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破壞別人家算什麼
好在原主目前還沒到出軌和買賣人口那一步,只是把穆衡衍的好感和愧疚磨得一乾二淨。
可是間接投毒害他失憶這事沒法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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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該怎麼做才能既不懷疑她非原主又能提升他的好感度,來挽救即將慘死的結局?
姜念非頭痛地張開雙臂往床上一倒。
梆的一聲磕到床頭,這下好了徹底頭痛。
恍惚間好像看見她太奶,囑咐她別在鱷魚池裡游泳。
穆衡衍聽到動靜從廚房出來,看見她直挺挺躺在床上像死了一樣。
「消停點,你今天死四回了。」
姜念非:「……」
原主你看你鬧的。
小時候多讀兩遍狼來了的故事也不至於死了都沒人知道。
「這真不是我鬧。」
姜念非摸著後腦勺迅速鼓起來的包,疼得齜牙咧嘴,還要面對穆衡衍的質疑,逆反心理讓她馬上將自己的腦袋伸過去。
「你自己摸,是不是有個包!」
穆衡衍瞥了眼油光發亮的後腦勺,「你說有就有。」
嘿,什麼叫她說有就有,這本來就是個不爭的事實。
姜念非辯駁的話到嘴邊又咽下,算了正常人何苦為難正常人。
但背黑鍋心裡難免不得勁,自己也不知道爭哪門子氣地喊道:「你放心,我一定活到九十九。」
穆衡衍沒說話,轉身進了廚房。
姜念非撇撇嘴,不說話好啊,這輩子她倆都別講話了最好。
此刻劇情卻突然絲滑湧入她的大腦。
原主在家鬧自殺,那個酒鬼老爹去碼頭找穆衡衍要錢買酒,穆衡衍一個兜比臉乾淨的人哪裡有錢,酒鬼爹不信將他罵得狗血淋頭。
但穆衡衍就像塊木頭一樣油鹽不進一味搬著貨,酒鬼惱羞成怒一個酒瓶砸在他頭上,縫了八針。
都是日後清算她的鐵證。
姜念突然覺得脖子痒痒的,好想拿根繩撓撓。
腳卻不自覺往穆衡衍邊上走,走進廚房試圖給穆衡衍打下手,「你晚上能不去碼頭嗎?」
穆衡衍見她進來立即將菜板上的刀拿走,「你又想做什麼?」
姜念非有些心虛,「我這不是看你天天早出晚歸實在辛苦,希望你在家好好休息一下。」
穆衡衍將盆里洗好的青菜倒進油鍋,一個眼神也沒給她。
廚房頓時被油水碰撞的刺啦聲填滿,姜念非有些害怕地往後退了兩步,盯著他優越的側臉,「就、就當在家陪陪我唄。」
說完姜念非都想給自己一巴掌,死嘴說什麼呢。
比起在家看到她這張醜惡的嘴臉,她相信穆衡衍寧願去碼頭搬一宿貨。
穆衡衍鏟著鍋,「你是不是忘了之前說過什麼?」
姜念非的聲音都在打顫,「說過什麼?」
「時間就是金錢。」
「還好吧?」
這句多文明吶。
穆衡衍嗤了聲,說出了後半句。
「你閒一秒都是對我財產的消耗。」
姜念非打工人的反抗DNA瞬間動了,「狗屁……」卻在下一瞬突然意識到這句話是原主說的立馬捂住嘴。
原主你屬周扒皮的吧。
湧上來的記憶更是讓姜念非想再被椰子砸一下的程度。
原主恨不得穆衡衍是個二十四小時不用休息的掙錢機器,來滿足她不勞而獲的人生理想。
只要看見他在家歇上十分鐘就開始陰陽怪氣,所以穆衡衍每天在她睡醒前就做好早飯去工地搬磚,晚上回來做個飯又馬不停蹄去碼頭搬貨,到凌晨兩三點原主熟睡後才披星戴月回來,還要把原主換下來的髒衣服洗了才開始睡覺。
原主怕他手裡有錢變壞或者跑掉,直接藏起他的身份證,只給他配了個老年機讓他沒法接觸網絡。
比起穆衡衍現在的姜念非更想掐死原主,把路走得那麼死她還怎麼翻盤,洗乾淨跳鱷魚嘴裡的了。
又怕被送去精神病院,不得不維持住原主的惡女找茬人設。
「我都這樣了你還要出門?我磕到頭難道你就沒有責任嗎,你也太無情太冷漠太無理取鬧了。」
穆衡衍就知道她是來找茬的,面色十分平靜。
「你想罵我就罵吧,不用每天繞那麼大一個彎子。」
他這一句話瞬間將姜念非架住,維持原主人設屬於雪上加霜,做自我更是死得快。
眼看橫豎都是死,門外突然「砰嘭、啪——」
姜念非只好停止思考走外面看看什麼情況,一出房門就見屋外小院的木門躺在地上。
這小偷來了都得搭二百再走的破房子還有人拆她家,姜念非火氣蹭一下就上來。
男人往嘴裡灌著酒大搖大擺闖進來,沖天的酒氣味撲面,姜念非下意識皺了皺眉,這恐怕就是原主恨不得早點死去的酒鬼老爹。
難道是在碼頭沒找到穆衡衍所以追到家裡來了?
姜勇步履踉蹌拿著喝空的酒瓶指向姜念非,「小賤蹄子,有錢不知道孝敬我,反倒是養起男人了,長本事了啊。」
正好端菜出來的穆衡衍看到闖進院子裡的男人,心裡更加煩躁,「有什麼話你好好說,破壞別人家算什麼?」
姜勇努力睜開那雙渾濁醉意的眼,這才看清清穆衡衍的臉,突然咧著口大黃牙笑了起來,笑聲恍若砂紙打磨牆面。
突然,他的笑聲戛然而止,狠狠朝穆衡衍啐了一口。
「別人家?還真是個靠女人的崽種,你問問這臭丫頭,這房子究竟寫的是誰的名字。」
姜念非瞬間知道原主那口惡臭的話語是從哪習得,但她不是原主她得罪不起穆衡衍。
親爹這兩句話無疑是把她往火坑推,姜念非撿起地上的掃把趕他走。
「這房子當然寫的是我的名字,這酒還沒給你喝死,讓你上我這污言穢語,趕緊給我滾。」
這個家能還是水泥地也少不了他的一份。
姜勇一邊躲避姜念非手裡的掃把,一邊打量著她瑩白的臉蛋,語氣一轉突然變得有些討好。
「非非呀,不愧是我姜勇的女兒,一段時間不見更漂亮了。」
「誰是你女兒,你到底想幹什麼?」
姜念非被他過於赤裸的目光盯得十分不適,那不是看女兒的眼神,而是打量一種商品。
難道是他沒錢買酒所以將主意打到自己女兒身上,面對一個酒鬼姜念非有些緊張,她不確定穆衡衍會不會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