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幫她擦藥,一心二用
又是一夜開始,這一夜,依然極長又極深。
冷硬是男人的骨,嬌軟是女人的媚。
浴缸里的玫瑰花瓣,早已揉進了泛欲的水中,所有的負距離,都那麼激情又狂野。
「哥哥,求你,餓了……」
睡了一天,睡得飽飽的,陳逐月嗚嗚咽咽肚子好餓,趙林野說,「餓,那就再吃飽些……」
求?
沒有用。
黑歷史要永遠忘記,不止她要忘記,他也要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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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力行,是最快遺忘的辦法。
「哥!親哥,祖宗!」
陳逐月崩潰大喊,再這樣下去,她就要跑了。
平日裡斯文莊重的男人,一旦上了床,竟這麼瘋。
瘋到,什麼招都使,上上下下的,還特別久。
她真的受不住。
「乖,這就好了。」
俯身親她,身上的汗意在鼻尖滴落,落在她雪白的胸口,又被他低頭吻去。
她是他離不開的……軟肋,怎麼敢跑呢。
浴缸里的水,差不多都要蒸乾了,陳逐月終於被放開。
她膝蓋疼得要死,不能走路,可憐巴巴又氣乎乎地被男人抱起來,放到床上。
男人低頭看她,眼底有著微微笑意:「祖宗,到底還是你厲害。」
厲害個屁!
陳逐月很想炸毛,但不敢,怕又挨收拾。
趙林野看她乖巧,換了衣服下樓,趙姨臨時放假回去了,晚飯沒人做。
他自己去廚房煮了面,半小時端上來,色香味俱全,裡面放了她喜歡的香菜。
香菜這個東西,好多人不愛吃,但喜歡吃的人,就會知道這是一道美味。
「謝謝哥哥,哥哥真好。」
陳逐月受寵若驚先拍馬屁再吃飯,但她吃得有點慢。
畢竟,剛剛才飽受摧殘,這會兒又吃吃吃的,總是懷疑他下一步又想干她點啥了。
陳逐月第六感向來敏銳,於是心神不定,一邊吃麵一邊看他。
趙林野動作微頓,給她吃了一記定心丸:「指日可行,已經夠了。」
視線在她微微彎下的胸前走了一圈,她竟是看得懂。
正因為懂,小臉又跟著一紅,這面也差點吃不下去。
「你先吃。」
他眸光更深,起身下樓,去廚房吃飯。
堂堂商會會長,他是會下廚的,廚藝還不錯。
又想到第一次到她租住的小屋吃飯,那真是……很難下咽。
這姑娘,也是被寵壞的。
「林哥,我吃完了。」
陳逐月在樓上喊,趙林野眉色微挑,上樓,「不想動?」
「嗯。」
她累,她懶,她身子不爽,那地兒還疼。
都要把她榨乾了,她適當撒個嬌,使喚使喚他,總可以的吧!
飯吃完,肚子吃飽,趙林野再回來的時候,手中拿著一支藥膏:「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幫?
怎麼幫?
是她想的那種幫嗎?
陳逐月一愣,頓時把腦袋埋被被子裡,聲音如同蚊子叫:「林哥,我自己來。」
心頭卻是暖暖的。
他知道她受傷了,這人非常細心。
趙林野單膝壓到床上,探手將她蒙了腦袋的被子掀開:「還是我來吧!」
他是男人,手勁大,力氣重。
她堅持幾下,沒堅持住,就被他撇開了腿。
指間的藥膏溫柔地擦進去,往更深處推進,她嗚咽著,又更用力的咬緊牙關。
說好要遵紀守法的男人,此刻當真是守信用。
甚至還能一心二用,繼續床頭教學。
他問:「王局初來乍到,急需站穩腳步,但這只是其中一點。還有另一方面,你能想到嗎?」
陳逐月思維混亂,她根本想不出是什麼。
他的手指在胡亂的動,她把腦袋用力埋進枕頭,嗚嗚咽咽:「你,好了嗎?」
啪!
不輕不重一聲響,趙老師再次上線:「我講的課,你要聽,這是在學校里學不到的知識點。」
陳逐月也想聽,但這一邊聽,一邊擦藥,她無法集中精神。
她想不出來。
趙林野拍拍她,有懲罰的意思:「平時小聰明挺多,關鍵時候,用不上了?」
陳逐月:!!
都這樣了,還怎麼用?
他倒也沒要求她必須回答,而是再次開口,慢條斯理:「王開山是只老狐狸,沒有足夠的好處,他不會輕易請那頓飯。飯只是開始,重點是要做事,還要造勢。這件案子,是他來盛京之後,接的第一個案子,牽涉趙家,李家,還有輿論在前,無數人關注,是壓力也是風口。」
「兇手查出,案子了結,慶功宴上,他意氣風發。趁著這個機會,他還需要做的第二件事,就是造勢。借本次案件,為自己造勢。人間正義,自有英雄來守。這功績是他的,這名聲也是他的。上面的嘉獎更是屬於他,自此之後,有此案為墊腳石,他入盛京,才是真正站穩腳跟。」
藥擦得差不多,男人終於抽了手。
卻晃到她眼前:「……水。」
陳逐月不看,枕頭懟過去,小臉通紅,憋著說:「誰讓你胡來的。」
趙林野接下枕頭,扔到一邊:「回頭洗乾淨,接著用。」
「髒了,不要了。」
陳逐月不敢看,都沾了那啥,還要什麼要。
「要節儉,不能浪費。」
陳逐月:!!
臭不要臉!
起身下去,灌了瓶涼水,才冷靜下來:「所以,這起案子的兇手,最後是誰?」
自從蟾宮折桂,折了趙會長,陳逐月見識也越來越廣。
李家不是那麼輕易倒的。
所以,不是她,也會是別人,必定有替罪羊。
「你認為,會是誰?」趙林野考她,又抬了抬手。
講了這麼多,總得有收穫。
擦乾的手指,還殘留著藥膏的香味,以及……
陳逐月『咳』了聲,將注意力從他手指上掠過,認真地想:「李家兄妹不可能會站出來。那就只能是,葉濤。」
「嗯,是他。」
趙林野眉眼間帶著笑意,「還不笨。」
是夸,也是贊。
陳逐月鬆了口氣,但更覺唏噓,「他薅我頭髮,將我壓在審訊桌上的時候,還挺凶的。轉眼間,也不過是李家手中的一個棄子。」
「棄子是必然。他若不死,也會有別人去死。而他,是最合適的。李家需要他的死亡,去平息與我趙家的博弈。王開山需要踩著他的死亡,去完成自己的功能名就,看見的路上,花團簇錦。看不見的腳下,白骨疊著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