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看來,情況很嚴重......
龔琛:【有時間了讓你老公到醫院門診找我,我先給他做個全面檢查,我們帶著檢查結果去北市找我導師。】
林姳放下手機。
面子雖然掉了一地,但是結果還是很欣慰的。
接下來她就要想想辦法怎麼把陸聿驍帶到醫院去。
他這麼大一個總裁,肯定是不願意去的。
畢竟,影響他霸道總裁的形象。
直接把他拉到醫院肯定不現實。
林姳決定先暗示一下。
午飯時,陸聿驍做了滿滿一桌子的菜。
因為只有他們兩個人吃,每道菜的份量都比較精緻。
林姳沒有直接坐下來吃飯,而是跑進廚房一陣搗鼓。
不一會兒,她端出一杯枸杞水,裡面滿滿的都是枸杞。
陸聿驍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帶著審視的眼神看了看那杯枸杞水,又看了看林姳。
「這是什麼?」
林姳抿嘴笑了笑,「枸杞水,成功男人的標配,我們醫院的男同事都在喝這個,你嘗嘗。」
陸聿驍的嘴角僵硬了良久,終於擠出了幾個字。
「我對枸杞過敏。」
林姳暗暗思忖著早上的小米燉遼參他也喝了不少,裡面不就有枸杞?怎麼就突然對枸杞過敏了?
哦!這是暗示成功了,只是他有了些牴觸情緒。
男人嘛,剛開始都這樣。
林姳把那杯枸杞水挪到一邊,坐下來吃飯。
吃飯的時候不經意地跟陸聿驍閒聊著。
「陸總,你猜猜,我們醫院用得最多的藥是什麼?」
陸氏集團旗下也有醫藥公司,他對醫院的用藥也有些了解。
「是抗生素嗎?」
林姳莞爾一笑,「不是。」
她悄悄地把臉靠近陸聿驍一些,低聲說了幾個字。
「是XX地黃丸。」
陸聿驍頓了一下,看林姳的眼神有些複雜。
他用筷子夾了一片苦瓜,放在林姳面前的碟子裡。
「吃點苦瓜清清火。」
林姳的眉毛皺在了一起。
她才二十七啊!哪個正當年的大好青年需要清火啊?
再說了,苦瓜這種東西,到底是誰愛吃啊?
人家這麼努力的一個瓜,辛辛苦苦進化成苦的,難道不就是為了不被人吃掉嗎?
林姳看著面前碟子裡的苦瓜,瞬間沒了胃口。
「我......還是喝點湯吧。」
她用湯勺盛了一碗排骨湯,嘗了一口,立刻條件反射似的吐了出來。
湯也是苦的。
林姳站起身一瞧,排骨湯里窩著幾塊苦瓜。
最遠處的盤子裡還躺著幾個苦瓜釀肉。
她覺得陸聿驍就是故意的,早在她給他做枸杞水之前,他就想到要用苦瓜捉弄她了。
可是,為什麼陸聿驍面不改色地吃了那麼多苦瓜?
他有什麼火需要清啊?
他不是根本就不行嗎?
