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緩緩掐上她的脖頸
面對趙林野的步步緊逼,李靈月臉色極致難看,她想說什麼,卻又忽的忍住,聲色略略一頓,玩味道:「趙會長,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你說的殺人,你說的惡毒,好像不是在說我吧。據我所知,殺人的,是你包養的那個女人。」
話不投機,那就不用再說了。
「李小姐,我這裡不歡迎你。」
他按了內線,程秘進來,請李靈月出去,李靈月開口,「趙林野,我等著你後悔的那一天。」
趙林野沒有理會。
等李靈月離開,他看著辦公室臨時安裝的監控……可惜了,她倒是警惕。
「先生,我這裡有東西。」
程東匆匆進來,把剛剛洗出的照片遞過去,照片上明明白白拍攝著一個男人,鬼鬼祟祟正將一個透明的袋子放到白色寶馬車的後備箱。
又拍到他離開的時候,故意衝撞了一下陳逐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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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林野看著照片,唇角緩緩勾起:「分工合作?」
程東點點頭:「自從上次記者會之後,陳小姐就覺得自己不安全,平時雙雙在明,我在暗,就是為了防止這種事情發生。」
趙林野翻看著照片:「僅憑這兩張,拿不下李靈月。」
「可是只有這兩張了。李靈月很警惕,我沒有拍到她與這個男人進行交易時的照片。」
程東有些惋惜,但很快又說道,「陳小姐那邊,是不是可以出來了?」
警局,律師到了。
陳逐月輕笑:「不,我暫時不出去。現在事情已經發酵,輿論也已經起來了,這正是個好機會。」
律師一臉無奈:「可趙先生擔憂你的安危。」
「我都進了警局,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只是暫時失去一些自由,總不會死在這裡。」
卻能把該釣的人都能釣出來!
沒錯。
她早有安排。
在她開記者會之後,在她去藥廠走了一圈之後,她就知道,暗中的人,不會放過她的。
所以她去蟾宮的時候,把鍾雙雙跟程東都帶上了。
鍾雙雙在明,程東在暗。
「那行,你有什麼話要跟先生說的,我幫陳小姐帶回去。」
律師看了看外面,壓低了聲音,陳逐月想了想,說了四個字。
「她只有四個字?」
趙林野問,律師開口,「陳小姐的確只有四個字。」
四個字:以靜制動。
他再補四個字:引蛇出洞。
「哥,蛇要出洞了。」
他打過去電話,趙林峰輕笑,「網,已經布下了,就等它們出動。」
趙國良為了兒子的事,也是操碎了心。
目前,又因為未來兒媳婦的事,緊接著操心。
他捏了下眉心,語氣嚴厲:「以身入局,以身為餌,我怎麼不知道,她有這麼大的膽子?」
趙林野眸中之前還有急色,可現在看起來,一點都不急。
他甚至還有心情開口:「趙局,我幫你挑的兒媳婦,是最好的,也是最聰明,最勇敢的。」
趙國良捂著胸口:「你們彆氣死我就行。」
頓了頓,又說,「她到底什麼意思?」
陳逐月的意思,很明確。
她在等事情鬧大,等事情鬧到一個不可挽回的地步時,再一舉把那兩張照片公布出去!
之後,便是公檢法人員的全力介入,那些隱在暗中的人,又豈能說收手就收手?
總會有蛛絲馬跡留下。
從孩子失蹤,到孩子出現只剩一張人皮……這其中經過了幾天,又經過了哪些人的轉手,又是在哪個醫院做下的這種喪盡天良的手術,她都會查出來。
「那麼,她是怎麼知道,李靈月會用一個死嬰來算計她?」
這是趙局想不透的地方。
趙林野開口:「她並不知道李靈月的手段何時會出現,她只是一直防備著。直到她出手,甚至是用死嬰來布這個局的時候……陳小姐便將計就計了。」
她一直都在成長。
慢慢的,長成一棵誰都動不了的,參天大樹。
「行,接下來的事,你們看著辦。」
趙局放心了,他走了。
他去找私生子了,秦嫣抬了抬眼皮,沒有挽留。
心中雖然苦澀,但忽然發現,男人也不是非要不可。
督察司有梁司長,羅副司長。
只不過平時,喊羅副司長的時候,為示親近,就直接喊了羅司。
李靈風懷裡抱著莫四平,推過去一張卡:「羅司長,這是我們李家的誠意。」
羅英視線從卡上轉過,並沒有接那張卡:「李少,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督察司總是公平公正的。眼下最大的熱搜是什麼,羅司長也該知道。」
羅英目光看過去,聲音淡下:「熱搜是熱搜,卻也跟李少無關,這張卡,李少還是拿回去吧,我公職人員,不行這套。」
莫四平起身,笑著過去:「李少剛剛也說了,督察司總是公平公正的。殺人兇手殺了人,總要付出代價。這卡里有八百萬,羅司長要做的事情,只要堅持公正就可以了。簡簡單單一句話,八百萬到手,羅司長又何樂而不為?」
羅英沒有再出聲,視線也依然沒有看向那張卡。
直到李靈風莫四平離開,羅英也沒有動那張卡,而是頓了頓,起身去找梁司長。
梁司長是他上級。
「羅司來了,坐。」
梁司長很和藹,只是年歲比他大了幾歲。
別小看這幾歲,有時候大一歲,也是鴻溝。
官場上,只想永遠小,沒有想老的。
老了,就代表沒用了。
老了,就代表要退了。
退了,那就是無權之人。
無權之人,用處就不大了,也就再沒有這種站在高位,眾星捧月,呼風喚雨的日子。
「梁司,剛剛李少來了,給我一張卡,說是裡面有八百萬。」
羅英沒有隱瞞,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梁司臉上笑意不變,「哦,那你是怎麼打算的?這八百萬,你是要上交,還是要拿走?」
羅英搖頭,誠懇的說:「梁司,無功不受祿,警局那邊,我面子不夠大,也說不上話。這八百萬,也不屬於我。」
頓了頓,他再開口:「我要上交。」
至於交上去,交給誰,接下來怎麼處理。
是自留,還是截留,還是要退給李少,那就不是他管的事了。
陳逐月從警局轉移了。
轉移到一間酒店,臨時關押,她這次半點不慌,也不緊張,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凌晨一點鐘,房門打開,男人冰涼的手,緩緩探到了她嬌弱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