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張四爺震怒
是的,影劍訣,顧安從綠袍老者那繳獲的功法。
男子怎麼也不會想到,他張家的影劍訣,是怎麼跑到一個外人手中的,還被這個不知其名的外人學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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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死都想不通,他曾經不屑一顧,覺得不如戰刀技能兇狠的劍訣,如今卻要了自己的性命。
要怪就怪他自己還是小看了顧安,怪他自己自以為看透了對方。
「撲通!」
強壯男子的身體倒在地上,血液不斷從脖子處湧出,對方手上還緊握著那把戰刀,人卻沒了氣息。
顧安外放意念,小心翼翼地向四處探查,確認周圍沒有異常之後,才緩緩收起帶血的長劍。
「呼~」嘴裡吐出一口長長的粗氣。
那砰砰亂跳的心,也開始慢下來,而後以正常頻率在跳動。
「雖然沒有完全學會,但也勉強能做到出其不意了。」
戰鬥中,每一次做出的出其不意,都能在關鍵時刻,起到扭轉生死的作用,這一點顧安深信不疑。
當初得到這本功法時,發現這本功法共有四層境界,威力一層比一層高,據說第四層的威力可斬築基後期修士,甚至面對結丹初期修士也可逃脫。
儘管沒有見識過築基和結丹的強大,但顧安對這本劍訣,還是深感大震。
他在青州城打聽過,影劍訣乃張家某位老祖在外遊歷時所獲。
如果學會這劍訣第一層,一劍就能附帶九道虛影劍,每道虛影劍都具有本體劍的六成威力。
第二層能附帶十至十五道虛影劍,第三層附帶的虛影劍不再提升,卻能做到本體劍與虛影劍任意互換位置,至於第四層,據描述能形成一道劍陣,可封鎖對手退路!
其實到青州城的第一天晚上,顧安就開始嘗試修煉影劍訣,每天晚上幾乎沒有停止過修煉,不過修煉進度很慢。
雖然沒能完全掌握第一層,卻也能勉強發揮出五道虛影劍,但每道虛影劍只有本體劍三成威力。
不過對現在的顧安,勉強夠用。
這次能斬殺對方,還是靠的本體劍,五道虛影劍只是錦上添花,當然也起到了關鍵性的輔助作用。
顧安快速處理著周圍的身體,然後開始在迷霧山中探索。
成功解決了這群追兵,相信張家也該重新掂量掂量,是否繼續追殺自己了。
一連在山中探索了幾個時辰,接連翻越了幾道險要山溝,還有不少斷崖峭壁。
終於來到迷霧山深處,一個位置很偏僻,人跡罕至的山洞。
山洞入口很小,只有爬著才能進去,而內部空間卻很大,能容數十人。
顧安快速清理身後的痕跡,搬起幾塊大石遮擋入口,又撿起許多枯樹枝,隨意地放在入口處。
做完了這一切後,迅速鑽進了山洞。
他已經很疲憊了,必須要停下來休息。
青州城,張家張四爺府上。
「四爺,那少年逃進了迷霧山,統領帶著兄弟們追進去了。」一名男子放低身子,小心翼翼道。
男子身前坐著的正是張家張四爺,張四爺虎相威猛,是出了名的易怒之人,他身邊還站著一個風韻十足的美婦。
「那你,怎麼沒有追進去?」張四爺開口問道。
「回稟四爺,屬下也追進了迷霧山,可那少年跑得太快,已深入迷霧山,後來兄弟們決定,讓最弱的屬下先回來匯報此事。」那名男子快速回話,加了一些他臨時編好的話。
男子害怕四爺發怒,四爺一發怒是要見血的,所以這次回來匯報,他還故意在路上耽誤了一些時間。
果然,張四爺聽到這些話後,也覺得有理,沒有找男子麻煩。
可就在此時,外面突然來了個下屬,著急忙慌地跑了進來。
「四爺,大事不好了!」此人大口喘著粗氣,一進來就大聲喊道。
「何事如此慌張?」張四爺語氣生硬,明顯有些怒意了。
「四...四爺!大壯統領及其下屬的命魂燈,幾乎全滅了,只剩一個沒滅!」此人立刻下跪,快速組織語言。
一旁剛回來的追兵聽到此話,頓時渾身忍不住顫抖起來,臉上充斥著驚恐與不敢置信。
也就是說只有他自己還活著,也就是說四爺要發努了。
「你說什麼!」張四爺震怒,猛地站起。
身上那股築基強者的氣息瞬間爆發,壓得面前兩人喘不過氣,跪在地上直冒冷汗,瑟瑟發抖。
發怒了,他發怒了!
