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惡毒女人是真的要等?


  盛知夏微微一笑,主動上前挽住了老頭的胳膊,將他往裡面帶。

  「哎呦,您老看我這記性,一定是早上沒吃早飯,所以才把您給忘了,快進,我給您賠不是。」

  顧小棗站在不遠處,聽到這句話,眼睛差點瞪出來。

  沒吃早飯?

  那早上那一大碗豆漿,兩根油條,還有兩個包子,進了誰的肚子?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s͓͓̽̽t͓͓̽̽o͓͓̽̽5͓͓̽̽5͓͓̽̽.c͓͓̽̽o͓͓̽̽m

  這女人果然嘴裡沒有一句實話。

  但盛知夏這般做派,還是讓老頭很高興。

  他有手藝,誰也比不上他的手藝,就怕遇到不識貨的人。

  黃昱那小子讓他來,他來了。

  結果看到的卻是一個粉白的小娘們,他可就不高興了。

  這麼年輕,一定是個不識貨的。

  所以他故意不說自己的身份,就是在賭,要是這丫頭能猜到他是來幹嘛的,他就在這裡干,要是認不出……

  哼,那就不要怪他直接甩胳膊走人了。

  不過,看來這小娘們比他以為的要聰明得多。

  老頭捋著鬍鬚,被盛知夏請進了廠房。

  這會兒裡面正熱鬧。

  一個個忙得不可開交。

  陳建國吃了老頭的虧,盛知夏也沒幫他,早就一溜煙地跑回了廠里,一股腦的跟老侯都說了。

  所以,當盛知夏領著老頭進到廠房,老侯只一眼就認出了老頭的身份,當下就吃驚地瞪大了雙眼。

  「吳老?」

  這一嗓子,直接將老頭的注意力拉了過去。

  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也認出了老侯。

  「哎呦,侯小子,你都這麼老了。」

  老侯尷尬的老臉都紅了。

  「吳老,看您說的,我這都五十多了。」

  盛知夏也略微有些驚訝。

  「老侯,你認識老頭?」

  老侯被老頭這兩個字噎了一下,隨後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說道:「這可是吳老,我師傅的好友,咱們安華所有的干裁剪的,有一個算一個,不是吳老的徒弟,也是吳老徒弟的徒弟,可以說在安華,沒有人的手藝比得過吳老。」

  盛知夏是真的驚訝了。

  她是猜到了黃昱一定給她找了個厲害的裁剪師傅,但是她沒想到是這麼厲害的。

  老侯偷偷問她:「吳老已經退休好幾年了,這些年不是沒人去請過,都被拒了,你是怎麼把她請來的?」

  看著老侯眼底的激動和讚揚,盛知夏沉默了。

  她不知道啊!

  但這些話不能說啊,只能佯裝神秘地跟老侯說:「這是秘密,子曰不可說!」

  老侯嗔笑一聲也就不再繼續追問了,拉著吳老不停地說著話,神情里都是激動。

  「人還沒到,您先看看我們的車間?」

  吳老不置可否,跟著老侯往裡走。

  車間裡,女工們整理著面料,男工們則是跟著馬廠長留下的兩個技術工安置縫紉機。

  所有人的臉上都是幹勁十足。

  這樣的氣氛,是吳老最喜歡的。

  老侯指著前面一塊區域說:「吳老,那裡放裁剪台,十米的長度,絕對夠用了。」

  說到這裡,他拍腦門,忙四處去找,很快就看到了人,抬手招呼。

  「你們幾個過來,快過來。」

  兩個女工和一個男工,快速地跑了過來。

  看上去都還算年輕,三十多歲的樣子。

  那個男工有些特殊,他聽得見卻說不了話,據說命都是顧晟救的,一直留在廠里,即使是這三個月也沒有想過要走。

  老侯跟吳老介紹:「這三個是目前廠里會裁剪的,當然在吳老你面前不能說是會,只是跟之前的裁剪師傅當過學徒,您老看,是不是可以……」

  吳老眼睛一瞪。

  「怎麼?你還想讓我收徒?我老頭子都多大了,你做夢呢?」

  老侯臉頰泛紅,也知道自己魯莽了。

  盛知夏忙上前來解釋。

  「哎呀,吳老,你這可是誤會老侯了,他們三個是學徒,考慮到您也是年紀大了,裁剪又是個體力活,所以他才想讓你把活計都給他們三人干,您老啊,就在旁邊指點指點。當然,第一個樣板還是要您親自上手的,他們可不行。」

  這話說得直白又漂亮,吳老哼了一聲,臉色好轉。

  側過臉去問老侯:「你是這個意思?」

  老侯睨了盛知夏一眼,看到後者細微的眼神,忙點頭。

  「對的,主要是擔心您累著。」

  吳老臉上已經帶了笑,卻還是在嘴硬。

  「累什麼累!我要是真老得動不了,我就不來了。」

  然後,他上下打量三個人,見他們對自己也是十分尊敬的樣子,點了點頭,表示滿意。

  「成,以後你們三個跟著我,保管你們三個月就能自己獨立裁剪。」

  三人一聽,齊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老侯和盛知夏也很驚喜。

  這年頭手藝很是值錢,尤其是有本事的手藝人。

  原本他們也沒想讓吳老真的再帶徒弟,他年紀在這裡擺著,真收了這幾個當徒弟,那些已經出師的可就不好看了。

  所以,他們一開始打的主意就是讓吳老工作時,能讓這三個在旁邊看著,這也算是明目張胆的偷師了。

  沒想到,吳老竟是給了這麼大的驚喜。

  這就等同是收徒了,不過是少了個徒弟和師父的名分。

  盛知夏將那三個人帶到一邊,一人給了十塊錢。

  見他們三個不明所以,她無奈地說道:「吳老要教你們,不收徒,是顧忌到其他徒弟的臉面,你們跟著學,就什麼表示都沒有?那得多大臉啊,說出去都丟人。」

  她把錢塞到他們三人的手中。

  「拿著這些錢,去買點禮品,不用太貴重的,就是吃喝這一塊地就行,圖的是心意,禮要是重了,老人家看著不高興。」

  這三個一時間感動莫名。

  「老闆娘……」

  拿錢給他們學手藝,出去打聽打聽這都是頭一份,他們先前還跟著起鬨,去老闆娘家鬧事。

  真是太不該了。

  盛知夏最是看不慣人煽情的。

  她皺著眉,一臉嫌棄地擺手。

  「行了行了,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快收,去幹活吧!」

  三人感激地走了。

  盛知夏猛然想起她還沒把設計圖給吳老,忙又回了辦公室。

  直到她的身影也消失了,顧小棗才從門後慢慢走出來。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可眼底卻有疑惑。

  前幾天一直沒有去想的問題,此時卻在她的腦中不斷地被放大。

  舅爺說,盛知夏這個女人不簡單,她絕對不是她看上去的那樣,讓她好好看這個惡毒的女人。

  舅爺還說,不要因為恨一個人就不願意認真去看一個人,總是先入為主,那樣不是在報復,而是在害自己。

  這兩句話,她聽懂了一半,還有一半卻不明白什麼意思。

  但從剛剛聽到的那些話,以及她拿錢給那三個人買禮物的行為來看,她能判斷這個女人不一樣了。

  所以,惡毒女人是真心要守護這個廠,要等爸爸回來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