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收錢不辦事,怎麼能說我同流合污呢
「無妨。」
葉天之前了解過,落水城的這個縣令。
沒什麼特別的背景,能坐上縣令這個位置,基本上也就到頭了,再往上,那可不是沒關係就能坐的。
「這次的事情,還要多虧了葉大人出手,否則犬子的仇,怕是如何都報不了。」
說起這件事情。
臉色就是無比的難看,自己可就那麼一個獨苗,居然被這麼禍害了。
但還是很快收斂好了情緒。
對著一旁的師爺使了個眼色,對方立馬遞了個箱子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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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點心意,還望大人能夠笑納。」
說著,還抬起箱子的一角,顯現出裡面金燦燦的東西,全是黃金,看數量還不小啊。
隨後便將其推到了葉天的面前。
「什麼幫不幫的。」
掃了一眼,表面上,葉天還是那副隨意的樣子。
「都是為了朝堂做事,抓人都是我分內的事情,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許這樣了啊。」
話落,掃了一眼邊上的王年。
對方立馬懂事的將箱子接了過來。
「對對對!」
看到這一幕,縣令笑得是更加開心了。
「為朝廷做事,為朝廷做事。」
縣令也分三六九等,落水城不是什么小地方。
一個錦衣衛百戶,論官職,是不值得他花重金招攬的。
但葉天的實力,對方今天可都是看在眼裡的,那水青和司空良,任何一個放到外面,可都是江湖上的好手,結果聯手之下。
還是如貓捉老鼠一般,被葉天輕鬆鎮壓。
單單是這份實力,就值得對方投資了。
「放心,以後若是有什麼事情,盡可以來皇城找我,能幫忙的地方,我降龍手絕不含糊。」
「好好好!」
連著說了三聲好。
有了葉天這樣的保證,縣令笑得跟朵花一樣,格外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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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數好了,整整兩千兩黃金。」
回到酒樓的房間後,葉天讓王年清點了一下黃金的數量。
數完之後。
王年都不由得驚嘆了一聲,這麼多錢,抄家都不一定能撈到。
「還真有錢啊。」
隨手拿起一塊金錠子,放在手裡拋了拋,葉天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縣令的俸祿,一個月都沒有多少,兩千兩黃金,怕是一輩子都攢不下來,想也知道對方這些錢是從哪裡弄來的。
倒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就連皇城裡面都爛了,更何況還是這些附屬的城池呢,落水池這樣已經算好的了。
起碼錶面看上去,百姓還算是安居樂業。
「大人,那這縣令的事情,咱們以後要管嗎?」
「管什麼?」
掃了王年一眼,葉天說得理所當然。
「我看起來很閒嗎?再說,答應他的是降龍手,和我葉天有什麼關係。」
降龍手都是別人對自己的稱號,葉天可沒幾次這樣自稱過。
再說了。
誰說拿了錢,就一定要幫對方辦事,那不成同流合污了嗎?
拿了錢不辦事,怎麼能算是有錯呢。
「明白!」
王年可不傻,聽到葉天這麼說,立馬就意識到了什麼,低聲笑了兩下。
「看那縣令也是錢多,大人這是好心,才幫他花一花。」
「行了!」
對於這樣的馬屁,葉天都快要免疫了。
擺了擺手就打斷了。
隨後從箱子裡面取出了兩塊金錠子,扔給了王年。
「大人?」
「一塊是你的,還有一塊,拿去給手底下的兄弟們分分。」
自己吃肉,總要給別人留點湯喝喝,不然怎麼讓別人死心塌地為你做事。
總不能真以為,什麼虎軀一震,霸氣外露,別人就能為你肝腦塗地了吧。
在這方面,葉天一直都很捨得花錢。
「多謝大人!」
「屬下定為大人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哪怕只有一塊金錠子,那也趕上自己一年的俸祿了。
王年激動地直接就跪了下來。
「行了,下去吧!」
「是,大人!」
滿臉欣喜的出門,並為葉天將門關上。
花錢就能收買到的人心,那是最簡單的手段了。
合上箱子。
葉天重新盤膝坐下,繼續修煉。
雖然有系統的獎勵,但每日的內功修煉,葉天從沒有懈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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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
「大人!」
第二天。
等葉天走出酒樓後,等候在這裡的一眾錦衣衛,都是雙眸尊敬地看了過來。
顯然,昨晚分到的錢,讓他們對葉天是更加忠心了。
「出發吧,日落之前,趕回皇城。」
「是,大人!」
馬車上鎖著廢掉的水青和司空良。
一行人馬浩浩蕩蕩的返回皇城。
水青氣若遊絲,丹田被廢後,現在整個人就和普通人一樣,甚至還要更差。
相反。
司空良雖然看起來狼狽了些,但狀態還算不錯。
「水兄!」
看著這樣的水青,但卻什麼也做不了,只得憤憤地看向了周圍的一眾錦衣衛。
「我師傅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現在知道師傅了?」
這種話,都不需要葉天親自說什麼,一旁的王年,就是滿臉嘲諷地說了一句。
「和採花賊飲酒作樂的時候,怎麼不見你想著你的師傅,這岳山派掌門,在江湖上也算是響噹噹的正道俠士,門下弟子卻和採花賊稱兄道弟,你師傅有你這樣的徒弟,真是他的福氣啊!」
說到最後,更是裝模作樣地感嘆了一聲。
只是這話,讓周圍的其他錦衣衛,紛紛笑了起來。
「你!」
司空良平時是瀟灑不羈了一些,酷愛飲酒,交朋友也從不看對方身份,只看合不合自己胃口。
但也不是真一點腦子都沒有。
自然清楚,自己這樣的事情若是傳揚出去,會給岳山派帶來什麼樣的麻煩。
最後也只能幹巴巴地說了一句。
「水兄和其他採花賊不一樣。」
「不一樣?」
這次說話的是葉天。
控制著馬匹停了下來,身後的眾人連忙跟著停了下來,側目看向被鎖住的司空良。
見識過葉天的實力,所以對方僅僅只是坐在那裡,就會讓司空良感覺到一種莫大的壓力。
「只是因為他禍害的,不是你身邊的人吧,如果他禍害的,是你未過門的妻子,你還能說出這種話嗎?」
「我...」
這種自詡瀟灑的江湖人士,葉天見過不少。
「對我而言,所有採花賊都該死,不,應該是生不如死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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