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她說他喜歡比什麼都重要
林邊雲第一次做這種事，心裡莫名有些緊張。
手心不斷地冒汗。
終於她在聽到樓上開門的響動後，著急忙慌地把裴序手機鎖屏放好。
「我去洗澡。」
裴序一邊擦著頭髮，一邊看著林邊雲比平時都快的腳步。
順手拿起桌上的手機。
手機解鎖，界面還停留在遊戲界面。
退出的動作頓住，他手指微動點開主頁界面。
眉頭揚了揚有些意外，思緒被拉回很多年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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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風靡一時，同齡人都會撒潑打滾讓父母給錢或者省吃儉用給喜歡的英雄買皮膚。
他想過，可是他不能。
最便宜的也要30元，夠他和母親吃頓飽飯或者更多。
那時夢寐以求的，現在刻意遺忘的得到後原來是這樣。
時隔七年，在他23歲生日當天得到了。
樓上忽地傳出一陣匆忙的腳步聲。
裴序沒有立刻抬頭，林邊雲略帶慌忙的聲音，「裴序，生日快樂。」
「十點，還來得及。」
手被牽起時他腳就不自覺跟著動了。
鮮活生動仿佛給林邊雲渡上層光，本就明艷的長相越發動人根本挪不開視線。
「旁邊有家營業到十一點的蛋糕店，現在趕過去還來得及。」
林邊雲回房後看順手整理下桌面，就看到半開的結婚證。
上面裴序的生日恰好是今天。
生日怎麼能少得了蛋糕，奈何外賣送達最快也要十二點後。
車窗外路燈逐漸被霓虹璀璨替代。
裴序坐在副駕，望向林邊雲的眸中滿是細碎的光，此刻林邊雲宛如每個孩子心中都存在的大英雄。
當年他母親被裴老爺欺騙拋棄後，帶著他去了其他城市生活。
裴老夫人讓母親找不到工作，還叫人騙了母親所有的錢險些被街頭混混侮辱，最終被逼瘋。
他被接回裴家後，因為私生子身份每到生日都會被罰跪整晚。
瘋了的母親也將他視為洪水猛獸避之不及，沒人記得他的生日。
他也以為過生日本就浪費時間和精力，從未過過一次生日。
兩人趕到時，恰巧還有最後一個蛋糕。
林邊雲給蛋糕插上蠟燭，店家也正巧售罄打烊關閉店鋪燈光。
星空夜幕中，燭光映亮林邊雲的眼眸很美，很美，「許個願吧。」
裴序向來不許願，他只信爭取來，握在手裡的。
今天他雙手合十，鄭重地許下了人生中第一個願望。
胸腔中湧現出說不出的悸動，很輕很輕仿佛刻意藏起來的遺憾被撫平，又像是那種被珍視在乎後的滿足。
巴掌大的蛋糕被一分為二，兩人就坐在馬路牙子上肩靠著肩。
蛋糕上的奶油有些塌，味道算不上好。
裴序吃得很認真。
「林邊雲，禮物我很喜歡，蛋糕也很好吃還有……」他的聲音有些不易察覺的哽咽，話到嘴邊變為一句，「謝謝你。」
林邊雲有些疑惑。
想了會才想起裴序說的是遊戲滿角色，滿皮膚的事。
剛想解釋那個是慶祝禮的回禮。
月光下裴序肌膚冷白，五官柔和眸中似有星河流轉般眸，林邊雲不自覺看晃了神咽了咽口水，「你喜歡比什麼都重要。」
慶祝回禮重新想一個，也不費事。
裴序愣了一瞬，眸光微閃她說他的喜歡比什麼都重要。
……
銀非運營攝影部。
蘇苒雙眼放光，「邊雲，我就說能行。」
「甲方，居然採用了我們的b方案。」蘇苒興奮得不行，「這次你的轉正一定穩了。」
林邊雲眼皮一直跳，心裡總是沒個的。
手機消息彈出裴序的信息【下午別緊張，加油】。
不安的心仿佛被安撫了一瞬，林邊雲嘴角彎了下回復了這條消息。
去往德萊甲方公司的路上，林邊雲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流程和核心要點。
這是她實習期負責的第一個項目，也是關乎她能否轉正，正式開啟在銀非打拼事業更上一層樓的機會。
林邊雲在指定會議室做最後的準備，成片和思路方案拷貝到電腦。
還有十五分鐘，甲方負責人和其項目負責人就會入場。
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林寶珠出現在眼前。
林邊雲在和她視線相撞的同時感覺到了異樣，不過林寶珠很快就收回視線。
快到她來不及細看其中情緒。
「小雲姐，總監讓你去隔壁辦公室一下。」其中一個助理說到。
林邊雲有些不解，「現在嗎？」
還剩五分鐘就要開始演講匯報，現在叫她出去能有什麼事。
心裡那份不安逐漸被放大。
「快去快回，一會匯報演講就要開始了。」
助理見她沒動作，指了指時間催促。
林邊雲就只放下手中的u盤，朝外快步走去。
隔壁辦公室距離並不遠，距離會議室也就十來步的樣子。
辦公室角落坐著一個人，林邊雲也不含糊朝那邊走去。
「總監，您找我有事？」
剛才隔得遠沒看清，這下走進才發現那根本就是個人形模特帶了個帽子。
林邊雲立刻意識到什麼，轉身快步朝門跑去。
砰——
房門先一步在她面前關上。
林邊雲心猛地一沉，上前壓動門把手發出了「咔咔」鎖住的聲音。
許多畫面穿連在一起，不該出現的林寶珠，當時巴結她的人里也有總監的身影。
她們是想偷梁換柱，剽竊她和小組成員的成果。
林邊雲額角浸出細密的汗水。
越是急迫就越要保持清醒。
她透過房門小窗往外看走廊空無一人，求救幾乎等同無用功。
挨個撥打同行同事的電話，和在附近尋找鑰匙。
已經能隱約聽到會議室已經開始演講開場白，那套話術還是裴序幫她修改敲定，她在熟悉不過。
銀非集團總裁辦公室。
裴序早早端在電腦後，屏幕上線上會議室。
項目很小，不足以讓裴序參加。
不過這是林邊雲事業邁進的一大步，他怎麼都不能缺席。
看著林邊雲從容的布置準備，裴序忍不住地為她感到高興，至此她的努力和汗水將收穫果實。
他為林邊雲感到驕傲。
砰——
桌面被猛地敲響，裴序目光陰沉盯著畫面中正在演講的林寶珠，「這是什麼情況？」
李斯被嚇得一哆嗦，好久沒見老闆發那麼大的火了。
看清會議畫面頭皮瞬間發麻，「她是林寶珠運營部實習生，和太太是競爭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