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一個小癟三也敢來找我麻煩?
我們開車趕到溫長福的分公司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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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剛停穩,我就想直接往大樓里沖。
剛走兩步,就被趙初靜伸手一把拽住。
「你幹嘛?就這麼直接往上沖?」她有些無奈。
我轉頭看她:「不然呢?直接上去找他算帳。」
趙初靜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抬手輕輕戳了戳我的額頭,又瞥了一眼身後跟著的三個高手。
「你是不是被氣糊塗了?咱們這麼大張旗鼓一群人衝上去,他又不是傻子,當場就跑了,就算他不跑,動靜鬧得人盡皆知,最後有理也變沒理,純屬給自己找麻煩。」
她這話一出,我瞬間清醒過來。
我確實是被溫長福做的那些事氣昏了頭,一心只想報仇,壓根沒考慮後果。
我冷靜想了幾秒,開口道:「那這樣,你們三個還有你,都在樓下等著,我一個人上去找這個畜生,我先跟他把帳算清楚,真要出事了,你們再上來。」
趙初靜猶豫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行,你自己小心點,不對勁立馬喊我們。」
說完她還特意把手機音量調到最大,讓我發現不對勁就趕緊打電話。
隨後她又叮囑了我幾句後,大概就是讓我一定要小心。
我嗯了聲,轉身徑直走進寫字樓大廳。
前台是個年輕漂亮的女生,見我陌生,疑惑地問:「先生您好,請問您有預約嗎?找哪位?」
我開門見山的說:「我叫陳安,你跟你們溫總說一聲,他知道我是誰。」
前台愣了一下,不敢怠慢,連忙讓我稍等,轉身打電話核實。
大概等了三四分鐘,前台掛了電話,客氣地對我說道:「先生,溫總讓您直接上去,頂層辦公室。」
我點點頭,轉身走進電梯,按下頂樓樓層。
電梯一路上行,打開門就是頂層辦公區。
跟趙初靜之前說的奢靡玩樂的私人行宮不一樣,我眼前的辦公室看著特別正規,寬敞大氣。
裝修簡約又高端,一派正經公司老總的模樣。
可想而知,這人偽裝得有多好,表面衣冠楚楚,背地裡齷齪骯髒。
溫長福正坐在辦公桌後喝茶,看見我進來,立馬放下茶杯起身招呼我。
「陳兄弟,稀客啊,今天過來,是代表你自己,還是代表雲鼎物流?」
我走到他辦公桌前,用手敲了敲桌面:「我代表我自己。」
溫長福笑意更濃:「原來是這樣,上次南城的事,陳兄弟是考慮清楚,打算過來跟著我做事了?」
我盯著他那張虛偽的臉:「我不是來投靠你的,我是來打你的。」
溫長福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整個人徹底愣住了。
他壓根沒想到,我敢單槍匹馬闖過來,還敢直接跟他放狠話。
幾秒後,他緩緩收斂笑意,眼神冷了下來。
端著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陳兄弟,我自問一直待你不錯,處處給你面子,不知道我哪裡得罪你了,讓你專程過來跟我擺臉色?」
我壓著胸口翻湧的怒火,死死盯著他:「你沒得罪我,但你自己心裡清楚,你對白燕做了什麼齷齪事。」
聽到白燕兩個字,溫長福端著茶杯的手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臉色瞬間沉了幾分,嘴上依舊裝傻抵賴。
「白燕?我能對她做什麼?我看你是誤會太深了。」
「誤會?」
我往前踏出一步:「你假借工作名義單獨約談,偷偷在她水杯里下藥,事後偷拍私密視頻威脅她。」
「一個踏實本分的姑娘,被你逼到一次次自殘,一心求死,現在躺在醫院裡半死不活,而你卻坐在這光鮮亮麗的辦公室里喝茶裝好人,夜裡睡得安穩嗎?」
「人家差點被你逼死,這就是你口中的誤會?」
溫長福緩緩放下茶杯,臉上那點客套的笑意徹底消失。
他背著手在寬大的辦公桌旁踱了兩步,完全沒有半分愧疚。
「沒想到這丫頭看著老實,心眼這么小,一點小事就記仇,還什麼都往外說。」
一點小事?
