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今天真幸運,碰到不要錢的妞
「該我了,該我了……」
三四個流浪漢。
急切的圍著封伊依,又親又抱。
幾人輪流壓在她身上,爭著和她發生關係。
「我們今天真是走運,居然碰到這種好事。」
「爽死我了,我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
「小妹妹,你以後就住在這裡好不好?我們幾個每天晚上都讓你這麼開心。」
封伊依一臉享受,盡情的抱住每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呃嗯,哥哥,我愛你,我愛你。」
她又犯病了。
每次犯病或者受了刺激,她根本管不住她自己。
她會無差別的和身邊的異性發生關係,會自我幻想是和封涏在做。
而每次清醒以後。
她又極度的崩潰和後悔,從而要死要活的鬧自殺。
一個滿臉橫肉的流浪漢,等不及的將前面的瘦子推開,「你他媽能不能快點?輪到我了。」
貧民窟的人,都是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人群。他們大多是無業游民,靠著拿救濟金生活的懶漢,或者是喪失勞動能力的中老年人。
說句難聽的。
這幾個流浪漢,連去叫『咯咯噠』的錢都沒有。現在,忽然送上門一個不要錢的漂亮少女,個個簡直像瘋狗搶肉一樣貪婪。
……
「轟隆隆--咔嚓--」
街上暴雨傾盆,大雨下的嘩嘩的。
封涏和汪汘詞開著車,幾乎跑了大半個市區,依然沒有找到她。
幾十個保鏢也各自開著車,通過各種高科技手段尋找封伊依。
「喂,阿榮,找到依依了嗎?」
電話那頭,阿榮焦灼的匯報:「封總,我們已經追蹤到小姐的車子了,但是她的人不在車內。」
「我現在已經召集了其他同事過來,在車子附近尋找,但目前還沒有找到。」
封涏倒吸一口涼氣:「她的車子在哪?」
阿榮:「噢,小姐的車子停在了南區水田圍。」
封涏:「加快人手,務必要儘快找到他。」
「好的。」
「轟隆隆!」
暴雨越下越大。
雨刮器已經開到最大,仍然刮不及擋風玻璃上的雨。
封涏立即調轉車頭,急速想著南區開去。
車速太快,加上視線不佳。
差點和對頭車碰撞。
汪汘詞嚇了一跳:「封涏,開慢一點,太危險了。下這麼大的雨,要不報警求助吧?」
「不用,我現在有點擔心……」封涏一邊開車,一邊走神。
他太清楚封伊依的毛病。
他真的擔心她老毛病又犯了,會做出傷害她自己的事。
「封涏,今晚有9號風球,還有暴雨,這樣開車太危險了。」
封涏:「我必須儘快趕到水田圍。」
汪汘詞皺眉:「依依怎麼會去那呢?」
「那種地方,人龍混雜,又是山郊外,很多地方連監控都沒有!」
封涏沒有回答,只是急速趕去哪裡。
……
二十分鐘後。
封涏終於開車趕到了水田圍。
前面停了幾輛車,應該是阿榮他們。
「汘詞,外面的雨太大了,你留在車上吧。」
「不行,我陪你一起去找吧!」
封涏一邊下車,一邊說:「別了,沒有多餘的雨傘,你乖乖呆在車上,我和保鏢們去找就行了。」
「封涏。」
「呯。」
車門重重的關上。
封涏下了車後,阿榮立即給他撐傘。
「呼啦啦!」
颱風加著暴雨,颳得傘都要飛起來。
阿榮和兩個保鏢,已經淋成了落湯雞。
「封總,小姐的車子就在前面。但我們十幾個人在這附近找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她。」
封涏心腔一梗:「加多人手,今晚務必要找到依依。」
阿榮:「前面兩條街道已經找過,現在我們的人已經往後面的街道去找。但是這裡破酒房屋太多,而且又沒有監控,小姐也沒有帶手機,找起來還是有點難度。」
封涏眉頭皺的更緊:「有難度也要找,每一棟房子都要找,不能放過任何空房。」
「收到。」
封涏顧不上太多,連忙跟著一個保鏢向後面的街道跑去。
阿榮通過傳呼,吩咐其他的保鏢四散開找。
汪汘詞坐在車上,心裡惴惴不安。
「到底什麼情況?封伊依病的這麼嚴重嗎?」
「真是愁死人了。」
「不行,我還是敢過去幫忙吧。」
她一個人坐在車上,前面都是大樹和破舊的房屋。
雷電一打下來,將四周照的像白晝一樣。而且,這裡是某著名恐怖片的拍攝地。後山有連綿不絕的荒水塘,和大片大片的墓葬群。
汪汘詞一個人坐在車上,更覺得慎得慌。
「天吶,好可怕。」
可現在雨下的太大。
她根本不敢下車,只好發動車子,開車向封涏離開的方向開去。
十分鐘後。
封涏和阿榮找到了最後一排荒屋。
「封總,前面有個廢棄的破房子,裡面有點亮光。小姐…小姐她會不會在那裡面?」
阿晨:「你神經病吧,那破房子都快倒了,小姐怎麼會去那?」
封涏心神不寧:「先別管那麼多,馬上過去看看。」
「是。」
「咔嚓咔嚓!」
三人像落湯雞一樣,踩著半尺深的積水,向破舊房子走去。
進了屋子。
裡面隱約傳來嗚咽聲:「唔哥…哥哥…」
「封總,裡面好像有聲音。」
「過去看看。」
進到裡面的一個房間。
可以看到門窗透著光亮,確實是有人。
「裡面有人。」
封涏腦仁一炸,渾身如墜冰窟。
耳邊,更傳來不堪入耳的叫聲。
「封總…」
封涏平息一口重氣,喪氣的說:「通知其他人,不要過來了。」
「是。」
「你們兩個留在這裡。」
說完。
他徑直向門口走去。
到了門口。
「呯--」一聲巨響。
虛掩的破舊木門,被他一腳踹開。
裡面的四五個男人,嚇了一大跳。
但見只有封涏一個人,他們瞬間罵罵咧咧起來:「媽的,你是誰呀?」
「是不是來找茬?」
屋子裡。
一片烏煙瘴氣,霉潮味混著煙味嗆得人想吐。
最角落裡,支著一張破舊的鋼絲床。
床上,鋪著破破爛爛的破舊被子。
封伊依赤條條的橫躺在床上。
一個啤酒肚的禿頂老頭,壓在她身上。
老頭已經累的連呼哧帶踹,但卻不捨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