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我們已經分手了,別碰我
「我的心好疼……」
汪汘詞被吻得幾乎窒息,雙手拼命推拒著封涏的胸膛。
她退無可退,耳邊全是他粗重的呼吸。
唇齒間,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封涏似乎完全不在意疼痛,反而吻得更深,像是要將她整個人揉進骨血里。
「…放開…咳咳…」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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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驟然通暢。
封涏鬆開了她。
「呼呼…你混蛋…」
「砰。」
還不等她喘勻氣息,整個身體猛然一輕。
封涏將她打橫抱了起來,轉身上了他的車。
汪汘詞一陣驚慌,對著他又捶又打,「呃~,你幹什麼?你放我下來。」
封涏沒有理會她的喊叫,強行將她塞進了車后座。
他的車很寬很大。
四面都貼了隱私玻璃膜,外面根本看不到車門情形。
「你想幹什麼?」
「砰--」一聲脆響。
汪汘詞又驚又怒,狠狠抽了他一巴掌。
「你打吧。」封涏雙眸猩紅看著她,聲音啞得厲害。
「我只說一遍,我如果對依依有任何非分之想。從此斷子絕孫,死無全屍,永世不得超生。」
汪汘詞胸口劇烈起伏,眼眶已經泛紅,「封涏,你沒必要賭咒發誓。我現在只想冷靜冷靜,不想……唔咳咳…」
封涏像山一樣壓來,危險的氣息充斥整個車廂。
「我只問你一句,你信不信我?」
汪汘詞喉腔一梗,心慌意亂。
他的面孔英俊而冷肅,很剛毅,又帶著很強的……正氣凜然的氣度。
相由心生。
有些男人的長相,就是很剛正清良。通過眼神就可以看的出來,絕不是一個奸險齷齪的小人。
「回答我。」
汪汘詞眼底一酸,心底的決然被沖的七零八碎,「你…你讓我怎麼信你?我都親眼看到了。」
封涏眉峰折了折,神情帶著一絲沉痛,「她的心理年齡,只有十三四歲。」
「我說過了,她是一個病人,不能將她當成正常人看待。她需要更多的關愛和呵護,慢慢會好的……」
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而且,他很明顯藏著秘密,不想說太多。
汪汘詞心臟猛地一縮,仍然不能理解,「我看她聰明的很,一點都不像有病。」
封涏:「我跟你說過了,比較嚴重的心理創傷和精神障礙。她在國外也不是去讀書,而是一直在接受治療。」
汪汘詞:「什麼創傷?」
封涏皺眉:「……汘詞,我不想隱瞞你,但我也不想過多的暴露依依的過去。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愛你,我也很珍惜我們的感情。」
「我也不可能做出任何豬狗不如的事,退一步來說,如果我做了,我也絕不會否認。」
「……」汪汘詞深呼吸兩口,半信半疑。
封涏低頭,試探的來吻她。
「你先起來。」
「那還分手嗎?」
「我考慮考慮。唔嗯,不要……別…」
不等她說完。
封涏又霸道的吻住她的雙唇,逼仄的空間讓她無處可逃。
「封涏,不行!」
緊跟著。
渾身一涼,她的衣服已經被解開。
汪汘詞保留著最後一絲理智,「不可以。」
可惜…
她的理智,瞬間被突如其來的『洪水猛獸』擊跨。
「還分手嗎?」
「分…呃…」
汪汘詞意識一陣模糊,感覺被溺在洪流中,無法上岸。
她試探的想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卻發現是環上了他的脖子。
而更讓她驚恐的是。
她和封涏前幾次在一起時,他都是有所保留,並沒有全軍出擊。
而現在…
她真的有點怕了,更徹底失去了掌控權。
「什麼時候同意不分手,我什麼時候放過你。」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
