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找到小叔的軟肋
林邊雲在國外是認真學過散打的。
只要不是身體不適亦或者人海戰術她都是可以輕鬆應對。
跟蹤她的這個高壯男人本以為也是個健身花架子。
誰想到兩人打得有來有回,隱約間男子還在刻意避讓避免正面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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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一下……」
男人一句話還沒說完,就正面一拳。
力道之大,震得男人手臂一麻。
這樣的人真的需要保護嗎?
「等一下啊,夫人,我們是您先生僱傭來保護您的。」
剛收到消息匆忙趕來的另外一人伸出爾康手。
林邊雲動作一頓,收了架勢。
高壯男人揉了揉腰側,這一下用了巧勁純疼。
「我先生?」
林邊雲上下打量眼前兩人,眼前人看索性掏出證件。
接過證據仔細看去,上面的公司蓋章、員工就業時長職位都寫得清楚。
泰安有限集團。
豪門圈子裡最厲害的保鏢團隊。
據說也常年接境外護送生意,最差的也是老兵退伍。
光是有錢是請不動的,還要有權勢……
「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裴序公司都破產了。
念頭剛出,林邊雲就不受控制的想起之前種種不對勁的事情。
不僅是市局,雲中城就連頂級豪門攝影圈大拿都能來迎合裴序的節奏,現在又是泰安一級保鏢兩位。
還不知道暗中有多少。
她的視線在周圍環視一圈,並未發現異常。
反倒是眼前男人說話,「不會錯的,您先生裴先生讓僱傭我們過來的長期保護你的人身安全。」
說著高壯男人深深鞠了一躬表示歉意。
「很抱歉,剛剛造成了不必要的誤會。」
林邊雲訥訥點頭。
還是長期僱傭關係,裴序絕對不是公司破產的人。
她有些想不通。
如果真是這樣,裴序一開始和她結婚的理由就不成立。
那又為什麼要和她結婚……
……
另一邊林寶珠好不容易從高燒中清醒。
直接撲在林母懷中哭訴,是多害怕,多絕望。
「嗚嗚,媽媽,我還以為在也見不到你了,」她哽咽抽泣著,激動抬手導致輸液管嚴重回血也顧不上,「媽,你一定要替我做主,把害我的人揪出來,我也要讓她嘗嘗我的痛苦。」
她越說越氣。
就那群壯漢離開時說的那句「招惹不該招惹的人」。
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已經很瞭然。
她最近只針對,設計陷害過一個人就是林邊雲。
果然在私房菜館看到的男人來頭不小,一定是他在幫賤人出氣。
「我的寶珠受苦了,」林母心疼地將她散亂的鬢邊碎發捋捋掛到耳後,「不用擔心,警察那邊已經介入調查,很快就會有結果……」
話還沒說完。
裴覺杵著拐杖單腳跳進了門。
看都沒看他就開口,「我已經撤案了。」
開什麼玩笑,這件事要是捅咕到裴老爺面前。
知道他不僅沒取得林邊雲的原諒,他的未婚妻還去設計陷害徹底搞黃合作項目。
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甚至還會落下把柄在小叔手上。
憑小叔的手段,絕對可以讓徹底下桌退出裴氏競爭。
小不忍則亂大謀,他只能吃下這個悶虧。
「憑什麼!」林寶珠瞪大眼情緒激動的險些從病床上跌下,「裴覺,你看看我都成什麼樣了,你憑什麼撤案?!」
林母也不能理解,但礙於裴覺的身份只敢小聲勸著。
「小覺,你看寶珠都被嚇成這樣,就這麼撤案……」
「行了!」裴覺眉頭緊鎖,語調里滿是怒氣和不悅,「你們懂個屁。」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林寶珠這下忍不了,直接衝下病床要去掐裴覺。
