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足控
對方態度很強硬，一看就不是好說話的人。
我回頭看了一眼姜茹雪，姜茹雪秀眉微蹙，聲音平穩道：「你們是什麼人，有話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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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頭道：「林放是你男人吧？他欠了我們錢，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吧？」
姜茹雪道：「林放什麼時候欠了錢，我從來沒有聽他說過。」
寸頭沉聲道：「這是你們兩口子的事，跟我們沒關係，我也只是公司派來要債的，希望你理解一下。」
「有什麼憑證？」姜茹雪問道。
寸頭給長毛使了一個眼色，長毛把合同遞了過來。
姜茹雪接過來，仔細看起來，皺眉道：「上面只寫了貸了一百五十萬，怎麼成了二百三十萬了？」
長毛怪眼一翻，大聲道：「不用利息的嗎？」
「一個月就從一百五十萬到了二百三十萬?太離譜了吧？」
我聽姜茹雪這麼一說，趕緊拿過合同，仔細看了起來。
大部分內容我看得稀里糊塗。
姜茹雪道：「你們這是高利貸，我們不承認，你們不要無理取鬧，否則我就報警了。」
「我管你們承不承認，錢是林放借的，當時都說好了，他現在躲了，我們就找他家人，你們要不給，我們就去他老家。」
長毛露出了一個無賴的笑，他根本沒把報警當成大事。
不能讓他們去老家。
我二姨身體弱，走幾步都得踹口氣，從監獄出來我給她開了幾服藥，長毛這些人根本沒有底線，去了老家，肯定會嚇壞二姨的。
寸頭看出我們不打算還錢，陰笑道：「姜老師，你也不想事情鬧到你們學校里吧？」
姜茹雪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我知道這麼僵持下去肯定不行，忍著一口氣，道：「你們來無非是要錢，為難一個女人算什麼男人，有什麼跟我說。」
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決，只能裝模作樣的，走一步算一步。
寸頭上下打量我一眼，嗤笑道：「你毛長齊了嗎？」
我毫不畏懼地和他對視，冷冷道：「大街上毛長齊的人多了去了，你問問他們能不能給你錢？」
寸頭眨了眨眼，沖我點點頭：「行，有點道行。」
一旁的長毛不耐煩道：「那我就跟你說，現在還錢吧。」
「我表哥不在這裡，你這份合同真假難辨，等我問清楚再還你不遲。」
「放屁！那得等到猴年馬月？」長毛叫道。
寸頭比他沉得住氣：「小子，我們只是求財，你可別逼我們。」
「你也別逼我！」
我握緊藏在桌子下的手，指甲都陷進肉里，對上了寸頭的目光。
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慫！
長毛活動了一下手腕，眼中凶光畢現，陰測測道：「我看你是皮緊了，想讓我給你松松筋骨。」
「好呀，咱們單挑，輸了就給我滾，以後不要騷擾我嫂子。」
我蹭得站起來，雙方頓時劍拔弩張，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我看得出眼前這兩個人不好惹，但我有信心打敗他們。
至於會不會驚動公安，會不會被判定互毆……
顧不了那麼多了。
就在我們要動手的時候，忽然樓上上來了兩個穿警服的公安。
寸頭拍了拍長毛的手臂，道：「三天，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後沒有二百三十萬，你知道後果。」
「哼！」我瞪著兩個人。
兩個人深深望了我一眼，起身先後走了。
等他們一走，我和姜茹雪不約而同鬆了口氣，這時我發現自己全身都是冷汗。
姜茹雪緊張得都喘不過氣來，此時放鬆下來，解開了領口的紐扣，用手扇了扇風。
我趕緊扭過頭。
姜茹雪沒有意識到她已經走光，握著我的手，道：「今天還好有你，要是我一個人真不知如何是好。」
她的手冰涼柔嫩，我趕緊抽回手，想了想道：「嫂子，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我哥，他到底去了哪裡？」
姜茹雪搖頭惱火道：「我也不知道，他突然就聯繫不上了，本來我以為他關機是手機沒電了，哪知道接連幾天都關機，備用機也沒人接聽。
你這幾天一直在家裡，就沒見你表哥？」
我心裡很是自責，道：「對不起，這幾天我有點忙，吃住都在健康諮詢室，沒回家。」
姜茹雪看著我：「小峰，我和林放都不是棉城人，現在我只有你這麼一個親人了，你可不能隱瞞我啊。」
不愧是當教師的，說話的語氣很有感染力，我差點就說出林放和寧萌的關係來，幸好及時懸崖勒馬。
這種事情還是少摻和得好，容易里外不是人。
「真沒什麼。」
姜茹雪對我的話將信將疑：「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回家吧？」
我答應了一聲，跟著姜茹雪往外走，經過前台的時候被人攔住。
「不好意思你們還沒有結帳。」
前台是個小姑娘，面帶職業微笑。
我臉一紅，心裡大罵寸頭和長毛，正要掏手機掃碼結帳，姜茹雪已經掏出手機來掃了碼。
回到家裡，姜茹雪直接甩掉高跟鞋，滿臉愁苦地坐在沙發上。
我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那被肉色短絲襪包裹的雪白腳上，我前面說過，我看女人都是從下往上看。
我都懷疑自己是腿控或者足控，這樣看姜茹雪太不禮貌，在心裡暗罵自己。
「嫂子你剛回來，先休息一下，我回健康諮詢室了，最近工作還沒有捋順，我晚上住在健康諮詢室，你要有什麼事立刻給我打電話，我不關機的。」
我站起來要走。
姜茹雪扭頭，滿眼期待道：「你不住家裡嗎？家裡還是要有一個男人的……」
她話音越說越小，最後都扭過頭去。
我想了想，道：「好吧，我下班就回來，這幾天你一定要注意些。」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姜茹雪聽到我回家住，鬆了口氣，好像有了依靠。
我成了姜茹雪的靠山了？
這個念頭一出現在我的腦中，我的虛榮心馬上得到滿足，好像自己已經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
現在必須找到林放，可到哪裡去找他呢？
我正發愁的時候，陳虎打來了電話，頓時讓我眼前一亮。
「虎哥，我正想拜託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