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故技重施
「轟~」
佝僂老者釋放出築基氣勢,蓋壓在顧安身上,想要將其壓跪屈服。
自家四爺可是說了,要將少年活著抓回去,此刻不宜當場擊殺。
STO55.COM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顧安爆發全部修為,死死頂住壓力,並沒有下跪。
「你是誰,為什麼襲擊我?」顧安喘著粗氣,犀利的眼睛死死盯著對方。
這個老者太強大了,顧安完全感知不出對方的修為,起碼是築基期起步!
「竟然是凝氣七層!」感應到顧安的修為,老者也露出了震驚。
之前的情報說,那少年是凝氣五層,而眼前這少年是凝氣七層,難不成找錯了?
老者收起築基氣勢,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少年。
他拿出一副畫像,同眼前少年進行比對,好像長得差不多,但好像又有很大的區別。
畫像上的少年,瘦弱不堪,臉上沒有什麼肉,顴骨凸出,眼神也相對平和,一身粗布灰衣。
而眼前的少年,雖身形纖細,卻白淨清秀,臉上明顯有肉,氣勢臨危不懼,眼神極其犀利,一身粗布黑衣,是新的。
最重要的是,兩者在修為和氣勢上,明顯不匹配。
才半個多月點時間,一個人身上怎麼可能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這是不可能的,沒人會相信的。
難道真的找出錯人了?
一個十三四歲的凝氣七層,放在任何地方,絕對都是天才。
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也不可能在毫無強大背景之下,獨自修煉到凝氣七層,除非他是天運之子。
「少年,你師承何處?你家大人呢?」佝僂老者,連續發問。
老者沒有立即動手,他想弄明白心中的疑惑,弄明白眼前這個少年的來歷之後,再做打算。
顧安剛才就已經察覺到,對方一直在上下打量自己,顯然是有所顧忌。
既然對方有所顧忌,那自己或許有機會活下去。
只要能活下去,哪怕只有一絲絲的機會,他都必須抓住。
顧安強壓住內心的害怕,盡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態度強硬道,「我師承何處,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有資格知曉的!」
「至於我家大人,他們正在上面看著我。」他又故技重施,快速說道。
果然,老者聽到少年鎮定又強勢的回答,心中頓時產生了一絲不妙,他下意識地抬頭觀察上方,卻只看到一片茫茫的迷霧。
雖然他是築基期,比凝氣期強大一點,可在真正的強者眼中,也不過是只活得老一點的螻蟻罷了。
老者忽然想起,他曾經教過自己徒兒的一句話,「徒兒你記住!在這個世界,強者為尊,無知才是人們最大的危險。」
「你是誰,為什麼襲擊我?」顧安手捂住胸口,再次犀利發問,打斷了老者思考。
一塊黑色令牌,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手中。
老者面色一怔,額頭上很快汗珠成滴,他如履薄冰,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應。
那黑色令牌一定是什麼傳訊之類的寶物,雖然沒看清模樣,但出現的瞬間他就察覺到了,看來極有可能,是真的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不過人老成精,他很快組織了語言,一臉陪笑道,「哈哈哈,小友息怒,老夫乃一介散修,來迷霧山是為狩獵妖獸,方才老夫以為下方是妖獸,就釋放了一個火球術,沒想到卻是誤傷了小友。」
「這是老夫身上最好的療傷藥,還有一些家當,還望小友收下,不追究老夫之過。」快速拿出了一個袋子,隔空送到顧安手中。
「小友,老夫還有事,請留步。」老者轉身,飛向上空,瞬間消失在迷霧中。
