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支書,你也不想孫子長大滴血驗親吧?
「劉支書,你也不想未來的孫子孫女長大了以後,搞啥滴血驗親吧?」
火候烘托的差不多了,王衛東最後一句話猶如一記重錘,狠狠敲在了劉滿堂的頭上。
「王衛東,你可別再說了,給我留點臉吧!」
劉滿堂伸手捂住王衛東的嘴。
眼巴前出了這種爛眼子的事情。
別說劉滿堂恨死了胡家,老劉家先人的臉也丟得一乾二淨。
即使最後找補回來。
也不可能像之前那樣,挺直腰杆當他的大隊支書。
打從一開始,劉滿堂就不看好王小翠這個兒媳婦。
可是沒辦法,兒子劉小寶哭天搶地非王小翠不娶。
架不住兒子天天在家鬧騰,劉滿堂才勉強答應娶王小翠過門。
好傢夥。
自打王小翠嫁到劉家,就沒一天消停的時候。
但凡是個好樣的姑娘,也不會一天啥活不干,可哪賣弄風騷。
王衛東之前養逼嗮蛋,王小翠也不是啥好餅。
眼見劉滿堂羞得老臉發青,王衛東掙開劉滿堂的手,似笑非笑的提醒道:「劉支書,這話我也就當著您說,您兒子劉小寶是個什麼德行,啥都長了,就是沒長心。」
「王小翠隨便哭唧幾句,你兒子就得乖的跟個孫子似的,別人家遇到這事,兩口子指定是過不下去了,可要是王小翠在你兒子面前整花樣,你兒子會跟她離婚嗎。」
「等到孩子長大了,你們老劉家的煩心事才叫一個多呢。」
「行了行了,我聽你的還不成嘛!」
劉滿堂已經不敢再聽下去了。
這尼瑪的,養來養去,給別人養野種。
老劉家列祖列宗,非得夢裡帶走劉滿堂和劉小寶父子不可。
「走,進去把這事給了了。」
打定主意將王小翠一腳踢走,劉滿堂沒有絲毫猶豫地衝進隊部。
跟在後頭的王衛東滿肚子壞笑。
結婚前就已經不是黃花大閨女了,等於讓人家劉小寶戴了半年多的綠帽子。
栽贓陷害雖然缺德,但也得分誰。
對付壞人,這不叫陷害,這叫替天行道。
同時也是在積德。
一直讓劉小寶和老劉家稀里糊塗戴著綠帽子,這才叫缺了大德呢。
胡有福,胡有壽兩兄弟異口同聲道:「老劉,你看這事?」
「你們老胡家全踏馬是隨根的癟犢子,每一個好種!」
劉滿堂惡狠狠的叫罵了幾句。
強壓著怒火開出條件。
「剛才我和衛東尋思了一下,這事錯在你們老胡家,做錯了就不會能不受罰。」
劉滿堂用一副不容爭辯的語氣呵斥道:「胡有壽,你兒子不是喜歡和王小翠搞破鞋嘛,那就讓他們天天搞,這種不要臉的女人,我們老劉家不要了,賠一千塊錢,再讓你兒子把她給娶了。」
「不不不,這不行,這絕對不行!」
胡有福情緒激動連連搖頭。
娶這麼個玩意,老胡家缺活祖奶奶啊!
他們老劉家要臉,老胡家就不要臉了?
胡勝利聽到劉滿堂讓自己娶王小翠,氣的差點沒暈死過去。
堂哥玩過的破爛玩意,自己憑啥娶她。
「王衛東,你缺德到底要缺到啥時候!這個損主意指定是你出的……」
胡勝利又不是收破爛的。
王衛東噁心人的主意太尼瑪髒了。
自己只是想要王衛東的命,胡勝利失去的可是一輩子的青春。
王衛東表情冷嘲熱諷,瞪了胡勝利一眼,反問胡勝利是蹲笆籬子,還是現在消停點,聽兩家長輩商議把這件事情私了。
老馬頭補刀道:「你們趕緊商量,離天亮可沒多長時間了,明個一早,就算商量出個大天來,這事也會傳得沸沸揚揚。」
胡有壽肺都要炸了。
自家兒子除了人品差一點,各方面都稱得上是年輕俊才。
怎麼能娶王小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
對於習慣慣著孩子的爹媽來說,孩子捅出大麻煩,也是別人的不對。
跟自家孩子沒有半毛錢關係。
甭看胡有壽剛才一副喊打喊殺,想要活活抽死胡勝利的架勢,那是因為對方是大隊支書家的親眷。
換成普通的鄉親。
胡有壽一根手指都不會碰胡勝利。
王衛東重新回到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分給老馬頭一根煙。
老馬頭緩著語氣說道:「劉支書,大隊長,你們趕緊拿個主意吧,行與不行的別一直賴在我們一隊,老高不在家,明天聽到這事指不定怎麼炸廟呢。」
無論王衛東是故意拱火,還是另有圖謀,老馬頭只想當個甩手掌柜,把這些燙手的山芋全都拋出去。
誰愛接誰接,就是別落在他手裡。
「胡有壽,你到底是要兒子的命,還是要你的錢!」
劉滿堂見胡家兩兄弟遲遲不表態,咬牙切齒的給兩個人下了最後通牒。
天一亮,誰來了都不好使。
劉滿堂會立刻召集劉家親屬,集體把胡勝利送到公社法辦。
眾目睽睽之下羞辱王小翠。
這年月,流氓罪誰挨上誰死。
「給,我給!」
胡有壽最終被流氓罪擊碎了心理防線。
不是劉滿堂嚇唬人,而是流氓罪真的能要人命。
不分幹部和普通老百姓,只要女方說你幹了流氓行徑,長一百張嘴也辯解不清楚。
小偷小摸,公社尚且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一旦跟流氓罪扯上關係,誰也保不了你!
胡有福怒道:「老三,勝利腦瓜子裡全是漿糊,你腦瓜子也不清醒啊?一千塊錢,你上哪弄去?」
「大哥,你再幫我一回吧!」
胡有壽撲通跪倒在胡有福面前,衝著胡有福連磕了三個響頭。
上哪弄去?
當然是跟自己的親大哥借了。
胡有福頓感天旋地轉。
老胡家不是被災星纏上了,而是被喪門星給盯上了。
不是這樣,咋會怎麼總往外送錢。
被人寫信勒索一千塊,又讓王衛東咬走了五百塊。
還沒咋地呢,又要往外扔一千塊。
老胡家即便家大業大,胡有福當了多年的大隊長,沒少往家裡劃拉錢,可是再能劃拉錢也架不住這麼往外送。
十幾塊幾十塊往兜里揣。
幾百上千塊的往外送。
下一秒,胡有福氣急攻心,低頭噴了胡有壽一腦瓜子黑血。
「大哥……大哥你怎麼了?」
眼瞅著胡有福晃晃悠悠栽倒在地上,胡有壽著急忙慌攙扶起已經暈死過去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