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有錢人的朋友一向很多
「羅格，你在教堂里做了什麼，為什麼卡德叔叔一下子就變得這麼……這麼……」
斯塔克好奇詢問，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種變化，連穩重的斯莫克也投來驚奇的目光，想知道答案。
「是人格魅力，我展示了人格魅力！」
羅格恬不知恥攤手，「說出來你們可能都不信，很早以前，每天都有很多人把自己的經歷過往擺到我面前，讓我檢閱，就是為我讓我選中他們入職……咳，我的意思是在我手底下工作。」
「等我換了份工作後就更不得了了，一些人主動跟我講述他們羞於啟齒的事，連家人都不會告知的事，並請求我寬解他們的內心。」
「聖光對我一見鍾情，戰場上殺人如麻的戰墮十字軍成為我忠誠的扈從，曾經燒殺搶掠的著名強盜也被我折服，而我與他們相處的時間不過短短一天。」
「甚至於此前從未見面的女特工，也在第一次通電話時就對我唯命是從，讓她喊什麼就得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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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莫克：「所以真相是……」
羅格：「我和神父交流一番，探討聖經，他被我的人格魅力所折服，感恩戴德，提頭就拜。」
斯莫克：「是嗎？那羅格，告訴我以弗所書4：25說的是什麼？」
「呃……」
斯莫克：(￢д￢。)
羅格：(｀⌒´メ)
臭黑鬼什麼表情，也就是這年頭智慧型手機用不了，不然你以為他不會上網查？
……
取酒的路上，薩米不斷詢問兩個堂兄弟關於芝加哥的現狀。
沒見過世面的年輕孩子對大都市充滿嚮往，認為那裡應該是希望之都，結果被兩個堂兄弟輪番打擊。
冰冷繁華的大都市照樣有種種齟齬，有錢有權的人在哪裡都能過得很好，反過來也一樣，底層人在哪都是勞碌命。
薩米聽得很是憋屈，用求助的目光看向羅格：「羅格神父，您應該去過不少地方吧，您也這麼認為嗎？」
羅格摸摸薩米的腦袋，同情地看著少年。
「傻孩子，大都市這麼好，你兩個堂兄怎麼會回來呢？」
這話確實在理，薩米完全想不到反駁的話語，情緒一下子低落起來。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只要你有真材實料，總有機會展示自己。」
羅格感覺對於小孩子不能打壓太過，於是鼓勵幾句。
「比如說我，我就覺得自己很有實力，將來保底是史上最強驅魔師，說不定還能披上三重冠冕，登上教皇的位置。」
「是……是嗎？」
「當然了，孩子，有志者事竟成啊！」
薩米嘴角重新綻放笑容，眼中升起希望，他確實覺得羅格神父是有東西的，否則也搞不定他父親。
斯塔克瞥了羅格一眼，嘴角翹起。
「所以未來會成為三重冠冕加身的教皇陛下，請問您現在是什麼身份？」
羅格默契攤手：「沒有編制的外包見習神父！」
薩米的笑容僵在臉上，縮在角落生悶氣。
三個惡劣的大人相互對視，擠眉弄眼，不亦樂乎。
不怪斯家兄弟進行打壓式教育，現在的大環境確實不好，外邊的世界很危險，尤其是對黑人來說。
羅格也這麼認為，他已經差不多確定，這是個各種恐怖電影糅雜的世界了，天知道外邊有多危險。
說不定經過某個房子就被帶兒子的宅家少婦糾纏，看個錄像帶就被長發美少女打電話聊天，出門旅趟游就遭遇百人斬少年追求，睡個覺還得被很會玩的叔叔花式Play……
……
紅色敞篷車停在路邊，四人下車走到隱蔽處放置的一輛貨車後，剛拉開幕布就看到放酒的車廂處竟盤踞著一條毒蛇。
斯家兄弟配合默契，手疾眼快的就將毒蛇解決，流露出的身手相當不錯。
「正宗的愛爾蘭啤酒，剛運過來的新鮮貨。」
