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叫聲大哥聽聽
楚風深吸一口氣，依樣畫葫蘆地運轉靈力。這一次劍氣飛出丈余，削斷了一根手臂粗的紫竹。他咧嘴笑了：「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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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強入門。」血琉璃微微點頭，長劍一震，劍勢陡然凌厲，「第二式，血影分光！」她身形一晃，化作三道血色殘影，同時出劍，三道劍光從三個方向斬落，地面被斬出三道深深的劍痕。殘影消散，血琉璃站在原地，仿佛從未動過，「這一式以身法化殘影，惑敵耳目，實中藏虛，虛中藏實。關鍵在於步法與劍勢的配合，步走七星，劍出無意。」
楚風看得目瞪口呆，然後認命地擺開架勢，開始模仿血琉璃的步法。第一步邁出，左腳踩右腳，差點把自己絆倒。第二步身形一歪，長劍差點脫手飛出去。第三步勉強站穩，但殘影連個影子都沒有，只帶起一陣踉蹌的腳步聲。
血琉璃揉了揉眉心：「重來。」
楚風又試了幾次，步法倒是勉強走對了，但殘影依舊不見蹤影。血琉璃走到他面前，雙手按住他的肩膀，替他調整姿勢。她的臉離楚風很近，近到楚風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楚風的目光從她的睫毛滑到她的嘴唇，然後順勢往下，落在她的領口。血琉璃今日穿的暗紅長裙領口不高，從這個角度看下去，鎖骨下方的弧線若隱隱現。
「你在看什麼？」血琉璃的聲音陡然變冷。
「看步法。」楚風面不改色，「師姐你腳怎麼站的來著？」
「我教的不是腿法，再者，你看的是腳嗎？」
「不是。」楚風老實回答。
血琉璃鬆開他，後退三步，深吸一口氣，然後吐出。楚風那心不在焉的模樣，令她有些惱怒。她將血色靈力劍收了起來，重新坐回院中的石凳上，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第三式以後還學嗎？」
「學！當然學！」楚風提著劍湊過來，「不過琉璃老婆，我有個問題。」
「說。」
「血煞劍法九式，每一式都要苦練吧？」
「廢話。任何劍法都需要苦練。」
楚風撓了撓頭，斟酌著措辭：「那有沒有那種……不需要苦練，直接就能用的陰人招數？就是那種趁人不備，一下子就讓他趴下的？」見血琉璃眉頭皺起，他連忙補充道：
「不是我想偷懶。你想想，三個月後我就要上血戰台了。這麼短的時間，就算我天天苦練，撐死也就是個剛入門的水平。趙坤是蛻凡境巔峰，正面硬剛我肯定沒戲，但你教我的陰人招數呢？趁他不備來一下，說不定能翻盤。」
血琉璃沉默了片刻。她雖然不喜歡這種投機取巧的路數，但不得不承認楚風說的是事實。三個月，要從凡塵境九層跨越到能與蛻凡境巔峰對抗，靠正常修煉根本不可能。
她想了一會兒，正要開口說點什麼，楚風的手已經不老實地搭上她的腰。
「琉璃老婆，你就教我幾招嘛。」楚風的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摩挲，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著下面的柔軟。他的臉湊得很近，幾乎貼著她的耳朵，
「你也不想看到你老公在血戰台上被人打得滿地找牙吧？」
血琉璃的身體僵了一瞬。她的手指微微收緊，茶盞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你說就說，手放哪？」
「放老婆腰上啊。」楚風一臉無辜，手指又往上挪了半寸，「這不是跟老婆親近嘛。」
血琉璃站起身，茶盞重重放在石桌上。她轉過身，血色眸子盯著楚風。
「你自己練吧。」說完，她轉身大步走進屋內，房門啪的一聲關上了。
楚風站在院中，手還保持著剛才摟腰的姿勢，有些尷尬地收了回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嘆了口氣：「摸一下怎麼了，都雙修十九次了……」
「噗。」小九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帶著憋了很久的笑意，「楚風啊楚風，你可真是個人才。教你劍法你不好好學，光顧著占便宜，把人給氣走了吧？」
「我沒不好好學。」楚風辯解道，「我是認真想學陰人招數的。」
「陰人招數？那你問錯人了。」小九的語氣變得驕傲起來，「你那老婆是正兒八經的名門正派打法，殺人之前還得報招式名那種。你要陰人招數，得問本姑娘。」
楚風精神一振：「九姑娘，你有什麼陰人招數？」
「你先叫聲大哥聽聽。」
「大哥！」楚風毫不猶豫。
「大聲點。」
「大哥！！！」楚風喊得中氣十足，驚起竹林里幾隻飛鳥。
「這還差不多。」小九化形而出，一襲白衣飄飄，坐在石桌上翹起二郎腿，晃蕩著白皙的小腿，
「今天本姑娘就教你一招真正的好東西。這一招不用苦練，只要出其不意，足以讓你越一個大境界陰人。」
楚風湊過去，眼巴巴地看著她。
小九伸出手指，食指與中指併攏，指尖凝聚出一縷淡白色的光芒。那光芒極細，細到幾乎看不見，但其中蘊含的靈力卻讓周圍的空氣都微微震顫。
「此招名為《劫靈指》。以雙指為引，點中對手任意一處穴位，靈力便可瞬間侵入對方經脈，在其體內形成一個靈力漩渦，強行截斷丹田與經脈之間的聯繫。對手的靈力運轉會在瞬間被鎖死，所有需要靈力支撐的招式全部失效。」小九說著，忽然一指點在楚風胸口膻中穴上。
楚風只覺得胸前一麻，渾身的靈力像被凍住，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他想運轉《噬神訣》，丹田裡的靈力卻像被上了鎖，紋絲不動。這種感覺詭異極了，明明修為還在，卻像個廢人一樣任人宰割。
小九收回手指，楚風體內的靈力重新流轉起來。他大口喘著氣，後背出了一層冷汗。
「這招也太狠了吧？」
「不狠叫什麼陰人招數？」小九得意洋洋，「這招的好處在於完全無視境界上的差距。你是凡塵境九層，對手是蛻凡境巔峰，只要你搶先點中他的穴位，他的靈力就會被鎖住。雖然以你的修為只能鎖住他一兩個呼吸的時間，但這一兩個呼吸，足夠你捅他十七八劍了。」
楚風的眼睛亮得嚇人：「一兩個呼吸就夠了！九姑娘，快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