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眠寶,你這兩年過得好嗎?
時隔三天,林清眠再次感受到了那種瀕臨失控,一切都只能被這個男人掌控的感覺。
他吻得太兇,太狠了。
男人發熱的身軀灼燒著她,一雙大手也不規矩。
她甚至覺得,如果不是因為顧及著前排正在開車的白城,季臨洲肯定會在車裡要了她。
但,即使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但親吻的聲音和水聲,在安靜的車廂內,還是很明顯。
她臉上發燒,拼盡全力地推他,呼吸不穩:「你別亂來……」
婚後的這一年內,她和季臨洲之間的消息傳遞,基本都是靠這位助理白城。
她和白城雖不算是朋友,但也算是很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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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出這種聲音,她以後再見他,也會覺得不好意思……
這時,前排的白城打開了車內音響。
他播放的,是一段純音樂,節奏舒緩聲音悠揚,不打擾他們興致的同時,也遮蓋住了車內曖昧的聲音。
林清眠頓了一下,臉上燒得更紅了。
她抗拒的模樣還有她泛紅的臉,讓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唇角不覺地上揚了起來,動作也更加放肆。
「季臨洲。」
被男人吻得意亂情迷的時候,她盡力地找回一絲理智:「你吃錯藥了?」
他和蘇聽挽之間還沒有徹底斬斷,她實在是不想和他在這種情況下再做這種事。
她不屑於和一個心裡藏著別的女人的男人發生肉體關係。
「是喝錯酒了。」
男人薄唇貼近她的耳側,低沉的聲音夾雜著熱氣噴灑在她的耳廓:「那杯酒有問題。」
他一邊說,一邊把手探進她裙擺的下方:「我問過你了。」
林清眠怔忪,眼前浮現出之前她給他敬酒的時候,他盯著她的模樣——
「你確定讓我喝?」
她擰起眉頭,還想說什麼,男人的吻卻再次襲了上來:「你讓我喝的酒,後果也該你來承擔。」
呼吸再次被剝奪,林清眠已經無法思考更多,只能遵循著本能,一邊抗拒,一邊迎合,享受。
大腦缺氧,身體失控。
她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被季臨洲從車上抱回到家裡的,也不記得她是怎麼被他按在沙發上的了。
當她重新找回意識的時候,男人已經再次攻城略地。
季臨洲這人,平時看著清風霽月的,一副禁慾的模樣。
但做起這種事來,卻分外地狂野。
他喜歡捧著她的臉,眸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捕捉她的每一個被他掌控後失神的表情。
即使偶爾對她溫柔,但骨子裡還是霸道的。
那種被審視的感覺讓林清眠十分不舒服。
她知道他想看什麼,於是拼命地克制,努力讓自己面無表情,不讓他得逞。
可身體的反應實在是由不得她。
最後,她乾脆直接擺爛,隨便他了。
反正這種事兒,舒服的也不是只有他一個。
一夜荒糜。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林清眠的腿還是酸的。
像是陪著姜瑤爬了一次山。
她忍著身體的酸痛,一邊穿衣服,一邊在心底罵人。
客廳里,季臨洲正在進行一場視頻會議。
男人西裝革履,髮型打理地一絲不苟,正雙腿交疊著坐在沙發上,慵懶地聽著平板里外企高管的匯報。
對方說的是英語,語速很快,夾雜著很多林清眠聽不懂的專有名詞。
她聽了幾句,臉上就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可季臨洲卻不但能聽懂,還偶爾會開口打斷匯報,用流利又熟練的英文指出對方的問題。
林清眠本不想打擾他,但她實在太餓了。
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兒,判斷出他這場會議似乎一時半會兒不會結束,女人這才抬腿走了出去。
「早餐在餐桌上。」
見她出來,男人在指出平板那頭高管的問題後,隨口提醒了她一句。
林清眠有些意外:「謝謝。」
這男人到底是什麼怪物,居然能在認真地聽這麼難懂的英文匯報的同時,還能注意到她?
她繞過客廳,避開他平板攝像頭能拍攝的範圍,走到了餐桌前。
早餐雖然清淡,但葷素搭配,營養均衡。
她一邊吃著,一邊拿出手機,打算詢問一下姜瑤那邊的情況。
也不知道兩萬塊是否能解決她的問題。
剛解開鎖屏,一條陌生號碼的消息就跳了出來:【眠寶,你這兩年過得好嗎?】
林清眠握著手機的指節不自覺地收緊。
這世界上,會叫她「小眠兒」的人,只有一個。
季星野。
她其實不喜歡這個稱呼,也為此和季星野耍過性子,要他和別人一樣,叫她「清眠」或者「眠眠」。
當時,季星野笑眯眯地看著她:「可是,我想要一個專屬的稱呼,只有我能這麼叫你。」
「你也可以叫我野寶。」
林清眠撇嘴白了他一眼:「難聽死了。」
可即使話是這麼說,從那之後,她也再也沒有抗拒過這個暱稱。
她對季星野一向如此。
從懂事起,所有人就都教育她,以後她是季星野的妻子,長大了要嫁給季星野。
所以她早早地就學會了像是一個妻子一樣,去理解他,包容他,照顧他。
如今分手兩年,再次看到「眠寶」這兩個字,林清眠心底五味雜陳。
她這個號碼,是一年前和林家人斷絕關係嫁給季臨洲之後重新辦理的,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
昨晚她才把聯繫方式給了蘇聽挽,今早季星野的消息就發過來了。
她隨手將號碼拉黑,將消息刪除。
遠處,季臨洲低沉磁性的聲音還在繼續。
她不自覺地將注意力轉移到他身上。
不得不承認,季臨洲的確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
不光是因為他的外形,身份和財力。
光是他的談吐舉止和涵養,就足以迷倒無數女人。
他附和林清眠曾經幻想過的另一半的所有條件。
如果他不是季星野的小叔的話,她可能早就對這個男人動心了。
十分鐘後,林清眠吃完早餐放下碗筷,季臨洲的視頻會議也開完了。
男人關掉平板,瞥了一眼女人正收拾了碗筷朝著廚房走去的背影:「以後,昨晚那樣的場合,儘量避開。」
將碗筷放進廚房的水槽里,林清眠轉身走到廚房門口看著他:「你是希望我避開季家人,還是避開蘇聽挽?」
季臨洲垂眸整理袖扣,聲音淡淡:「你覺得呢?」
林清眠扁了扁唇:「行,知道了。」
那就是都要避開的意思。
這對她來說其實不難。
自從和林家斷絕了關係,她也很少和上流社會的人有什麼交集。
昨晚只是個意外。
「昨晚的接風宴,是她們布下的一個局。」
「她們早就計劃好了要給我下藥,讓我和蘇聽挽生米煮成熟飯,順勢施壓讓我和她結婚。」
就在林清眠轉身準備回廚房洗碗的時候,身後再次響起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昨晚我繼母是故意讓你給我敬酒的。」
男人盯著她的背影,眉頭微皺:「不管她們最後是否成功,那杯酒都是你給我的,如果我追究起來,遭殃的只會是你。」
林清眠怔了一下,這才明白,為什麼昨晚在她給季臨洲敬酒的時候,季老夫人會忽然對她那麼客氣。
她還以為是因為季老夫人要在季臨洲面前假裝慈愛長輩呢。
原來是謀劃好了,要拿她當替罪羊。
真是一如既往地陰險狡詐。
不過……
她抬眼看向季臨洲:「既然你早就知道了她們的計劃,為什麼昨晚還要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