「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你老婆都被欺負成這樣了,還能算了?」
裴覺皺眉心中止不住的煩躁,開口也毫不客氣。
「要不是你自作聰明聯合王明那個蠢貨去陷害林邊雲導致銀非和裴氏徹底鬧掰,我小叔會對你下手嗎?」
「你知不知道,王明是我廢了多少功夫才扶起來的高管,全被你毀了!」
說到這裡裴覺直接抬手揮開撲過來的林寶珠。
嗓音躁鬱帶著不爽,「這些都是你自找的,給我受著。」
林寶珠身體本就虛弱,被這麼一隔直接摔倒在地。
她難以置信地抬頭去看裴覺,見他絲毫沒有愧疚眼中全是不加掩飾的厭惡,一顆心像是被浸泡到南極冰山下,哇涼哇涼的。
接著她聽見,「最近安分點被搞么蛾子,我和爺爺說好月底辦婚禮。」
「你好好準備。」
說完裴覺轉身就走,似乎是不想被髒東西沾染上似的。
砰——
病房門被重重合上,像是狠狠砸在林寶珠心上。
終於聽到結婚,辦酒席的話,卻無論如何都開心不起來。
說什么小叔那都是藉口。
之前又不是沒用過小叔當擋箭牌,想都不用想一定是裴覺捨不得林邊雲那個賤人。
她指甲上的傷口被擠壓,鮮血溢出染紅紗布。
嚇得林母忙去按鈴喊護士來處理。
裴覺出門後就準備回病房。
好不容易培養的心腹就這麼被拔除,他必須想想辦法重新獲得裴老爺信任。
只有這樣他才能有和小叔對抗的籌碼。
和林寶珠結婚拿到股份就是至關重要的一步。
剛想好,一抬頭就看到裴序。
那張臉簡直讓他恨得牙痒痒。
身體比腦子快,直接衝上去想要質問個究竟。
誰承想還沒靠近就被兩個黑西裝保鏢攔住,他想也沒想就伸手要把人撇開。
「裴序,你是不是看上林邊雲了?」
他嚴重高估了身體狀況,這一撇保鏢紋絲不動,反倒是他單腳站立不穩狼狽踉蹌兩步。
裴序舉止從容輕飄飄地側目瞥了眼。
蠢貨。
注意到裴序那種看智障的關愛眼神,裴覺心裡沒由來地很慌。
來不及多想就吼道:「你看上有什麼用,她已經結婚有老公,你繼續糾纏下去就是知三當三,臉都不要了嗎?」
裴序幽潭般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森冷不屑帶著上位者的絕對藐視,唇角卻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
無論是這種眼神還是那若有似無藐視的笑。
都在刺痛著裴覺脆弱的神經。
「有什麼好笑的,」他剛想上前,就被保鏢攔住只能挺直腰板這樣看上去比較有氣勢,「你不過就是運氣好些,我就不信你能一直好運下……」
「噗。」
裴序嗤笑出聲,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
笑得越發諱莫如深,「運氣?」
裴覺像是被兜頭澆了盆冰水,衝動亢奮的情緒瞬間蕩然無存。
才不是什麼運氣。
他這個小叔,無論是手段還是心機都深不可測。
一旦看上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他現在看上林邊雲,強取豪奪,權利金錢砸下去也不是沒可能。
不行,他馬上就要結婚了。
要是林邊雲現在離婚,他就真沒任何機會。
林邊雲要是不離婚小叔就只能知三當三,他還能用這件事拿捏小叔。
他穩了穩激動的心,厚著臉皮,「我不會讓林邊雲離婚的,她最聽我的話,你永遠只能當個見不得光的小三!」
聞言。
裴序總算正眼瞧了裴覺一眼。
沒看出來他這個侄子蠢得有點可愛了。
終於被正眼瞧了,裴覺心中鬱氣輕了一大半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
總算找到拿捏小叔的軟肋了。
他能不高興嗎?
「知道怕……喂,裴序你別走,話是沒說完呢。」
裴覺蓮拐杖都不要了都沒追上。
走得那麼急,他越發確定林邊雲現在就是小叔的軟肋。
找到軟肋還愁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