晚上,林姳決定以身試險。
她翻出了一條最清涼的睡裙,洗完澡以後換上。
那是一條藕粉色真絲吊帶睡裙,長度只到大腿。
姜琳在知道她和陸聿驍結婚後就送了她這條睡裙,沒想到今天終於派上了用場。
林姳換上以後,在鏡子前照了照。
鏡子裡的她,露著修長的大白腿,曼妙的鎖骨勾人心魄,圓潤的香肩盈盈一握,睡裙很薄,隱隱透出裡面的曲線。
她忍不住閉上眼睛,感覺太羞恥了。
做了好大一會兒心理建設,她慢吞吞地走到陸聿驍的房間。
陸聿驍的房間是一個比她的房間更大的套房,此時他正在書房的書桌前認真地看著文件,一副不容打擾的模樣。
林姳咬了咬嘴唇,櫻桃唇顯得更加粉嫩,讓人垂涎欲滴。
她用手敲了敲門,吸引陸聿驍的注意力。
陸聿驍在一份文件上簽了字,才抬起墨黑的眼眸。
「怎麼了?」他的聲音不疾不徐。
林姳往下扯了扯睡裙的裙擺,有點扭扭捏捏。
「我房間裡進了一隻飛蛾,我今天晚上......能在你房間睡一晚嗎?」
陸聿驍看到她的睡裙,輕輕皺了皺眉,不過也只是極輕的一下,微不可察。
「好,你先睡,我忙完了再睡。」
於是,林姳去了陸聿驍的臥室。
之前也睡過,只是沒怎麼認真看。
這次她仔細觀察了一下,臥室里幾乎只有灰色和黑色,巨大的落地窗讓月光毫無遮攔地灑進來,照在冷灰色的床品上。
床頭櫃空蕩蕩的,只有一個方正的觸控面板,連一本閒書都沒有。
空氣里飄著極淡的雪松木香味,清冽,疏離,像他這個人一樣。
林姳有點納悶,為什麼她住的房間是奶油色和粉色系的?跟這個別墅整體的裝修風格一點都不一致。
難道陸聿驍有什麼先見之明?知道她一定會跟他結婚?
一秒之後,林姳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他肯定是知道他自己身體不行,結婚後肯定要跟他另一半分房睡,所以才這麼裝修的吧?
林姳脫掉拖鞋,小心翼翼地躺到了床上。
睡裙太短,她慌忙用被子蓋上。
想到今晚的目的,她把被子往下移了移,露出半節鎖骨。
過了很久,林姳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陸聿驍才到臥室。
他看了一眼林姳露出的鎖骨和光溜溜的香肩,抬手拉了拉被子,給她蓋嚴實,只露出一個頭。
陸聿驍的動靜驚擾了林姳。
她睜開眼睛,看到陸聿驍穿著深灰色真絲睡衣,頭髮還沒完全乾,身上散發著沐浴露的香氣,知道他剛洗過澡。
她偷偷地在被子裡挪到床的另外一側。
陸聿驍躺下時,正好挨著她。
「有事?」陸聿驍語氣微妙。
林姳眨巴著濕濕的大眼睛,認真地說:「陸總,你不是說你喜歡我嗎?我好好考慮了一下,我覺得我應該盡到一個合法妻子的責任,不能辜負你對我的喜歡。」
說著她鼓起勇氣親了上去。
陸聿驍身體一僵,手掌撫摸著她的秀髮,迎合著這個吻。
氣氛一度變得危險。
林姳一步一步加深了這個吻。
跟之前不太一樣,這次的吻,林姳成了主導者。
她一步步進攻,想要突破陸聿驍的防線。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意亂情迷的時刻,她依然能感覺到陸聿驍一邊在配合一邊在防守。
林姳牽著陸聿驍溫熱的手掌,放在她輕盈的腰肢上。
他的手頓了一下,隨後越來越燙,險些將她燙化了。
林姳喘著粗氣,感受著陸聿驍越來越快的心跳,她覺得她快要贏了。
這時,陸聿驍突然抬手把她推開了,力道有些重。
林姳眼神迷離,雙頰緋紅。
她沒想到陸聿驍這次又停下了。
每次都這樣。
「快睡吧,明天還要上班。」
陸聿驍微喘著,轉身下床去了浴室。
浴室里傳來「嘩嘩啦啦」的水聲。
很久也沒有停......
看來,情況很嚴重。
非得請到院士級別的專家才能解決了。
——
翌日下午。
林姳趁著下午不忙的時候去了一趟男科診室。
猶豫了幾秒鐘後,她敲開了師兄龔琛的門。
龔琛正坐在辦公桌前寫病歷。
他戴著金絲眼鏡,穿著白大褂,即使坐著,也能看出他的身高很高。
他白大褂的胸前口袋裡別著一支看起來用了很久的萬寶龍鋼筆。
龔琛大學時比林姳大兩屆,聽說他成績優異,大學畢業後去了北市讀了碩博連讀。
以他的學歷,可以在其他省市進入更好的醫院,前途無量。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回到了綠城,進入了這家市級醫院。
林姳走上前客氣地打招呼:「師兄,我朋友的老公......不是,是我老公他......可能來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