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少婦三十歲
坐牢五年,母豬賽貂蟬!
可我對同在一個屋檐下的表嫂姜茹雪從來沒有非分之想。
從來沒有,我發誓!
但誤會還是不可避免……
大早上,我迷迷糊糊去上廁所,一進去就看到地上掉了一件破了的黑絲襪,沒多想,彎腰撿起來,準備放回衣架。
哪知這個時候,鼻子一癢,打了一個噴嚏,下意識地用手一捂。
恰巧廁所的門卻開了,同樣來上廁所的表嫂姜茹雪又是羞憤,又是吃驚地看著我。
我趕緊解釋:「嫂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表嫂紅著臉,又羞又急:「還不快放下?」
我也回過神來,手忙腳亂之下,絲襪掉在了地上,當我去撿的時候,又和同樣彎腰去撿的表嫂,頭碰頭地撞在一起。
「哎呦!」
姜茹雪一屁股坐在地上,揉著腦袋。
我尷尬得不知所措,連忙藉口上班逃出了表哥家。
難怪表哥林放疑心姜茹雪外面有人,把這麼漂亮的一個老婆放在家裡,哪個男人能放心?
……
我叫陸峰,臨高考前,我見義勇為,把一個小流氓打成了重傷,而被救的女孩關鍵時刻保持沉默,因此我被判了五年。
在監獄裡我認識了人生當中的第一個貴人,鬼手李,他教我中醫,我因此立功,提前半年被釋放。
我記得我出獄前,不少的獄友來送我,鬼手李語重心長地對我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已學會我全部的本事,揚名立萬不成問題,可最毒的是人心,切記,切記!」
說完他還讓監獄長轉送給我一塊拇指大的玉佩,說是李家的祖傳信物,一共有兩塊,一龍一鳳。
裡面藏著秘密,具體沒說,我覺得他在故弄玄虛。
頂著勞改犯的名號,家裡人跟著我抬不起頭,我只好來棉城投奔林放。
因此,第一次見到姜茹雪。
姜茹雪性格好,說話軟軟糯糯的,允許我住在家裡,還給我介紹了一份在小區當保安的工作。
說實話,我覺得林放配不上姜茹雪。
我很快來到綠海華庭物業管理處,剛進門,就被經理周明遠宣布:「陸峰,你被開除了!」
「為什麼?」我一下子緊張起來,以我的身份想要找一份工作太難了。
而且我自問這三個月來,工作上一直兢兢業業,從來沒有犯過錯誤,怎麼可能會被開除。
周明遠振振有詞:「前天下午發生了什麼,你不會忘記了吧?那我提醒你,你猥褻女業主,被人家舉報了。」
周明遠的話讓我陷入了回憶當中。
前天我在小區里巡邏,發現有一位女業主暈厥,我及時地撥打了急救電話,同時發現女業主病情嚴重,要不及時救治,恐怕等不到救護車。
於是我用學過的中醫推拿,穩定了病情,最後還幫著醫護人員將女人抬上救護車。
我是在救人,怎麼反而成了猥褻?
太冤了。
這簡直就是五年前的翻版!
我辯解:「我不是猥褻,是救人。」
「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你當時是不是解開了女業主的衣服,還在人家胸口揉來揉去?」
周明遠翹著的嘴角帶著嘲弄。
我知道徒說無益,周明遠一直看不起我,明里暗裡說我是勞改犯,拉低了金海物業的檔次,想要趕我走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抗議:「我會向公司申訴的。」
綠海華庭物業管理處是金海物業公司的一個服務項目,周明遠只是小區物業經理,他不能隻手遮天。
周明遠有恃無恐:「好呀,知道公司地址嗎,不知道我可以告訴你,但,開除你的命令是徐副總下的,我怕你申訴也是浪費時間,哈,哈哈。」
我如遭雷擊,愣在當地!
姜茹雪就是通過徐蘭雅介紹我進的小區物業,而徐蘭雅居然親自下令要開除我。
別說我沒犯錯,就算犯了錯,徐蘭雅此舉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
不行,我得去問問徐蘭雅。
這份工作對我至關重要,而且事關名譽,我不能就這麼算了。
本來我應該先找姜茹雪,可早上的尷尬讓我有些不好意思給姜茹雪打電話。
我轉身往外走,身後傳來周明遠挖苦的聲音:「一個小保安還想見徐總?徐總向來說一不二,要是能收回成命,我現場倒立吃屎二斤。」
這話引起了哄堂大笑。
我憋著一口氣,敲響了徐蘭雅的家門。
徐蘭雅也住在綠海華庭,那次姜茹雪為了我的工作,帶著我去家裡找得徐蘭雅。
她是個三十左右的輕熟女,膚白貌美,高挑曼妙,兩條腿比我的命都長。
徐蘭雅和姜茹雪同樣都是優秀的女人,所不同的是姜茹雪如江南的春風,而她則是雪原上的寒冰。
一柔一剛,兩者同樣能激發男人的征服欲。
不知徐蘭雅的老公是誰,能每天抱著這麼一個尤物睡覺,想想都很性福。
不過說實話,我不太喜歡徐總,不是因為她身上那種成功人士的壓迫感,而是她看姜茹雪的眼神不對勁。
門開了,映入眼帘的是穿著瑜伽褲的徐蘭雅,兩腿中間還有褶皺。
她似乎知道我要來,眼中沒有一絲的意外。
「徐總你好,周經理說公司要開除我,這件事情我可以解釋,其實……」
徐蘭雅雙手抱臂,精緻的下巴微微抬起,一雙美眸中帶著強勢和疏離。
「我不聽解釋,作為一家物業公司,業主就是上帝,現在上帝投訴你猥褻,我沒有報警已經是看在姜茹雪的面子上。
另外,你只是一個小保安,你我之間差了很多層級,你要想申訴可以到公司人事部,而不是直接來找我。
別以為姜茹雪介紹你來的,我就會網開一面,做夢!」
徐蘭雅那種高高在上的神情刺激著我的神經,使得我胸腔里一股磅礴的怒火在翻湧。
理智在持續燃燒,我極力控制自己。
徐蘭雅輕蔑地掃了我一眼,她肯定看出了我的負面情緒在飆升,卻沒有絲毫慌亂,反而是一種挑釁。
「怪不得姜茹雪對你刮目相看,有點男人樣,可惜不多,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徐蘭雅的嘴角帶著一抹玩味,幾乎一字一頓道,「現在給我一個留下你的理由,記住,你只有三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