其實不需要任何的花里胡哨,就已經氣吞山河,征服蒼穹。
……
晚上八點。
汪汘詞昏昏沉沉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嘶呃…咳咳…」
她緩緩睜開雙眸,發現她已經不在車內了。
而是在一張虛軟舒適的大床上。
淡灰色的真絲床單,整潔而舒適。
屋內的一切裝飾,都是淡淡的灰色,透著低調的奢華。
「好痛,好累呀。」
「睡醒了?」
「……這是哪裡呀?」
封涏溫笑的遞過一杯溫水,「這是我們的家,也是我們的婚房。」
汪汘詞回過神,又氣又嗔,「誰說要嫁給你了?我……我都還沒有原諒你。」
封涏笑了起來,「是嗎?在車上的時候你不是這麼說的。」
想起車上的情形。
汪汘詞的臉徹底紅了,「你混蛋。」
封涏接過她的拳頭,溫情脈脈的說:「好了,不要再鬧了好嗎?我希望我們能夠一直走下去,就算有任何矛盾,也要及時溝通解決。」
說完。
他重新將婚戒套了出來,要倒在她手上。
「不戴!」
「真的不戴?」
「你很討厭,我……」
封涏溫爾一笑拉過她的纖纖玉手,而後,將戒指又戴在她的無名指上。
緊跟著。
他握著她的手吻了吻。
「不准胡思亂想,等我們結了婚以後,我希望你能跟我一樣,多給依依一些包容和關愛。」
汪汘詞心腔一梗,「……可是,可是她對我的態度那麼惡劣,她很明顯是將我當成情敵。」
封涏嘆嗟一聲,語重心長的說:「汘詞,我知道這樣說會委屈你,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將她當成成年人看待。你將她當成小孩子,將她當成病人。不管她說什麼,做什麼,你都不要跟她一般計較。」
「……」汪汘詞心腔一梗,面露難色。
說真的…
她是願意和封涏在一起,她也相信封涏不是那樣的男人。
可是,封伊依真的太刁鑽野蠻,看起來也真的像是有精神病。
她不確定她能不能做到包容。
「汘詞,只有我們真心相愛,沒有什麼是我們解決不了的。」
「……好吧,我試一試。」
封涏聽了,眼底浮現一抹笑意,湊過來又要吻她。
看他的架勢,似乎又要再來一次。
汪汘詞急了,連忙推開他,「不行,不可以!」
「為什麼不可以?」
「你……你……」汪汘詞欲言又止,一臉無奈和恐懼。
「這種事情是要節制的,不能做的太頻繁。」
封涏:「噢好吧,那我們明天去領結婚證?」
汪汘詞:「明天就去嗎?」
「對呀。」
「太快了吧?萬一又刺激到了你妹妹。」
封涏:「不讓她知道就行了,等結了婚以後,我的心也就能安定了。」
汪汘詞:「那結婚後,她怎麼辦呢?」
「等過段時間,我會送她回國外,不會讓她影響到我們的生活。」
「封涏,你最好說到做到。」
「放心,我肯定能做到。」
「嘟嘟嘟…」
正說著。
汪汘詞的手機,又瘋狂的震響起來。
她心一梗,趕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哎呀,壞了壞了,我下午約了朋友要見面的,現在天都黑了。」
「喂,阿瑜。」
范梓瑜接通電話後,氣的暴跳如雷,「我的天,汪大美,你居然放我鴿子?我下午約好了導演和製片,還有監製,我們等了你一下午,你幹嘛呢你?電話怎麼也打不通?」
汪汘詞心腔一梗,「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下午剛好有很緊急的事,所以……所以……」
范梓瑜氣不可耐,「到底什麼緊急的事?」
汪汘詞連忙解釋:「呃,是我私人的事。那個…現在可以改約嗎?我明天有空,再見個面。」
范梓瑜雖然一肚子火。
但礙於汪汘詞是新戲的最大投資者,她只好壓住火氣,「你…唉…好吧,我在約一下他們。我求你了,明天千萬不要再放我鴿子。」
「嗯嗯,我知道。」
掛完電話。
封涏眉峰一折,「我們明天要領結婚證,你約了誰?」
汪汘詞認真的看著他,「封涏,明天領不了結婚證。」
「我想,等我們辦完婚禮再去領。」
封涏:「為什麼?」
汪汘詞:「你都說了,不想刺激到你妹妹。我覺得,還是等辦完婚禮,再領證會比較好。等你先安撫好你妹妹,讓她不在抗拒我們在一起時,會好一些。」