見到老者離開,顧安並沒有立刻放下警惕,直覺告訴他這老者可能沒走遠,或許還在暗處觀察。
「哼!宵小之輩,竟還敢在暗中窺探,想找死嗎?」顧安故意發怒,舉起手中令牌。
同時喚出古書,朝老者離去方向釋放出血紅光芒。
遠處樹頂上的老者面色一變,迅速轉身朝迷霧山下瘋狂遁走,身後還帶出了一陣狂風。
顧安聽到了動靜後,這才松下了一口氣。
隨後小小翼翼地走回山洞,強忍著身體上傳來的疼痛,立刻盤膝坐下來,開始服藥療傷。
而那老者,他面色驚慌,還在瘋狂朝迷霧山下飛去。
就在剛剛,他還在距離顧安五十丈處的一棵樹頂上,想要觀察那少年後續的一舉一動。
可沒有想到的事,那少年感知竟然如此敏銳,一下子就被發現了。
最重要的是,老者看到了一道血紅光芒襲來。
只是在看到的一瞬間,他驚恐地感受到,靈魂突然不受自己控制,如同要被強行抽離身體,嚇得他瘋狂遁走。
靈魂是一個生靈的精神核心,在凝氣期時,修士對自身靈魂的認知有限,如果沒有老師教導,很多凝氣期的修士自然不懂靈魂的重要性。
可到了築基期後,凝氣期的意念可蛻變為神識,有了神識,修士對自身靈魂就有了很全面的認識。
如果沒有了靈魂,肉身就會死去。
因此,修為突破到築基期後,修士深知靈魂的重要性。
「沒想到那少年,感知力如此強,還有神秘護身手段,此子定然來歷非凡!」
老者佝僂著身子,站在迷霧山腳下,望著身前茫茫一片的迷霧山,忍不住發出驚嘆。
想起剛才發生的事,身體還是忍不住發出顫抖,活了這麼久,進了迷霧山那麼多趟,他還是第一次在迷霧山,感受到這種未知的恐懼。
這種恐懼深深印在靈魂深處,他不會再去招惹這個少年了,不管這少年是不是自家四爺要抓的。
他還要回去勸阻自家四爺,免得招來禍端。
「唉,生在青州這種小地方,我們的見識還是太淺了,實力也太弱了,根本不懂來自大勢力的恐怖。」
老者自嘆自語,語氣中帶著股濃濃的無奈,轉身朝青州城方向飛去。
張家,張四爺府上。
「四爺,這就是那少年的畫像。」佝僂老者畫了副畫像,恭敬地遞到張四面前。
張四拿起畫像,看了起來。
畫像中的人,正是現在顧安!
張四又拿出另一副畫像,仔細比對起來。
「面相相似,眼神和氣質不一樣,不過很可能是同一人。」張四作出評價。
又看向佝僂老者,問道,「你確定這少年,修為是凝氣七層?」
「回四爺,這少年確實是凝氣七層,而且他還有神秘手段,似乎能強抽人的靈魂。」
佝僂老者繼續補充道,「還有,那少年手中,有塊不知道有何作用的令牌。」
「是什麼樣的令牌?」
「回四爺,是塊黑色令牌,隱約看著和長公子的令牌輪廓有點像,老奴也沒太看清。」
「青玄令!」
別人不知道青玄令為何物,可他張四卻是知道的。
之後,張四發布命令,這段時間暫時停止對那少年的追殺。
同時差人帶著一副畫像,前往道門青玄,送到張孟長的手中。
張四要求證,這少年是否也來自青玄門,如果也是來自青玄門,那其背景又如何?
了解清楚之後,再做新的打算。
過了數日之後。
「呼~」
山洞裡面,顧安緩緩睜開眼睛,他的傷勢終於恢復。
「那天的老者到底是什麼人?一個火球的餘威,就讓我深受重傷。」
顧安回想起來後怕不已,若是那火球命中自己,就算不當場殞命,估計也是沒有任何抵抗力了。
「能御空飛行的強者,至少得是築基期的高手!」
只有到了築基期,才能御空飛行。
他拿出那天老者送出的袋子,意念一動,打開了袋子。
袋子裡面躺著兩瓶丹藥,和上百塊靈石。
「一個築基期的家當,怎麼可能才上百塊靈石?」
顧安現在反應過來了,那老者先故意送出袋子,然後暗中觀察顧安的反應。
若是顧安沒有後面的動作,嚇退了那老者,恐怕那老者會殺他個措手不及。
「這兩瓶丹藥,瓶子怎麼那麼眼熟?」
顧安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拿出了之前繳獲的療傷丹藥,瓶子一模一樣。
「又是那張四爺!」顧安勃然大怒。
先是他兒子招惹自己,後又兩次的派人追殺自己,真當自己弱小就可以隨意欺負嗎?
「等著吧,我一定會讓這父子倆付出代價!」
有第一次、第二次,就有第三次,或許還有無數次,這樣的人,絕不是什麼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