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NPC的背景
「好了,既然大家都安靜下來了,也是時候繼續後面的環節了。」
她說完,抬步走到病房門口的老舊木桌前。
桌面上攤放著四本泛黃的紙質病例,紙張粗糙不說,上面還沾滿污漬。
她隨手拿起最上面一本,翻開後頁面上的字跡寥寥無幾,簡單得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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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虎,男,42歲,精神污染程度:80%。」
短短一行字,除了姓名、年齡和污染數值,再無其他信息。
江早安微微皺眉,眼底掠過一絲疑惑。
就這?
這病例信息也簡單得過分了,這麼敷衍嗎?
根本看不出任何真實情況,想要精準對付這些病人,僅憑這點信息完全不夠啊。
「早安姐,我可以幫忙!」
沈南見狀快步走上前來,主動湊到桌前。原本單薄簡陋的紙質病例,在他指尖觸碰的瞬間,忽然肉眼可見地變厚,空白的頁面飛速浮現密密麻麻的黑色字跡。
「早安姐,這是我的天賦:背景查索。」
沈南輕聲解釋,語氣帶著幾分驕傲:
「我可以解鎖副本NPC的隱藏背景。」
江早安眼底露出一絲讚許,輕輕點頭:
「不錯不錯。」
聽到江早安的肯定,沈南嘿嘿一笑。
幸好幸好,他這雞肋的天賦也就在劇情型副本里還能幫得上忙了,在對抗型副本里簡直一無是處。
江早安接過完善好的病例簿,垂眸認真翻閱起來。
一條條隱藏的黑暗過往,緩緩浮出水面。
第一位,趙大虎。
原本是老城區有名的包子鋪老闆,門面乾淨,味道地道,街坊鄰里都愛光顧。
在所有人印象里,他是個面相很兇,但特別勤懇踏實,本本分分的普通人。
沒人知道,趙大虎平時會遊蕩在深夜偏僻的路口,專挑沒人在意的流浪弱者下手。
他將屍體處理乾淨,混入普通肉餡中,做成熱騰騰的鮮肉包,賣給食客。
幾年時間裡,無數人就在不知不覺中吃下了同類的血肉。
他的惡性敗露還是因為錯殺了一個路人,家屬立刻報警,警察展開調查,根據一點點線索才推出這一連串的兇殺案。
警察來逮捕他的那天,吃過他包子的人全都吐得快要昏厥了。
噁心!
實在噁心!
所有人都無法接受,自己日日光顧的老店,竟然是這樣的地獄!
他們竟然也在不知不覺間成為了魔鬼的幫凶!
就在所有人以為他必死無疑!最少也要牢底坐穿的時候,趙大虎卻突然在庭審現場「瘋」了。
他當眾嘶吼!撞牆!自殘!胡言亂語!
他的行為完全癲狂失控了,給自己偽造出了一副嚴重精神障礙的假象。
靠著提前打通的關係,他成功規避了所有死刑與重刑,最終以「嚴重精神病患者,無自主行為能力」的名義,被送入這座特殊的醫院,完美逃脫了法律的制裁。
進院之後,他可以肆無忌憚的展露自己的嗜血的本性,精神污染程度日復一日飆升,最終定格在百分之八十。
沈南站在一旁看完這段背景介紹,後背一陣發涼,下意識咽了口唾沫。
陰不陰啊?
自己作孽還要連帶著其他人……
直播間彈幕也開始議論紛紛:
「我天吶,我都不敢想那些吃包子的人知道真相得有多崩潰……」
「最噁心的是他裝病逃罪,憑啥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啊?」
「所以他一直在啃的是什麼啊?別告訴我還是人肉。。。。」
江早安皺著眉翻開第二本。
第二位,蔡獨地。
精神污染:75%。
看著乾癟瘦弱的老人,實則是混跡社會幾十年的資深人販子。
幾十年裡,他靠著花言巧語哄騙無數的孩童,將他們拐走倒賣,手上間接牽扯數十個破碎家庭。
一條條鮮活的人生,一個個圓滿的家庭崩塌破碎,盡數成為他斂財的墊腳石。而蔡獨地,就靠著這些血淚與苦難,賺得盆滿缽滿,安穩享樂了大半輩子。
警察收網時,看到的就是蔡獨地手裡死死攥著一根高壓電棍,面目陰狠的對著一個三四歲的幼童反覆電擊。
小小的孩子穿著破舊的小衣裳,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渾身發抖,細嫩的皮膚被電得通紅髮腫,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哭聲和求饒聲,聽得人耳膜發疼。
而蔡獨地對這么小的孩子痛下狠手的荒唐原因,僅僅只這個被拐來的孩子不肯乖乖吃早飯。
現場警察目睹這一幕,再也壓不住心底的怒火,直接上前一腳將他踹得狠狠摔在地上,結結實實摔了個狗啃屎。
明明他拐賣人口和虐待兒童的罪行已經證據確鑿,可他也裝瘋賣傻起來。通過各種不正當的手段,他也成功脫罪被送到這家醫院裡了。
他在病房裡最愛做的事,就是盯著年輕的獵物舔嘴唇,狗還是改不了吃屎。
彈幕也貼心的對他送上評價:
「出生。」
「除聲。。」
「處繩。。。」
「觸剩。。。。」
第三位,方利雷。
精神污染:66%。
四人里唯一一個真正確診精神疾病的人,卻也是最肆無忌憚的人。
他天生易怒並且缺乏共情,從小就性情乖張,長大之後更是變本加厲。
常年遊蕩在街頭,一言不合就拔刀傷人,隨機施暴,無辜路人經常慘遭他的毒手。
每一次傷人,每一次施暴,他都靠著精神病證明完美免責。
抓人——入院——觀察——釋放——再傷人,循環往復。
「精神病殺人又不犯法。」
這一紙精神病診斷書就這樣成了他最好的免死金牌,讓他可以肆無忌憚宣洩暴力,不用承擔任何後果
他的瘋,是真真正正的病理性瘋癲,情緒失控不受自我掌控。
可他的惡,卻是徹頭徹尾的主觀惡意,是明知道後果,明知道會傷人,依舊隨心所欲宣洩暴戾的壞!
彈幕面對這一幕也從心裡無語:
「最無力的就是這種!無辜路人想討回公道也太難了。」
「可以有人性化的措施,但是這已經不是人了啊?這也要保護嗎?」
「他能活到現在純屬是因為受害者家屬搞不到槍,不然看看不把這腦殘的腦袋崩開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