封涏猶豫了幾秒,無奈點頭同意了,「……那行吧,聽你的。」
「那我們先把婚禮辦了,再領證吧。」
汪汘詞點點頭,「嗯好。」
封涏嘆了口氣,好奇的問,「你剛剛在和誰打電話?我怎麼聽到還有導演和監製什麼的?」
汪汘詞笑了起來,「哦對,是梓瑜打來的。她的新戲要開拍了,要我去給她客串一下。」
封涏聽了,眉頭皺的更緊,「什麼?你就去給她客串?」
汪汘詞點點頭,「對呀!而且,我也打算投資她這部戲。」
封涏:「你是缺錢用了嗎?」
「沒有啊!」
「……汘詞,我不希望你拋頭露面。」
「什麼意思?」
「娛樂圈太亂了,我不想讓你被污染。」
汪汘詞聽了,沒好氣的笑了起來,「我只是去給她客串一下,是一個很小的角色,連女2號都算不上。」
封涏的眉頭沒有鬆開,反而壓低了聲音:「小角色也不行。汘詞,你知道有多少人盯著我,盯著你父親。你在鏡頭前多待一秒,就能引起很多沒必要的是非。」
「可我已經答應她了。」汪汘詞想反駁,卻被他攥住了手腕。
「聽話。」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無名指上的婚戒,語氣放軟,「你要真想幫范梓瑜,我以集團名義注資,讓她隨便找什麼演員都行。你只需要安安心心當封太太。」
汪汘詞心裡堵得慌。
她張了張嘴,最終化成一聲悶悶的嘆息。
手機又震了一下。
范梓瑜發來一條語音,她不敢當著封涏的面點開,只看到屏幕上轉成文字的後半句:「……你明天再讓我鴿子,我直接去你家拽人了。」
「放心吧,明天見。」
……
第二天。
早上八點。
汪汘詞早早的起床。
漱洗過後,又化了個妝,準備去赴約。
「封涏,我和阿瑜約好在半島酒店見面,你去公司時順便送一下我。」
封涏起床,從背後環住她,「非要去嗎?」
汪汘詞點點頭,「對呀,都已經約好了,我也已經答應她了。而且,我現在每天呆在家裡也無事可做,加上我是這部戲的投資人,去現場找點事做也好。」
封涏聽了,還是不太同意,「那有吻戲嗎?」
汪汘詞愣了一下,隨即沒好氣地捶了他一下,「你想什麼呢?就是個客串,可能加起來都不到五分鐘的戲份,怎麼可能有吻戲?」
封涏沒有笑,目光落在她唇上,拇指輕輕蹭過她下唇,「……嗯,那行吧!不准有吻戲,也不准衣著暴露。」
「封涏!」汪汘詞推開他的手,語氣已經帶了薄怒,「你是不是覺得,我答應了你妹妹的事讓步,別的事也得全聽你的?」
空氣安靜了一瞬。
封涏的眸光暗了暗,緩緩收回手,「……我只是在為你好。」
「為我好?」汪汘詞轉過身,正對著他,「那你自己呢?你應酬的時候,那些女秘書和女客戶往你身上貼,我說過一個字沒有?我說過讓你別去公司了嗎?」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就因為我是女人,你是男人?」
封涏喉結動了動,沒說話。
汪汘詞深吸一口氣,拿起床頭的手包,「車鑰匙給我,我自己開車去。」
「不行。」
「要麼你送我去,要麼我自己去。」她站在臥室門口,回頭看他,目光比昨晚在車裡時堅定了許多,「但我今天必須去。」
封涏沉默了整整五秒。
然後他拿起西裝外套,淡淡道:「我送你。」
一路上,兩人都沒怎麼說話。
車載音響放著低沉的鋼琴曲,窗外的街景飛速後退。
汪汘詞側過臉看窗外,餘光卻一直留意著後視鏡。
封涏開車的時候,下頜線繃得很緊,修長的手指扣在方向盤上,青筋隱約可見。
他好像有點生氣。
但她現在沒心思哄他。
車停在半島酒店門口。
汪汘詞解開安全帶,「我中午之前結束,到時候給你打電話。」
「汘詞。」
她推門的手頓住。
封涏側過身,伸手替她把耳邊一縷碎發別到耳後,動作很輕,像是在碰什麼易碎的東西。
「我放心不下,要不要跟你一起去?」
汪汘詞聽了,忍不住笑了起來,「你要是過去,會把人家嚇到的。」
封涏一怔,「呵~,我有這麼面目可憎嗎?」
「不是,而是…算了,我還是一個人去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