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二世祖?如朕親臨
「你還真是厲害啊!」
束箐可不傻。
跟著葉天離開了鳳樓一會後,就想明白了葉天剛剛說那些話的真正目的。
這種不憑藉武力,單單靠著幾句話,就化解了別人的挑釁,甚至還做出了反制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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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束箐反而覺得葉天十分不凡。
這年頭,有腦子的武者還是很少見的。
武者不是城府不深,而是江湖上的很多武者,大多數都更加信奉用力量來解決一切問題,太長時間不用,那腦袋都快生鏽了。
「我出來的時候,那個鮑凱安臉都快綠了。」
想想這樣的畫面,束箐現在還覺得好笑。
典型的偷雞不成蝕把米。
「不過,那個鮑凱安為什麼要針對你?」
也算是明白,鮑凱安一開始為什麼會拉上保龍山莊了,估計他一開始就打算利用保龍山莊來針對葉天。
只是鮑凱安低估了自己和葉天的關係。
但還是想不明白,那鮑凱安好好的,為什麼要忽然針對葉天。
「或許,不是他要針對我呢?」
葉天嘴角帶著笑,看向了束箐。
「嗯?」
不是鮑凱安?
那就只能是鮑凱安背後的人。
「目前我還不知道他背後有什麼人,你作為保龍山莊的玄字密探,想要調查到這些情報,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
要真那麼容易,自己師兄也不會查不出來什麼了。
不過。
見葉天目光看來,束箐還是梗著脖子說了一句。
「你放心,我保龍山莊的情報能力獨步大乾,更何況我還是保龍山莊的玄字密探,調查這些消息肯定不難。」
說完便連連保證。
自己一定會將那個鮑凱安查得明明白白。
一點都沒想到,自己這樣做完全就是在幫葉天打工。
「那就交給你了。」
這種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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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天想過,鮑凱安不會善罷甘休。
但卻沒想到,對方的手段,會來的這麼快。
第二天,葉天都還沒來得及看卷宗呢,便有吵鬧的聲音傳來。
「葉天呢,讓葉天出來!」
「世子爺,大人有事,實在是不便見人。」
還能聽到王年勸阻的聲音。
不過根本沒有意義。
「我管他有沒有事,我爹是平陽侯,我是平陽侯世子,有什麼事情是比我還重要的,讓他出來,本世子現在就要見他!」
那聲音肆意張揚,顯然是從小被慣壞了。
而作為平陽侯世子,眼下的錦衣衛還真得罪不起。
「大人。」
守護在身側的曾流,注意到葉天眉頭微蹙,當即說道。
「我去殺了他。」
「沒必要。」
有點太極端了。
聽聲音就知道是一個沒什麼腦子,很容易就會被利用的二世祖。
要真動手了,那反而才是中了鮑凱安的圈套。
話落沒一會。
一個容貌年輕,就差把二世祖幾個字直接寫在臉上的年輕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推開攔路的王年,直勾勾地看向葉天的方向。
「你就是葉天?」
身邊還跟著一些看熱鬧的錦衣衛,剛剛的動靜,可是吸引了不少人過來。
「我爹是...」
「平陽侯。」
不等對方把話說完,葉天便接著說了下去。
順勢打量起來。
這裡是皇城,全大乾皇親國戚,偶爾蹦出幾個王爺,或者是侯爺什麼的,根本不值得奇怪。
「你知道就好。」
話頭被搶了去的平陽侯世子先是一噎。
隨後立馬恢復了剛剛的神態,雖然奇怪,眼前這錦衣衛明明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居然還表現的這麼平淡。
但一想到自己這次過來的目的。
臉上的表情,就立馬被憤怒所替代了。
「你既然知道我是平陽侯世子,居然還敢碰我的女人。」
「嗯?」
你的女人?
葉天又不是什麼用下半身思考的,起碼直到現在,還沒做出過什麼色令智昏的事情。
不過,似是聯想到了什麼,目光中忽然閃過思緒。
「哼,看來你是想明白了。」
見此,平陽侯世子更加惱怒。
「全皇城誰不知道,那鳳樓的岑芷,是我看上的女人,你居然也敢動?」
「...」
果然。
鮑凱安還真是好算計啊,叫了保龍山莊和東廠還不夠,居然連叫過來的女人,也帶了算計。
這人怎麼能這麼壞呢。
不過,全皇城的人都知道?那我還真沒聽說過。
「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平陽侯世子的話還沒有結束。
一想到自己看中,到現在都沒捨得碰一下的女人,居然被眼前這個錦衣衛給碰了,平陽侯世子一度有種被戴了綠帽子的感覺。
葉天沒準備解釋自己到底碰沒碰的事情。
沒什麼意義。
看對方這上頭的樣子就知道,不管自己如何解釋都沒有什麼用。
而且這些個二世祖,囂張跋扈慣了,怎麼可能真去聽別人的解釋,純粹就是想要發泄一下心頭的憤怒,也是為了自己的面子。
不然,真要是被其他二世祖知道,自己看上的女人,被一個小小的錦衣衛動了,那以後還有什麼面子在皇城裡面混了。
「不會,你就給我..」
威脅的言論還沒有說完。
便忽然定住。
只因此時的葉天,手裡正拿著一塊金牌,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
「我就給你什麼?」
淡淡的聲音傳出。
「你..這..這不可能,你怎麼會有!」
作為平陽侯世子,皇帝的金牌還是能認出來的,更何況,金牌上那『如朕親臨』四個大字,怎麼也能看懂吧。
「陛下令牌在此,誰敢造次。」
葉天也沒想到。
這令牌到手之後,第一次使用,忽然會是以這樣的方式。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陽侯世子不知道。
但這些錦衣衛還是知道的,葉天就是因為搭上了宮裡面的關係,才順利坐上了千戶的位置。
只是誰也沒想到。
葉天的手裡,居然還有陛下親賜的令牌。
沒人敢去質疑金牌的真實性,這玩意可不是隨便就能仿造的,皆是雙手作揖,躬身行禮,都沒想到,本來只是想看個戲,結果還把自己給牽連進去了。
「你!」
唯一沒有行禮的,就只有眼前的平陽侯世子,到現在還是一臉的不可置信呢。
「見此令牌,如見陛下,世子這是彎不下去腰,還是說對陛下心有不滿,藐視皇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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