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全隊臥虎藏龍!兩大狠人女兵死磕
西北戰備倉庫。
距離趙顧挑選戰英她們,已經過去了兩天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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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太陽還沒翻過山嶺,訓練基地里稀稀零零的站著幾個人。
錢多多蹲在倉庫門口的石墩上,一邊不自覺的扭動脖子,一邊盯著手裡那本英文版的《金梅》看的入神。
晨風吹動了她額前的碎發,她的眼皮抬都沒有抬一下,偶爾翻頁的同時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
要學會在學習中釋放壓力,學習英語和娛樂兩不誤嘛。
反正在這裡又沒人看的懂英文,這可是她特意挑選的無插圖版。
這樣一個算得上是荒郊野嶺的地方,俏麗女孩正當著其他人的面目不轉睛的看著英文版的文學著作。
這畫面怎麼看怎麼稀奇。
「嘩啦——」
不遠處的一棵老槐樹,一個靈活的身影正靈活的往上爬。
田小花,趙顧昨天從後勤部挖來的兵個頭也不高,看著乾巴巴像猴子一樣的,不僅能燒的一手好飯,還扛著一袋一百來斤的大米,健步如飛,翻牆爬樹,誰都追不上。
現在她正蹲在一個樹杈上,把手伸進了一個鳥窩。
完全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給具象化了。
「有鳥蛋!」
她把三顆鳥蛋慢慢的揣進懷裡,臉上咧出了笑,今兒早上能加餐了。
鳥蛋剛放好,她手上就是一個哆嗦,差點沒從樹上掉下去。
耳邊傳來了一聲沉悶的響動,接著就是一連片的叫好和起鬨聲,戰英和烏蘭托婭打起來了。
這兩人起衝突一點不稀奇,莽夫對莽夫,哪只腳先邁進門都能成干架的理由。
這次是戰英先動的手。
這個抽菸喝酒燙頭的雜毛是誰?
比自己還狂?
烏蘭托婭喝著奶酒一口煙,看起來享受的很。
一口煙圈吐出,沒個幾年功力可辦不到。
戰英一眼撞見,當場黑臉,上前一步硬邦邦開口。
「這是軍營,禁菸禁酒,你當這是你家炕頭?」
烏蘭托婭酒壺一捂,抬眼斜懟,痞氣拉滿。
「都是當兵的,別人摸魚偷懶你不管,我喝口奶酒潤潤嗓子,你比連長糾察還能管閒事?」
一個軍營倔驢,一個草原莽夫,兩大刺頭誰也不服誰,誰也不慣誰!
話不投機半句多,下一秒直接擼袖子開干。
戰英的格鬥技術在部隊裡是頂尖的,招招致命,拳拳到肉,奈何身板吃了不小的虧。
烏蘭托婭這個蒙古族姑娘從小在草原上長大,騎馬,摔跤,射箭樣樣精通,天生的骨架就比常人要大上一圈。
數值和同為女兵的戰英相比,高到近乎離譜。
戰英的拳頭打在她身上,她哼都不哼一聲,薅起戰英的胳膊就把她摔了個跟頭。
「好拳法!」
「英子加油。」
「烏蘭托婭摔她!」
十來個個女兵圍成一圈,神色各異,加油的加油,起鬨的起鬨,除了去拉架的,幹什麼的都有。
群賢畢至現在也是具現化了。
方蕾蹲在角落一邊看熱鬧,一邊用樹枝在地上畫著東西。
要是有人湊近了看就能認出來,這全都跟爆破有關。
李二妞寬厚的身形屹立在她身旁,那大嗓門讓方蕾忍不住堵住了耳朵。
「小蕾,你看她們也不行呀,還是得我來!」
這話說的在理。
戰英雖說在技巧上更勝一籌,但兩個人的體型差距太大了。
讓戰英一時之間也不好下手。
面對數值怪的時候,機制怪永遠顯得是這麼無力。
安靜站在人群之外,兩個手插在衣服口袋,淡定的看著這場混戰。
她的目光沒落在兩個人打鬥的動作上,反而是落在了受傷的地方,表情像是在做著一個傷情評估,兩人越打安靜臉上的笑就越深。
「下手...下手再重一點,都沒流血呢。」
孫曉月靠在一棵樹的邊上,冷眼旁觀,戰英不吃大虧,其她自己都不會管。
李欣霜低著頭,就像是一個隱形人一樣無人在意。
熱鬧!
真是熱鬧!