張四爺發怒,是要,見血的!
「嘭!」
一個附帶閃電的光球閃過,那名僅存的追兵瞬間被轟出了門外,重重摔在地上。
仔細一看,那追兵瞪大雙眼,七竅流血,已沒了氣息。
一擊斃命,他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這就是築基高手的強大之處,隨手一擊,凝氣期的弱者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張四爺面色陰沉,重重甩了下衣袖,如同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緩緩坐下。
「來人!」張四爺霸氣發出命令。
「四爺!」一個築基期的老者出現。
「剛才的事,你都聽到了吧?」
「四爺,老奴都聽到了。」
「好,那少年就交給你了,把他活著從迷霧山捉拿出來,好讓他後悔招惹我張家!」
「是,老奴領命!」
那築基老者佝僂著身子,走出了大門。
還有另一名下屬,帶著劫後餘生之感,慌忙退了出去。
「好了,四郎,彆氣壞身子了。」那美婦伸出玉手,輕輕撫摸張四爺的面龐,聲音極其溫柔。
憤怒似乎被玉手撫平,張四爺出奇的平靜了下來。
「你說,那少年是怎麼修煉的?」張四爺發出疑問,開始靜心思考起來。
從下屬的匯報情況來看,那少年也就十三四歲,但修為卻到了凝氣五層。
要不是他知道的多,還真以為這少年招惹不得。
這世間有無數仙門,其門內十三四的凝氣五層一抓一大把,甚至在京城世家這樣的天才少年也很多。
可在青州這偏遠之地,若能出一個這樣的少年,那一定是天大的幸運。
所以張四爺當時聽到消息時,還是很震驚。
「妾身只是一介女子,連四郎都不知道的事,妾身更不知了。」美婦搖搖頭,美艷豐唇輕啟。
美婦帶著疑惑,繼續說道,「不過有一事妾身不解,四郎為何執意要抓這個少年呢?那少年雖說打了晚孫,但其實也並未下重手。」
「哼!那少年雖然並未對晚孫狠下死手,但他卻打了晚孫的臉!而且還打了很多下。」
「晚孫是何許人?他是我張四的小兒子!是我張家的後人!打了晚孫的臉,就是打了我張四的臉!更是打了我張家的臉!我豈會輕易放過那少年!」
張四爺面露兇相,恨不得將顧安馬上抓來,然後一口吃掉。
「四郎消氣,若是那少年來歷不凡,豈不是為張家樹了一個大敵?」美婦面露擔憂。
「那又如何?我們的大兒孟長早已拜入青玄門,論來歷,我張家可不輸任何人!」張四爺滿臉自得。
從這幾天搜集的情報來看,那少年連儲物袋這種東西都要打聽,儲物袋在修仙界可是最基礎的東西。
連這都不知道,那少年根本就什麼都不懂,怎麼可能有什麼來歷!
就算有來歷,想來也不會強到哪裡去。
而自己的大兒子張孟長,乃是青玄門的弟子,如今已是築基境,只要再進一步,就是結丹境,甚至傳說中的化嬰境。
到那時,這小小的青州城就由張家說了算。
至於其他王、劉兩家,則可為附庸家族,連京城派來的城主,與張家對話,恐怕也要好好掂量掂量了。
他張四的眼中,容不得有人打臉自己,打臉張家。
因為這關乎張家在青州的雄霸之路,關乎他張四在青州的聲譽。
所以說,那少年,已有取死之道!
迷霧山,山洞之內。
顧安悠悠然睜開眼睛,他已經睡了一整天,疲憊的精神終於有所好轉。
先前戰鬥時,他高強度動用意念。
隨後也顧不上休息,又連續翻越了不少險地,一直處於緊繃狀態。
終於進了這山洞之後,扛不住倒頭就睡了下去。
「沒想到這一睡,一整天就過去了。」
接下來,顧安拿出這次的戰利品。
之前只顧著裝,都沒來及查看,現在是時候該好好盤點一番了。
「呼~這麼多!」
看著眼前一堆東西,顧安發出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