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舔狗劉朝陽
男子長得人高馬大,可腳下虛浮,顯然是不經常運動導致的,他打出來的拳頭看著挺嚇人,其實沒什麼力道。
我看中時機,抓住他的手臂,往前一拉,然後用肩膀將他撞到了後面。
男子還要再打,門開了,寧萌扶著牆壁,滿頭虛汗,說話有氣無力道:「住手……朝陽,你,你怎麼來了?」
聽寧萌這麼一說,這個叫朝陽的男子才站穩,滿臉痛惜道:「寧萌……你怎麼……怎麼……」
寧萌提起一口氣道:「我幹什麼跟你沒關係,你別鬧了,否則惹來警察,最後吃虧的是你。」
男子果然住手,卻一臉不服氣,憋得鼻子出氣跟老牛一樣,呼哧呼哧的。
寧萌艱難地走出來,後面跟著醫生,醫生鄙夷地看著我們:「都什麼時候了,你們不說扶著病人回去,就會爭風吃醋,這裡是醫院不是菜市場,要打架出去打!」
男子醒悟,上前扶住寧萌,低聲安慰,這樣一來,醫生看我都是滿臉厭惡了。
我也挺鬱悶,招誰惹誰了,怎麼就碰這麼一檔子事?
不過,我還是悄悄拍了一張寧萌的照片發給陳虎,讓他辨認一下騙我表哥的人是不是她?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STO ⓹ ⓹.COM
很快,陳虎發來消息:「不是她。」
不知為何,我鬆了口氣。
醫生又囑咐了寧萌要怎麼靜養,怎麼恢復,然後男子攙扶著寧萌往外走。
我跟在男子後面,慢慢出了醫院,從他們的三言兩語之間得知,這個男子叫劉朝陽,是寧萌的老鄉,也是棉城大學的大四學生,還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他感覺寧萌在外面有了男人,今天看到寧萌一個人來到醫院,才知道她已經懷了孕。
「寧萌你怎麼這麼傻,怎麼跟……還有了孩子,你回去怎麼跟家裡人說。」
我看得出劉朝陽很愛寧萌,看寧萌的眼神滿眼心疼,寧萌有了別人的孩子,他也沒有埋怨一句。
這讓我都佩服他,妥妥舔狗一枚!
寧萌走了一段路,走不動,扶著牆喘氣。
「朝陽,他是我的一個朋友,跟他沒關係。」
劉朝陽根本不相信:「你別提他說好話了,今天我要照顧你,否則我早就打得他滿地找牙。」
我撇撇嘴,很想說,哥們兒你說反了吧?
我沒時間理他們,我還得去給借給我衣服的醫生還衣服。
「你們回去吧,我還有事。」
我的冷漠讓劉朝陽很不爽,他冷笑道:「寧萌你看這些男人都是饞你的身體,根本靠不住。
我馬上就要畢業了,以我的能力找一份工作還不是輕輕鬆鬆,月薪至少一萬,到時候我養你。」
看著他那蠢萌清澈的眼神,我直撇嘴,很想告訴他,小區物業保安里就有棉城大學畢業的大學生,一個月三千,趕都趕不走,隔三差五就給周明遠買早點買煙,加班比誰都勤快。
寧萌朝他勉強一笑:「朝陽你真好。」
劉朝陽眼中馬上有了光,似乎充滿了力量:「寧萌,要不我背你吧?」
我對寧萌有了新的認識,這就是一枚綠茶,妥妥的。
寧萌搖搖頭:「我休息一會兒就行了。」
劉朝陽滿眼心疼。
我暗中搖搖頭,劉朝陽段位太低,樂觀估計最後結果就是遍體鱗傷。
關我屁事。
試想一個男人會對一個懷了別人孩子的女人不離不棄,受點傷也是人生歷練。
就跟我見義勇為卻入獄五年,這也是人生經歷。
雖痛卻讓我加速成熟。
我決定去換衣服,生怕再留一分鐘就會被劉朝陽蠢死。
哪知我剛一回頭整個人呆了一秒,轉頭就走。
但已經遲了。
仙人跳小組的青年指揮著三四個人將我圍住。
我滿心鬱悶,都說冤家路窄,可沒說冤家一條路,怎麼走哪裡都能碰到他。
青年目光驚奇且戲謔,上下打量我,嘴角噙著冷笑:「喲,還沒死呢,命挺硬啊。」
肚子上的傷口疼了疼,我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表面上滿不在乎道:「你不會大庭廣眾之下咬我吧?」
青年眼中閃著寒光:「上次讓你跑了,今天你跑不了啦。」
我冷笑:「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動手。」
話是這麼說,我沒有大意,留意著對方的動作,想著要怎麼脫身。
「你們在幹什麼?這裡是醫院!再不走,我要報警了!」
一個白大褂走了過來,警告青年。
青年居然不怕,指著白大褂道:「操!有種再說一遍?」
白大褂沒有退讓,盯著青年,掏出了手機。
有個人趴在青年的耳邊說了兩句,青年才用手指點了點我,不甘心道:「今天算便宜你了。」說完帶著他的人恨恨離開,
我也不甘示弱地,朝他的背影豎了一根中指。
白大褂皺皺眉道:「你怎麼惹上他們幾個了?」
我仔細看著白大褂,這才發現,他就是我要找的人,樂了:「我正要找你,上次謝謝你,這是你的衣服,已經洗過了。」
白大褂隨手接過了衣服,朝後扭過頭道:「蘇總,就是他!」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個儒雅的男子走了過來,他大概三十五六歲,穿著休閒西裝,西裝上看不到任何的標識。
一眼就能看出很有錢,又很低調。
我疑惑地看著男子,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走到我跟前,主動向我伸出了手,和我的手握在一起。
「謝謝你救了我。」
我有點兒懵,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扭頭用眼神詢問白大褂。
白大褂笑道:「這是蘇總,上次你從河灘救了的人。」
我恍然大悟,上次他渾身是血,又是晚上匆忙之間,我沒有來得及細看。
「蘇總你好,我只是無意間發現了你,救人的還是醫院的醫生。」
「小兄弟不要客氣了,醫生都跟我說了,要不是你提前緩解了我的傷勢,我就算到了醫院,怕是也出不去了。」
這位蘇總看上去很好說話,完全沒有架子,而且讓人感到了一種親近感,「這幾天我一直在找你,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一出院就碰到了,這豈不是天意?」
「蘇總是吧?你別被他騙了,他就是個騙子!」
劉朝陽忽然冒了出來,指著我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