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她主動喝下加藥的酒
這是陳逐月第一次發狠。
還是在莫四平跟陳利霞面前發狠!
在此之前,兩人對於陳逐月的定位,就是一個好看的花瓶,除了能讓男人玩得開心,其它沒什麼用。
可現在,她們突然就覺得,是她們小看了這個陳逐月!
回看她上一次單槍匹馬沖山城,找證據,救趙林野。
又看她這次以一人之力,差點掀翻『若若案』,她們就該明白,這也不是一個好惹的。
可惜,再不好惹,如今也在她們手上了。
「陳小姐,你跟我們發狠沒什麼用。」回神之後,莫四平看著她的眼神變了。
從之前看花瓶的銳利,變成了看對手的銳利。
一個是花瓶,一個是對手,這無形中,便抬高了陳逐月的身份。
這也說明,陳逐月這段時間內的小打小鬧,也終於入了某些人的眼。
她以後,被這些人說起的時候,不再是『趙會長養的那個小情人』,而是,那個女人,叫陳逐月。
「既然沒用,就不用嗶嗶了。直接打電話吧,打電話給趙會長,看看他是來,還是不來。」
這個保姆車,車速不快,但兩邊都鎖著車門,陳逐月考慮過跳車,但很快就覺得不現實。
第一,她沒有跳車的經驗,萬一跳下去,摔個半死不活呢?
她好不容易才到盛京,才有了今天的局面,她不冒那個險。
第二,那兩個腰大膀圓的保鏢,不是好惹的,她也打不過。
索性,靜待事情變化。
莫四平看著她,沉默好久,然後笑了:「陳小姐,我雖然不知道趙林野為什麼會喜歡上你,但你這種牙尖嘴利的樣子,真讓我不喜歡。」
陳逐月看她,也跟著微微一笑:「那這巧了不是,我也不喜歡你啊!」
「行,等到了酒店,我看你還能不能再這麼囂張。」
當著她的面,莫四平打電話,讓人直接準備了藥,等人到了,便直接灌下去。
陳逐月臉色變得難看:「莫四平,你也是女人,可你真不是個東西。」
莫四平「啪」的一聲打開了打火機,給自己點菸,語調拖得長長的:「是啊,我不是個東西,可我至少沒有去搶別人的男人。」
「你是沒搶男人,但是你做的事,還不如搶男人。你不止背刺了你喜歡的人,你現在還跟別的男人睡在一起。莫總,非要我把話說得那麼明白嗎?你自己什麼東西,你心裡沒點B數?」
陳逐月真是怒極了。
這個女人,什麼下作手段都敢使,她剛剛說的『藥』,絕不是什麼好東西。
「酒店快到了,我不跟你逞口舌之快。等到了地方,等你灌了藥,你再有本事跟我鬧騰的話,我會再高看你一分。」
接下來的時間,莫四平沒有再理她,也沒有給趙林野打電話。
無論陳逐月怎麼激她,她都不再開口,反而是劉利霞皺眉著她,不時的看她一眼,但依然沒有說什麼。
酒店到了,保鏢架著陳逐月下了車,跟著莫四平走地下車庫,上了樓。
「莫總。」
劉利霞開口,語帶不安,「這樣真的好嗎?趙會長要是知道,這事不好收場。」
「有什麼不好的。」
莫四平眼裡有著狠勁,「不過一個女人,扔了就是扔了,他還能殺了我不成?」
她擺手,讓保鏢把陳逐月拖了進去,然後把準備好的酒,給她灌下去。
房門關上的瞬間,莫四平低低的笑:「他有潔癖,一向都喜歡乾淨。可如果,他喜歡的人,髒了呢?」
莫四平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中帶著迷茫,還有一抹連自己都不知道的狠勁。
曾經當年,她也是乾乾淨淨的小姑娘啊,他也喜歡她,但後來呢?
後來出了事,她不過就是偷了一點資料給了父親,父親不過就是去輕輕舉報了一下……他就徹底跟她一刀兩斷,甚至,是仇人了。
一個男人,怎麼能這麼斤斤計較呢!
「莫總,一會兒趙會長就來了,我有點怕他,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劉利霞不想參與這事,她想到趙林野的手段,只覺得全身發麻。
那是她惹不起的人。
「你就是走了,也是沾了一身腥,你又能清白到哪兒去?」
莫四平說,目光從茫然,迅速變得銳利,「劉總,現在走,已經晚了。上了這條船,就沒下去的可能。」
陳逐月沒有反抗,她自己主動喝下了那杯加了藥的酒,還把杯口倒過來,給那兩名保鏢看。
一滴都沒有。
兩名保鏢:……
幹了這麼多髒事,還是頭一回碰到這麼配合的女人,果然不愧是能跟莫總對著幹的女人!
眼見她喝下酒,兩人也就出去了。
房門關上,陳逐月臉色一變,直接衝去洗手間,拼命催吐。
五分鐘後,關上的房門又打開,外面進來了五個男人。
莫四平給他們的要求是:「人,你們隨時玩,花樣隨便使。但要拍下視頻。我要的是讓她身敗名裂,讓她變成腳下的泥,讓她再也不能用那張臉去勾男人。」
拍下的視頻,她要給趙林野看。
要讓他看看,他喜歡的女人,是怎麼樣在別的男人身下放浪求歡的。
洗手間的門反鎖著,陳逐月縱然催吐了大半,但還是覺得不太妙。
身上漸漸發熱,眼神也越來越迷離。
不,不行,不能這樣的。
這樣下去,她跑不了!
深吸一口氣,她攥起自己的左手,狠狠在洗手台上砸下,隨著一聲悶哼,左手腕骨折,劇疼讓她全身都在冒汗,都在哆嗦,也讓她有些昏眩的大腦,一瞬間變得再次清醒。
這裡的動靜,外面的人也聽到了。
「她在洗手間,把她抓出來。」
反鎖的門,被砸得砰砰響,洗手間裡「嘩啦」一聲響,似乎有什麼東西碎了。
五個男人相視一眼,沉了臉,繼續砸:「莫總給的任務,一定要完成,不就是個女人麼,等把門砸開,一切都是我們說了算。」
酒店的門不結實,很快,門板被踹了個洞,有人伸手從洞裡進去開鎖,忽然間,手腕重重一痛,他慘叫著,把手抽回。
右手手腕,血淋淋的一道口子,正在呼呼冒著血。
那一道傷口,割得又深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