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千萬別內耗
結束後，三人各自打車回家。
送走她們，林邊雲站在路邊等車腦海中還不時浮現裴序刮女孩鼻子親昵行為。
之前還想裴序要是遇到喜歡的人，她要包個大紅包。
沒想到那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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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走不走啊，後面還有車等著呢。」
司機不耐煩催促的聲音響起拉回她飄飛的思緒。
上了車林邊雲望向窗外逐漸倒退的夜景，心裡有些發悶。
「咋滴，失戀了啊？」司機粗狂爽朗地開口，「女娃娃，你長得好看，這個不行咱就換下個，千萬別內耗…為了男人不值當。」
林邊雲輕笑，司機也是熱心腸，說得也有道理。
「謝謝叔。」
剛回到洋房，隔老遠就看到亮著燈。
進門前林邊雲已經想清楚接下來和裴序的相處模式。
一進門就看到裴序窩在角落的懶人沙發打遊戲。
聽到聲音他回眸看來，眼睛似乎都在發光。
是在期待她回來嗎？
念頭剛出就被林邊雲壓下，裴序已經有喜歡的人，她該自覺保持距離。
不知道她怎麼想的裴序放下手機立刻迎了過來。
他表情如常，伸手體貼地要來接手林邊雲手上的東西。
「回來啦，逛街累不累？」
說的話也一如往常般溫潤悅耳，帶著莫名安心歸屬的感覺。
正因為全部都和平時一樣。
林邊雲才更覺得之前是她情感上逾矩，裴序可能從頭到尾都只把她當合作對象，僅此而已。
側身假裝換鞋躲過伸來的手。
她儘量控制語調不漏情緒，平常心。
用敷衍甲方的客套語調回道：「還行。」
裴序僵在半空的手遲疑地縮回，本能感到有什麼不一樣。
半晌。
他又笑道：「我給你帶了個禮物，路過覺得很適合你，就買了。」
「你看看喜不喜歡？」
林邊雲順著看去，品牌logo很大一眼就能瞧見。
裴序順勢打開禮盒，裡面安靜躺著品牌最新款限量星雲手鍊，還有兩顆精緻切面紫水晶耳飾。
只一眼林邊雲就覺得有點無語。
她就是在這家專櫃前看見裴序和別的女人約會，甜蜜的。
伸手將禮盒蓋合上，隨手放到一邊。
禮貌道謝，「謝謝。」
裴序感覺林邊雲情緒不高，甚至說有點冷漠。
以為是不喜歡禮物開口詢問，「不喜歡嗎？」
「還可以，」林邊雲動作微頓搖頭，禮貌地笑了下，「我有點累，先上樓休息了。」
說完繞過裴序，徑直上樓。
至於那個很「合適」的禮物，她沒帶上還孤零零地放在入戶柜上。
顯得有些多餘。
她完全沒注意到身後裴序僵住的笑意和錯愕蹙起的眉。
……
翌日一早。
遠超過上班時間還不見林邊雲下樓。
裴序心想該不會是逛街累到睡過頭，再睡就吃不上早餐了。
想著，他上樓敲響林邊雲的房門。
叩叩叩——
「邊雲，時間早不了，該起床啦。」
裴序不知道林邊雲會不會有起床氣，語調極力控制在恰到好處的範圍。
昨晚他就感覺到林邊雲心情不好。
不想觸霉頭。
等了會裡面依舊靜悄悄。
裴序猶豫一會，莫非太累睡死了？
又敲了幾次門，還是沒得到回應。
心頭浮現個不好的念頭，難不成是生病？
想到這裴序也淡定不下來，又一次敲門提高些音量，「我進來了。」
吱呀—
房門剛打開他就看到鋪得整潔的床鋪，哪裡還有人在裡面。
林邊雲已經出門了？
裴序垂眸沉吟片刻，選擇先給李特助去了電話。
萬一是公司有事林邊雲提前去上班。
不知怎麼的他有些不安，總覺得不是好兆頭。
「嗯…太太所在小組剛完成個項目，短期內沒有新項目。」
裴序聞言握手機的手就是一緊。
他現在確定林邊雲在疏遠，在躲他……
叮咚——
特別提示音響起，是林邊雲專屬。
思緒被喚回他忙低頭去看。
【這些天麻煩你接送我上下班，現在工作穩定下來了，就不麻煩你接送了，之前謝謝你】
末了那邊還附上一張小貓鞠躬jpg的表情包。
態度不瘟不火，隔著屏幕就能感到濃濃的疏遠感。
裴序心猛地一沉。
開始回憶態度是什麼時候變的，期間發生了什麼事。
思來想去也就只有昨晚倆人分開的時間最長。
和同事去逛街……
索尼發布會所在商場正是裴覺平時愛揮霍的地方。
他一拳砸在牆壁上，最壞的事情發生了。
前晚林寶珠和裴覺鬧得並不愉快。
裴覺極有可能想到林邊雲的好。
從小青梅竹馬，共患難過的感情，他一個截胡橫插一腿的人拿什麼比？
不行，萬一是誤會呢。
這種事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直接問。
發完消息的林邊雲喝了口剛買的豆漿，好看的眉頭一皺，根本不是現榨。
說不上難喝，就是不習慣。
她搖頭輕笑，口味倒是被養刁不少。
順手將豆漿丟進垃圾桶，都要劃清界限保持正常甲乙方關係，這種習慣就得改改。
下一秒。
她的手機就開始響鈴，來電顯示是「老公」二字。
之前林寶珠挑釁時她刻意改的備註，到是顯得有些可笑刺眼。
一會還是改改。
想了想她又沒做錯什麼，電話接通裴序溫潤的聲音傳來。
不知是不是錯覺，林邊雲竟聽到一絲顫抖。
在細聽，果然是錯覺。
「是我做了什麼讓你討厭的事嗎？」
「如果讓你不舒服了，你和我說，我改。」
別不理我，別疏遠我。
林邊雲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話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又感覺不合適。
他們之間就是契約婚姻，一場交易。
說這種話很逾矩，已經超過甲乙方關係的範疇。
她思索片刻，故作輕鬆語調，「沒有的事，我最近工作會比較忙，你平時也有事要做，老麻煩你也不好。」
電話那頭沉默下來，只是呼吸加重幾分。
林邊雲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麼，之前裴序幫了她大忙又不能直接掛斷。
那樣就太沒禮貌。
沉默的時間越長，她就覺得越尷尬和煩躁。
有這功夫不如去哄哄心上人，總比在她這裡乾耗著強吧。
剛想找個理由掛電話，就聽，「晚上我來接你下班，我們好好……」聊聊。
話還沒說完，林邊雲一抬眼瞧見蘇苒提著包朝她跑來。
當即鬆了口氣，直接回道：「不用那麼麻煩的，以後晚上也不用特地做我的飯，我在食堂對付一口行。」
不等裴序回答，她又說，「我同事來了，就不和你說了。」
掛斷電話恰巧蘇苒跑到她面前。
「咦，今天你老公沒送你上班嗎？」
蘇苒望她身後張望，沒看到常出現那輛車。
林邊雲尷尬笑笑，「沒來，他有事要做，以後也不送了。」
看出她不想多說，蘇苒長嘆一聲。
想起昨天姜婷和她聊的事。
義憤填膺的指責，「要我說男人就是善變的動物，就算是裝也多裝一段時間啊。」
「你們才結婚多久就堅持不住了？呸，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