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余凝?餘年?一體雙魂?
要不要在這裡直接給她咔嚓了?
是做禽獸呢,還是禽獸不如呢?
隋東風想了想,還是強忍著慾火,雙手拖著蜜桃,向寒潭邊走去。
其實不是不想,是他清晰感覺到,餘年的呼吸逐漸微弱,且一股不輸寒潭的附骨寒意,自她體內不斷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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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白點說,隋東風看似在抱著一個人,卻更像一塊萬年寒冰。
「嘩啦...嘩啦..」
陣陣水聲響起,隋東風終於抱著她走到了岸邊。
「累死了我,這人看著挺瘦,怎麼越抱越重。」
他喘著粗氣,準備將餘年放下,休息一會。
不曾想,餘年就是不鬆手,雙腿緊緊纏在他腰間,雙手死死扣在他脖頸。
無論隋東風如何彎腰,如何掰扯她的手臂,甚至抖動身體,依舊無濟於事。
大王烏賊嗎?吸住獵物不鬆口?
隋東風沒招了,只能聽之任之,一屁股坐到地上。
休息的同時,調動靈力運轉赤陽訣,烘烤身上的法衣。
萬萬沒想到,赤陽訣剛剛運行,隋東風分明感受到耳畔響起一道又純又欲的呢喃。
「嗯~!要...」
「要?要什麼?」
「冷...要...」
話音未落,隋東風只覺身上的八爪魚,抱得更緊了,甚至有些勒得慌。
「你輕點,我老胳膊老腿,遭不住你這麼勒啊,哎...哎..你別亂動啊...」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師太請自重,老衲今日法號戒色....」
隋東風一邊念著清心咒,一邊從儲物袋中拿出法衣,罩在她身上,快步向外走去。
卻沒發現,自己原本老邁的腿腳步伐,如今已變得矯健了不少。
少頃,化身袋鼠媽媽的隋東風,抱著餘年,終於走出了寒潭範圍。
見到了眼眶通紅,不停原地踱步的葉聽雨。
「夫人,等急了吧。」
隋東風人未到,聲先至。
葉聽雨頓時目露喜色,連忙抬手擦去眼角淚水,擠出一抹笑容。
疾步走到隋東風身前。
「夫君,你回來了,奴家沒著急,夫君你還好嗎?沒出什麼意外吧?」
葉聽雨說著,快速繞著他走了一圈,見他沒有任何傷勢,這才長舒一口氣。
隋東風看著葉聽雨那焦急,卻不肯承認的模樣。
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瑩潤的小臉,寵溺道:「讓夫人擔心了,走,我們回家。」
一句回家,對於葉聽雨來說,勝過千萬語。
她用力點點頭,正欲引著隋東風往外走,這才後知後覺,想起掛在他身上的餘年。
「夫君,餘年怎麼樣了?」
隋東風一攤手,還用力晃了晃,「應該死不了,其他的不得而知!」
「我就想她什麼時候,能從我身上下來。先說好,不是我主動的,是她....」
不等他說完,葉聽雨嫵媚地白了他一眼。
自家道侶自己知,隋東風有多猛,她有深刻的體會。
若是別的事,隋東風說什麼她信什麼,唯獨女人方面。
任憑他怎麼說,葉聽雨是半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不過,她明事理知進退,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奴家自然相信夫君!」
言罷,葉聽雨繞道他身後,仔細看了看餘年,發現她呼吸相對平穩。
暫時應該沒什麼大礙。
唯獨看到那雙死死抱著隋東風脖頸、指甲深陷在肉里的手。
不由皺了皺眉頭。
那麼用力,夫君一定很疼吧。
奴家都沒那麼用力過呢。
「夫人,走吧。」
「好。」
兩人,不對,是兩個半人,快步向著水窟外走去。
途中,路遇之人,不管是看守弟子,還是被關在水窟里的女修。
全都不可置信地看著隋東風。
特別是隨著越來越靠近洞口,光線逐漸明亮。
她們看清隋東風懷中之人是餘年之後。
就連那些受刑的女修,都顧不上慘叫了。
雙眸死死盯著隋東風,要麼努力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要麼極力展示身材,夾著嗓子拼命大喊:
「師兄,求您救奴家出去,奴家什麼都願意做。」
「奴家給您暖床、暖腳,給您當欲奴、爐鼎。」
「奴家練過八荒纏筋訣,一定讓您...」
正人君子隋東風,聽著她們的污言穢語,不屑地啐了一口。
轉頭看向葉聽雨,一本正經道:「夫人,什麼是八荒纏筋訣?」
葉聽雨面色一紅,伸手輕輕捏了一下,他腰間軟肉,嬌嗔道:
「夫君~!別說了....那個..那個,回去奴家再告訴你。」
「說好了啊!」隋東風壞笑,拉著她緊走兩步。
不多時,三人走出洞口,葉聽雨忙不迭取出法劍,載著隋東風和餘年,趕回洞府。
在其走後,一身紫色儒裙的雲雨瑤,從水窟洞口一處密林閃身而出。
眸光幽冷,看著遠去的飛劍。
「好好好,不僅躲著本仙子,現在又找來個新女人,隋東風,你越來越有意思了!」
「還有葉聽雨,你不配做女修,男人不過玩物,你竟然聽他的,你該死!」
......
深夜,玉女峰444號洞府內。
隋東風一臉無奈,看著眉頭緊蹙,醋意十足的葉聽雨。
伸手指了指身上的餘年,一攤手,「夫人,天都黑了,想想辦法吧。」
「總不能讓她耽誤我們修煉啊。」
「奴家也沒辦法。」葉聽雨撅著小嘴,眸光掃過某處,「而且奴家看夫君好像很享受呢。」
隋東風極力地縮了縮腰腹,口是心非道:「這個真沒有!」
「哼~!」葉聽雨輕哼一聲,「房間留給夫君了,奴家什麼都聽不到。」
「夫人,你不能見死不救啊,我們可以用其他辦法啊。」
隋東風看著她的背影,欲哭無淚啊。
餘年整整折磨了他一下午,那感覺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你能鬆開不?」隋東風下意識問道,壓根沒想餘年能有回應。
沒想到身上的餘年,微微動了一下。
「我冷...好冷!」
隋東風聽著她微不可聞、極其虛弱的聲音。
無語嘆了口氣,站起身去到床上,做了個不如禽獸的人。
就這麼摟著她睡了。
迷迷糊糊之間,感覺有人在身上不停挪動,撕扯!
更聽到了兩個音色相似,語調完全不同的人在說話。
「余凝,畢竟是他救了我,我不能害他!」
「呵。」一聲嗤笑,「餘年,要不是和你一個身體,我早就殺了你。」
「給我滾開,再敢攔著我,這個月你都休想出來。」
「不行,絕對不行....你不要這樣,余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