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外頭有個好看的,身邊待個犯賤的
「他……他真可能賠償我這麼多錢?」
不但齊苗苗嚇得表情呆滯。
韓亞琴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韓長生這種人渣,怎麼可能賠償這麼多錢?
「真的是兩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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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紅杏抱著秀秀湊過來一瞧,整個人都不好了。
王衛東今天到底幹了多少驚世駭俗的事情。
挑動廠里工人暴揍韓長生一家人,又逼著韓長生欠了兩千元的欠條。
這還沒算完。
聽王衛東的意思。
這件事情還是在保衛科見證下達成了。
機械廠保衛科,負責追討這筆錢。
一樁樁一件件,咋聽都不可能。
李鳳蘭一把將王衛東拉到跟前,瞠目結舌道:「衛東,你和娘說實話,你都對韓長生說了啥,他咋能答應這種條件呢?」
「娘,不用我對韓長生說啥,和韓長生沆瀣一氣保衛科長徐海川,就能逼死韓長生。」
王衛東隨口解釋,何為拔出蘿蔔帶出泥。
徐海川與韓長生是一丘之貉。
隨著韓長生引發的「眾怒」,廠領導必然不會繼續抱他。
一個邊緣人,誰沾上誰麻煩。
這種情況下。
徐海川自然是急於割捨關係。
「乖乖,你這腦子裡咋會有這麼多招呢……」
李鳳蘭真的快要不認識王衛東了。
這還是她那個,不成器的倒霉兒子了。
這一環套著一環。
就連公社書記都未必能想到這麼多損……妙招。
王衛東淡笑道:「娘,三位前妻同志,這一回,你們總該相信,我能給咱們家頂門立戶,遮風擋雨了吧?」
「衛東哥,人家早就信了,你可真像樣。」
齊苗苗蹦蹦跳跳地豎起大拇指。
連帶著蘭蘭和秀秀,也給齊苗苗逗得破涕為笑。
魏紅杏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苗苗,你瞅你這樣子,跟個瘋丫頭似的,嫁漢嫁漢穿衣吃飯,老爺們不能護家,不能保護自己媳婦,算啥老爺們,瞅把你高興。」
「大姐,這麼說來,你也原諒衛東哥了?」
齊苗苗嬉笑道。
「……」
魏紅杏尷尬了。
本想揶揄齊苗苗瘋瘋癲癲,沒點姑娘樣,沒想到把自己給裝進去了。
王衛東打著圓場道:「紅杏,今晚你們都歇著,我去給家裡做飯,這些年家裡家外靠著你打點,辛苦你了。」
此話一出,魏紅杏莫名感覺鼻子酸酸的。
縱然王衛東這段日子,沒少給魏紅杏說情話。
可是千言萬語。
也沒有這句話說得實在。
「算你有良心,還是我去吧,你們不都嫌棄我做飯不好吃,我就不信了,練不好做飯。」
魏紅杏自己先樂了。
抿嘴笑笑,放下閨女秀秀,獨自去外屋準備飯菜。
繼續待下去,萬一王衛東繼續說好話哄著自己。
魏紅杏說不準都要哭出來。
很快,魏紅杏又被趕出了廚房。
取而代之是家裡廚藝僅次於王衛東的韓亞琴。
不善於表達情感的韓亞琴,準備用一頓親手做的飯感謝王衛東。
「紅杏,你瞅瞅你,咱們都老夫老妻了,我哄你幾句,你咋還一直臉紅呢?」
院子裡,王衛東抱著秀秀,繼續用土味情話攻關魏紅杏。
「誰能像你這麼不要臉,說起這些肉麻話滔滔不絕,也不知道是從那個不正經的女人哪裡學來的,你起來,別耽誤我幹活。」
此刻,魏紅杏打了一盆水,將抹布翻到水裡打濕,仔仔細細地擦拭著王衛東的自行車。
「秀秀,你進屋陪妹妹玩,爹和你娘說幾句悄悄話。」
王衛東彎腰放下秀秀,帶著老父親專屬的慈愛笑容,摸了摸閨女的小腦瓜。
「紅杏,我記得你最喜歡聽天仙配,那句詞不是說了,你耕田來我織布,我挑水來你澆院,咱們也來也一個你擦車來我按摩。」
難得魏紅杏收起了刀子嘴,王衛東雙手不老實地搭在了大媳婦肩上。
「你……你咋這麼不要臉了,我都和你離婚了,你對我摟摟抱抱,又摸又按像個啥樣,你要是真有種,那就和我復婚啊。」
魏紅杏扭過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視著王衛東。
「呃……」
王衛東無言以對。
娘的,這個問題太可怕了。
原以為第一個說這話的會是齊苗苗,沒想到竟然是對自己怨恨最深,吃苦最多的大媳婦。
「怎麼不吭聲了,剛才不是說得挺牛氣嘛,有膽子大鬧國有工廠,忽悠工人們圍毆韓長生這個老犢子,咋地,天不怕地不怕的膽子咋沒了呢?」
這一次,魏紅杏不再躲閃,一眨不眨地盯著王衛東。
何止是齊苗苗相信,王衛東百分之百學好了。
別看魏紅杏天天數落王衛東,嘴裡那副不留情的樣子。
其實,她也相信王衛東浪子回頭。
甚至於。
魏紅杏比齊苗苗想得更多。
「紅杏,復婚這事情吧,你再容我一段日子,你瞅瞅咱家破的,咋地也給起了大房子,才能像個正經人家的。」
天不怕地不怕的王衛東,罕見地被媳婦逼得窘迫不已。
真是應了那句老話。
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
最難消受美人恩。
美人鄉……
艹,說雞毛順口溜,自己又不打算考大學。
「王衛東,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像吃的碗裡,瞅著鍋里,你們老爺們到死都是一個德行,家裡有個做飯的,外頭有個好看的,身邊待個犯賤的,遠方有個想念的。」
魏紅杏用力戳著王衛東的腦門子。
「我這個黃臉婆給你在家做飯帶孩子,亞琴有見識,學問多,帶出去有面子,齊苗苗就是那個待在身邊和你耍賤的,啥時候再從遠方弄個想念的啊。」
「大姐,啥想念的啊?」
聽到外頭好像吵起來,忙著做飯的韓亞琴從外屋探出頭。
「這你可得問問咱們家的王大少爺,啥時候再娶第四個,留著想念用的。」
說罷,魏紅杏用力將抹布丟給王衛東。
帶著一肚子氣奪下韓亞琴手裡的炒勺。
「亞琴,這飯還是我來做吧,我這種潑辣的女人,得天天在家做飯帶孩子。」
韓亞琴一頭霧水,這都什麼和什麼。
「王衛東,你又咋惹大姐了?」
「天地良心,我可冤死了。」
王衛東低著頭。
暗暗嘀咕貌似也不願。
他還真有此意。
「韓……亞琴,你出來一下。」
耳聽門外傳來動靜,王衛東扭頭一瞧。
臥槽。
什麼玩意?!
豬頭曾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