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宗師授課
「林先生，別的話我不多說。金沙礦的乾股，分你三成。」
衛仲陵斬釘截鐵。
「以後衛家的生意，就是林先生的生意。每年的分紅，我親自派人送到帝都去。」
林雲剛要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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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仲陵就擺手，不讓他說話。
「林先生你別說了。在鎮西這地方，錢財礦脈都是虛的，人情才是實的。你要是不接，就是看不起我衛仲陵。」
話說到這份上，再推辭就矯情了。
林雲點點頭。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之後的幾天，林雲留在衛家，穩固境界。
衛清天天跟著，請教武道。
林雲也不藏私，指點一二，就讓她受益匪淺。
衛仲陵更是把林雲當成座上賓，各種珍稀藥材、修煉資源，流水似的送過來，生怕林雲不滿意走了。
礦上的工人都知道了這件事，都說衛家撞了大運，請回來個活神仙。
林雲在衛家待了七天。
境界徹底穩固在一重宗師初期，風雷訣也打磨得愈發純熟。
算算時間，出來也快三個月了。
也該回帝都了。
還有很多事等著他。
蛻神會的帳，趙北川他們的仇，鐵脊坳的運營，極限武館的擴張。
還有更高深的功法。
如今突破宗師，眼界也寬了。
很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現在也可以開始籌劃了。
離開那天，衛家父女親自送到鎮西市浮空車站。
衛仲陵遞過來一枚儲物戒。
「林先生，這裡面是這些年礦上的分紅，還有金沙礦的正式股權文件。以後常來西北，衛家永遠是林先生的落腳點。」
「後會有期。」
浮空列車緩緩升空。
林雲站在舷窗邊，看著下面越來越小的鎮西市，看著連綿的鳴沙山脈，看著一望無際的戈壁。
……
極限武館一號館，二樓辦公室。
宋雨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三份報表，一份比一份難看。
她手裡捏著第四份，是今天早上剛送來的退課名單，上面又添了三個名字。
助理小趙站在桌前，手裡還捧著一摞退課申請，聲音壓得很低。
「宋姐，這個月退課的學員，到今天上午為止，二十三個了。還有十幾個在觀望，都是高級班的，一年學費加私教加材料，少的幾十萬，多的上百萬。」
宋雨把報表往桌上一拍，揉了揉眉心。
半個月前，龍騰武館率先掛出「宗師親授」的橫幅，紅底金字，從三樓垂到一樓，半條街都看得見。
她當時還沒太當回事，覺得四大武館家大業大，偶爾搞個噱頭也正常。
結果第二天，鐵壁、雲鶴、赤陽三家像商量好了似的，同一天全掛出了宗師課程的招牌。
龍騰武館請的是自家一位族老，宗師二重。
鐵壁武館從外面請了一位客卿，宗師一重巔峰。
雲鶴和赤陽各請了一位宗師初期。
四位宗師，常駐武館，輪流排課，明碼標價：辦理高級會員，無論學員修為高低，均可由宗師親自指點。
消息傳開那天，整個帝都武館界都炸了鍋。
宗師是什麼？
武道第二個階段的存在。
大武師再強，說到底還是在武道第一階段摸爬滾打的角色，力氣大、刀快、氣血厚，可宗師的罡氣外放，以一敵百，在任何一個世家都是中流砥柱。
平日裡這些宗師要麼在世家秘境裡閉關，要麼在軍部掛著虛職，神龍見首不見尾。
如今四大武館把人請出來，往武館裡一坐，家長們的反應可想而知。
「我昨天去街口那家早點鋪子，聽見兩個家長聊天。」小趙苦著臉說，「一個說龍騰武館那邊宗師親自餵招，一個禮拜就掌握了一門地階頂級武技。另一個當場就打電話給咱們前台，問能不能退課。我回來一查，就是咱們高級班的老學員，學了快半年了。」
宋雨嘆了口氣。
極限武館成立不到一年，從零做到此等地步，靠的是林雲的名聲、真材實料的教學和公道價格。
可宗師課程這一手太狠了，直接降維打擊。
有宗師親自教，誰還願意跟著武師和大武師練？
「退課的學員，有沒有鬧的？」
「鬧倒沒鬧，都挺客氣，說不好意思，孩子時間緊，想找個進度更快的。可宋姐你也知道，咱們為了維護名譽，還不能來硬的。人家客客氣氣退課，咱們就得客客氣氣退錢，還得笑著說歡迎下次再來。」
宋雨揉了揉太陽穴。
林雲不在，武館的擔子全壓在她一個人頭上。
如今又出了這檔子事，她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正頭疼著，辦公室門口傳來腳步聲。
蘇念禾靠在門框上，手裡拎著兩杯熱奶茶，一身青色常服，頭髮隨意扎著，看著像是剛從附近逛過來。
「宋雨姐，愁什麼呢？」
蘇念禾自打極限武館開館就常來，起初是湊熱鬧，後來跟宋雨越來越熟，成了無話不談的閨蜜。
林雲不在的這幾個月，她隔三差五就來一號館坐坐，幫著盯盯教學。
宋雨接過奶茶喝了一口，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蘇念禾聽完，眉頭也皺了起來。
「四大武館這是下血本了。宗師個個都是世家中流砥柱，除非是自家人，否則很難請動。龍騰武館那位族老我聽說過，宗師二重，在龍騰武館掛了十幾年的虛職，從來不親自帶學員，這次居然肯出來教課，看來龍家是真急了。」
「急什麼？」
「急咱們搶了他們生意唄。」蘇念禾把奶茶放下，「宋雨姐你想想，帝都就這麼大，學武的人就這麼多。咱們從零做到第五，把四大武館的份額擠掉了多少？他們不恨咱們才怪。」
宋雨苦笑：「恨歸恨，可這一手也太狠了。念禾妹妹，你說我該怎麼辦？蘇家那邊能不能幫忙找幾個宗師？以你們蘇家的權勢和財力，找來三五個應該不難吧？」
蘇念禾想了想，點頭：「莫說蘇家，就是我找三五個宗師都是輕鬆的事。可宋雨姐，我得跟你說實話，請宗師出山，光靠面子不夠。人家可以來幫幾天忙，可要長期坐鎮武館教課，就得談錢。帝都宗師的市場價，一個宗師一年的供奉，少說這個數。」
她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萬？」
「五億。」
蘇念禾糾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