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跟他睡過了?


  陳逐月心穩了。

  只要他還貪她的身體,一切都可持續性發展。

  整個後半夜,陳逐月都很賣力。

  除了要配合男人,還更要夸。

  三次之後,陳逐月徹底不動了,癱了,趙林野這才放過她,起身去洗漱。

  男情女愛,自古都很熱烈。

  但兩人都正值年輕,趙林野半點沒顯累,第二天一早就去工作,中午吃了午飯,又帶了程秘出門,勘察城北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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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皮價值千金,商會想要,一些私企也想要,他要做到方方面面的瞭然於心,才不會被誰用一些手段,暗中牽著鼻子走。

  嫁衣可以做,但他要心中有數。

  「先生,下雨了。」

  程秘書打傘過來,站在他身側,趙林野接過傘,「雨要大了,就先回去。」

  已經到了城北,站在入口處先看:入目荒涼,但平整。

  最前方有一個水泥攪拌廠,轟轟的聲音震天響,哪怕是下雨,他們也不會停工。

  再往周圍看出去,附近有不少村莊,稀稀落落,沒有任何規劃。

  「這一片,還沒有納入拆遷規劃。主要是現在房地產不好干,那些個商家個個都是人精,賠本的買賣,他們是絕對不乾的。」

  程秘書介紹著,不止賠本不干,哪怕賺少點都不干。

  「嗯。」

  趙林野應下,想著這片地。

  上個月政府開會,會議上曾提起過這塊地。

  未來的發展方向,要一路向北,而城北,剛剛好。

  趙林野回身看,雨越下越大,他隔著雨幕,看向馬路對面:「前面的護城河,風景秀麗。」

  這個地方,適居。

  而且,還有一個詞,叫擁河發展。

  程秘書看出了他的意思:「我們商會,能吃下這片地嗎?」

  趙林野是會長,也更是商人。

  但能不能吃下這塊地,得看如何操作。

  蟾宮:

  「小陳,晚上加個班。」

  楚姐來了任務,折桂廳來了貴客,自然要用最出挑的工作人員,陳逐月是這批中長得最好的,當仁不讓。

  李靈風收購案進行得並不順利,晚上帶了人,到蟾宮找樂子,有男有女,來了一群。

  折桂廳,有錢能進,有權也行,李靈風心情不好,罵罵咧咧:「一個破公司,我還不信拿不下了。」

  張士韓長腿筆直,雙腿交疊,搭在桌邊,唇間咬著煙,輕笑一聲:「就算那間小醫院,真的能讓你盈利,你至於大老遠的跑山城去收購?」

  李靈風煩躁:「你懂什麼,我收的不是醫院,是藥方。」

  「能治癌,還是能成仙?」

  王勝凱不冷不熱說了一句,李靈風把懷裡的女人扔開了,一臉認真:「能掙大錢,那小醫院……」

  話到這裡,折桂廳的門敲開了,陳逐月邁步進入,李靈風抬眼看過去,唇角揚了不明所以的笑。

  王勝凱認出了陳逐月:「原來是壓軸姑娘。」

  叫什麼,他忘了。

  李靈風摁滅了煙,下巴一抬:「給小爺拿瓶最貴的酒。」

  不挑名字,只要最貴。

  張士韓瞅了一眼,繼續玩手機。

  陳逐月帶著標準化的微笑,出去拿酒進來:「您好,李少,這瓶酒十八萬八。」

  她剛來,對酒也沒有研究,不確定哪個最貴,虛心請教之後,同班姐妹推薦的這瓶。

  「威士忌?也湊合。拿來吧!」

  李靈風坐直身子,讓她把酒開了,又忽地抬眼看她,「跟我林哥睡過了?」

  突然的話語很是冒犯,陳逐月愣了一下,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也不想回答。

  假裝沒聽到,開了瓶,倒了酒,便站於一側:「李少,請用。」

  李靈風盯著她,忽的笑了。

  舌尖在口內來回掃了一圈,下巴抬起,看她:「怎麼,本少的面子都不給。問你話,你是聾了?」

  這一聲出口,折桂廳的氣氛冷了下來,王勝凱與張士韓全都抬眼看向她,兩名跟著來的女人,摒著氣息起身,現場落針可聞。

  陳逐月被人這樣盯著,壓力陡增。

  想了想,溫溫婉婉的開口:「李少,是我的錯。至於您剛剛的問題,我不好做答。」

  答是?

  或者不是?

  都會標明與趙林野之間有著暖昧關係。

  而她目前的身份,還不夠格,讓趙林野認同她。

  「呵!不好回答,有什麼不好回答?睡就是睡了,沒睡就是沒睡,這有什麼扭捏的?」

  李靈風不滿的說,陳逐月沉默,不再出聲,但臉上依然掛著得體的微笑,似乎只把他當個醉酒的顧客,喝酒了,不懂事,發酒瘋了,她忍著就行。

  「好了,別瞎說了。讓林哥知道了,你吃不了兜著走。」

  張士韓打著圓場,擺手讓陳逐月下去,李靈風嚷嚷著,「哎,憑什麼我吃不了兜著走啊,我就是看她不順眼……」

  陳逐月出去了。

  折桂廳的門關上,她後背一身冷汗。

  她心知肚明,李靈風是故意的,因為她家的醫院,因為那張方子。

  楚姐看情況不對,問了之後,開解她:「李少就這個樣子,喝多了酒,總會發點小脾氣。但你不能走,省得他一會兒再找人。」

  陳逐月雖然與趙會長有點關係,但也只是一點而已,楚姐心中做了取捨,比對了一下,李少的身價更重。

  陳逐月點點頭:「我知道的,楚姐。」

  第二次被喊進折桂廳,李靈風一把拉她坐下,滿滿的一杯酒,放她面前:「喝了!剛剛的事,本少不計較,要不然,今晚這事過不去!」

  他胸前的襯衣開了,扣子解了兩粒,露著男人衝動的那股子荷爾蒙,又混合著嗆鼻的煙味,很是惱人。

  陳逐月不喜歡聞這種味道。

  微皺了皺眉,輕聲說:「李少,我不會喝酒。要不然,我以茶代酒,敬您?」

  她態度挺好,話也說得好,可李靈風不干。

  借著酒勁,一巴掌摑在她臉上,陳逐月毫無防備,整個人向後摔倒,緊接著,杯中的酒,又直直的潑在臉上。

  接下來,是李靈風怒罵的聲音:「你以為你是誰?給你臉了!你不過就是個婊子,賤貨!一而再,再而三地駁本少的面子,你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陳逐月頭暈眼黑,半邊耳朵嗡嗡,她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口中有著血腥味漸然湧出,她張了張嘴,深吸口氣。

  此時,折桂廳的門開了。

  幾人聞聲看去,瞬間愕然,李靈風臉色瞬間難看。

  「林哥。」

  他迅速起身,下意識站到陳逐月面前,企圖擋住她倒地的身形。

  旁邊女伴很有眼色,迅速彎腰把陳逐月扶起,捂嘴拉到一邊,不許她開口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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