是蘇聽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