聽到這話,我怒氣瞬間拉滿。
溫長福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脆弱,一點承受力都沒有,玻璃心尋死覓活,怪得了誰?」
「說白了,女人本來就是附屬品,用來消遣的,白燕的事我承認是我做的,不過就是一時新鮮逗一逗她而已,也就那樣,根本沒什麼意思。」
我氣得渾身氣血上涌:「溫長福,你簡直禽獸不如!她身心全都垮了,幾次從鬼門關爬回來,你毫無愧疚就算了,還能說出這種人渣話!」
溫長福眼神一冷:「姓陳的,你膽子不小,敢當著我的面罵我?」
「我罵的就是你這種仗勢欺人的畜生!」
我寸步不讓:「今天這事,你不道歉,不銷毀視頻,老子能弄死你!」
「弄死我?就你?」
溫長福懶得再跟我廢話,從抽屜里拿出一張銀行卡丟到我面前。
「我也懶得和你扯,我知道你是為什麼來,不就是為了錢,這卡里有二十萬,你拿走,今天的事就此揭過,以後不准再提半個字,對你,對她,都好。」
看著這張卡,我只覺得生理性極度不適。
一個人的尊嚴和清白,甚至包括性命在他眼裡,居然區區二十萬就能買斷?
我抓起卡直接扔在他身上:「真以為你這點錢,就能買走她的尊嚴?買得回她差點丟掉的命?」
「她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消遣玩樂的玩物!你也有家人親人,倘若這事落在你身上,你還能說得這麼輕描淡寫嗎?」
溫長福低頭瞥了眼地上的銀行卡,臉上最後一點耐心徹底耗盡。
他彎腰撿起銀行卡,慢條斯理擦拭乾淨。
「年輕人,衝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要麼要錢,要麼,就給我滾!」
說完他用手點了點我的胸口:「我最後再說一次,把錢拿走別來煩我,不然,我讓你和白燕身敗名裂!」
我本來就憋著一肚子委屈和怒火,聽到這話我再也忍不住,一拳狠狠砸向溫長福的面門。
這一拳結結實實砸在了他臉上。
溫長福也沒想到我會突然動手,整個人被打得腦袋偏向一側,踉蹌著後退兩步,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
「你個小癟三敢打我?」
溫長福反應過來,瘋了一樣衝上來。
他看著高大壯實,可這一刻我徹底紅了眼,壓根不管力量差距,貼身衝上去死死揪住他的衣領,抬手連續幾拳砸在他臉上。
溫長福根本來不及穩住身形,被我摁著手腳都施展不開,只能狼狽地胡亂掙扎。
就在我死死按著他揍的時候,走廊外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直奔辦公室而來。
我心裡咯噔一下,餘光一掃,只見辦公室門口被人猛地推開,六七個手持電棍的保安沖了進來。
我立馬鬆開溫長福,抬手掏出兜里的手機,想立刻給樓下的趙初靜打電話求援。
可我手指剛觸碰到撥號鍵,最靠前的那名保安已經衝到我身前,掄起電棍,狠狠一棍砸在我的小臂上。
我手裡的手機直接脫手。
我強忍著疼,趁著對方收棍的空檔,猛地抬腿一腳狠狠踹在他小腹上。
這名保安直接被我踹得悶哼一聲,往後退了幾步,重重地撞在牆上。
我顧不上喘氣,立馬彎腰想去撿地上的手機,只要撥通趙初靜的電話,樓下三人立馬就能衝上來。
可就在我指尖剛碰到手機的瞬間,身後另一名保安已經衝到我背後。
狠狠一棍砸在我的後腦勺上。
咚!
一瞬間,炸裂般的劇痛從後腦勺席捲全身,眼前瞬間漆黑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