這就是趙顧的女兵,來自不同的單位,有著不同的背景,不同的性格和經歷,可她們有著一個共同點,每一個都不是簡單角色。
隨便放出去都是讓其她連長頭大的刺頭,現在都湊在一個地方,只鬧出這麼點動靜,也算是她們收斂了。
「嘟嘟嘟——」
尖銳的哨音打破了操場上的喧囂,趙顧閒庭信步的走了過來,站在操場中央,臉上的表情看不出情緒。
圍觀的人群嘩啦一下子散開。
戰英和烏蘭托婭互相瞪了一眼,默契的撒了手,從地上爬起來,兩人滿身的塵土,戰英的嘴角還有一絲血跡,烏蘭托婭也是衣衫不整,作訓服被撕開了一個口。
「集合。」
趙顧的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清楚的送到每個人的耳朵里。
刺頭之所以是刺頭,她們除了性格不服管以外,其他各方面全都是頂尖。
畢竟,沒本事你當什麼刺頭?
剛剛宛若菜市場的操場上,女兵立刻行動了起來。
錢多多將書合上,田小花揣著鳥蛋立刻跑了過來,方蕾用腳在地上一抹,把自己畫的圖擦掉,也開始集合。
二十幾個女兵在操場上站好,只用了不到二十秒的時間。
趙顧的目光從她們的臉上依次掃視而過。
有的人臉上還留著打架的紅印,有的人手中拎著一本書,還有的身上散發著一股酒味。
「稍息!」
兩個字出來,隊列里的聲音驟然消失。
令行禁止,這是每個士兵都得遵守的東西。
趙顧低頭拿出花名冊開始點名。
「孫曉玥。」
「到!」
「戰英。」
「到!」
「李二妞。」
「到!」
趙顧一個一個點下去,女兵們的聲音也依次響起。
點到最後,趙顧的目光在花名冊上停了兩秒,抬起頭掃視了一圈面前的女兵們。
「少了一個人。」
這些刺頭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開始左右張望。
好像真少了一個。
「秦曼呢?」
隊列里沒人回應,趙顧的眉頭開始蹙了起來。
秦曼,野戰部隊偵察連的神射手,全軍區女子組射擊第一名。
王連長介紹的時候,趙顧還挺期待這是個難得的好苗子。
她有偵察連的背景,進入特種部隊應該是如魚得水。
結果這第一天就給自己玩失蹤?
「有人知道她去哪了嗎?」
趙顧的聲音冷了一圈,女兵們互相看了一眼,還是那個兜里揣著鳥蛋的田小花舉起了手。
「報告教官,剛剛她好像去宿舍了。」
「宿舍?」
「對,她說她困了,想去睡一會。」
操場上驟然安靜,緊接著一片憋不住的笑聲響起。
錢多多的嘴角不斷的上揚,她好似在努力的壓制,李二妞完全沒控制住。
「這姐們,有性格!」
趙顧沒笑,他把花名冊扔在了彈藥箱上,邁步就朝著宿舍走去。
宿舍是一排老舊的紅磚房,這裡原來是倉庫。
窗戶有的破了,牆上的白灰也變得斑駁,木板床上一個人正毫無形象的躺著。
秦曼現在就這麼躺在那硬邦邦的木板上,被子沒鋪,衣服也沒收拾,睡得還挺香。
趙顧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
「秦曼!」
聽到有人喊自己秦曼翻了個身,嘴中嘟囔了一句。
「幹嘛?」
「出來集合。」
這次她的身體動了一下,可又很快沒了動靜。
「不想去。」
趙顧沒說話,在門外其她女兵都已經圍了過來,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身體不舒服?」
趙顧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沒,就是懶。」
一個懶字,門外的女兵倒吸了一口涼氣,錢多多的眼睛一亮,這人也是個妙人。
趙顧彎下腰,直接揪住了秦曼的後衣領,她整個人像是一隻不聽話的貓一樣,被從床上拎了起來。
「你幹什麼?!」
秦曼終於醒了,掙扎著想要掙脫,可趙顧的手紋絲不動。
「你不是懶嗎?」
趙顧直接拎著她走向門外,當著所有女兵的面,把人往操場中間一扔,聲音難得帶上了一絲冰冷。
「你不是不想動嗎?我這就讓你好好動一動。」
「現在開始跑步,10圈起,上不封線。」
秦曼的臉變得通紅.
不是害羞,是羞怒。
秦曼咬牙暗道:「靠,這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就燒到老娘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