斯莫克從車廂上取下一箱貨物，拿出幾瓶啤酒，遞給弟弟幾瓶讓他方便去招攬樂手，想了想，也遞給羅格一瓶。
「這瓶算是請你的。但晚上的派對要收費，羅格你有錢嗎？」
他其實是想請羅格看門，當做門票錢。
「我就沒怎麼為錢發過愁。」
最近豪橫慣了的羅格摸摸口袋，拿出皮夾子。作為干高危風險工作的「清道夫」，他收入相當不錯，皮夾子裡都是大額的富蘭克林。
斯莫克先是為羅格的富有驚了一下，轉而拿過紙幣看了看，臉上的表情轉化為嫌棄。
「假鈔在我們這是沒法流通的。」
假身份假鈔和滿嘴假話，現在他可以實錘了，羅格就是個騙子！
羅格：「……」哦，他忘了自己身上的東西，貌似當前時代不太匹配。
「不過你這假鈔上的圖案怎麼比真鈔還清晰，看上去還真像那麼回事兒。」
因為就是真的！
羅格撇撇嘴，取出一兩碎銀子扔過去，「白銀收不收？」
斯莫克皺眉拿起來掌眼：「純度很高。但不是官方鑄幣，只能按照正常的銀價交易，還得打八折，一兩銀子只能算三十美分。」
「能用就行。」
羅格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包沉甸甸的銀子扔過去，砸得斯莫克手一沉，倒抽一口涼氣。
現在的騙子還真有錢！
他看羅格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本以為是個窮光蛋，結果居然是個大客戶。
「門票錢只需要一點點，就算你很能喝，酒水暢飲也不用這麼多。」
「多餘的錢我想買幾把槍防身，你們應該有路子吧？」
斯莫克和斯塔克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尖銳起來，「你要槍幹嘛？你在這有什麼仇人？」
羅格眨眨眼：「沒有，但我想買點對付惡魔的工具。」就他箱子裡裝的那些銀質武器，感覺火力不太足的樣子。
誰家好神父會拿著機槍和惡魔對射啊？
斯莫克額頭青筋暴起：「你……」
咣當！
又是一大包銀子砸下來。
斯莫克輕咳一聲，不動聲色收下銀子，表示晚上的時候會給羅格帶過來，斯塔克不斷掃視羅格，不明白這麼大的袋子他之前是藏哪裡了。
羅格冷笑一聲，鼻孔朝天。
誰說金錢買不了友誼？只要有錢，到處都是你的朋友！
簡單暢飲一番後，四個人兵分兩組。
弟弟斯塔克帶著薩米去鎮上招攬門衛保鏢和樂手，順便在大街上來兩場簡單的演講，宣傳酒吧開業的消息。
斯莫克則開著貨車去採購食材和布置酒吧的材料，之後要回去一趟接妻子安妮，也就是那位懂得一些神秘學知識的胡毒女巫，她將在今晚的派對擔任廚師
羅格自然是去跟著斯莫克，他急需拜訪當地的神秘學家了解現狀。
……
售賣食材的店鋪主人是一對華人夫妻，周寶和他的妻子格蕾絲。
後者也是華人，只是對外常用外國名字，他們正是弟弟斯塔克之前提到過，在鎮上開店的亞裔朋友。
兩人看到羅格這位老鄉後顯得非常親切，不過在斯莫克想借用羅格的名頭砍價後，態度立刻冷淡下來，而在羅格掏出一大袋銀子，表示想換掉現金並願意支付10%手續費後，又再度綻放笑容。
生意人就是這麼實誠，給錢就有笑臉！
等斯莫克談好食材價格，羅格手中也多了些1932年的鈔票，兩人終於動身，開車來到郊外一棟刷著藍色油漆的房子面前。
恰好，一個帶著護身符的小女孩正從房子裡蹦蹦跳跳走出來，笑臉盈盈。
羅格雙目一凝，精神力延伸過去，穿過護身符時感受到了某種滯澀的感覺，雖然微弱卻真實存在。
看來斯莫克的妻子不是騙子，真有點本事。
羅格心裡舒了一口氣，感覺有些指望。
然後他就看到藍房子的門被推開，一個身材微胖，全身散發著艾草與香薰味，年齡四十歲上下的女性黑人走出來，意義不明的看著羅格。
「你廢掉了我剛賣給那女孩的護身符。」
她幽幽補充，「這是她攢了幾周代幣券才買到的東西。」
羅格：「……」
這不就尷尬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