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聖子
畢竟不能一上來就得罪五個。
她一邊下樓,一邊打開光腦收到她爸爸的信息,叫她晚上回去一趟。
嘆了口氣,不用想也知道為什麼。
路過泳池的時候,也沒有美人魚的身影。
她看了看別墅,不禁想起,姐姐們說他活不過十天。
看了看緊閉的別墅門,江蜜心想,不會死在裡面了吧。
那多嚇人。
別墅外面攀爬著野薔薇,整個窗台似乎都被封死,想到裡面或許還有死人,更加瘮得慌。
她就算想進去,也沒辦法,那玫瑰長著倒閉,爬窗也進不去。
要不出去叫人幫忙?
但是外面的人在近幾年F5真的會殺人的傳言下,已經逐漸避而遠之了,基本沒人想靠近。
F5隻有正常的時候會被放出去,所以呆這裡面,就會默認神志不清。
來來回回猶豫了幾十次,也不敢去敲門,想著那魚尾輕輕一擺,就能擊碎大理石。
祁同學似乎不是很想看見她?還是算了吧。
她的小命要緊。
被監控檢測到有不法侵入,可疑人徘徊,響起警報。
警報聲響徹雲際,那其他幾棟別墅似乎有了動靜。
江蜜嚇得花容失色,那暗處的幾棟別墅變得可怕起來,似乎裡面的人被吵到了。
這些系統本來就是防止一些人對F5有非分之想,特意設置的,技術十分先進,只要停留超過五分鐘,就會觸發終端警報。
怎麼給忘了。
她趕緊跑回自己的宿舍才有安全感,關上大門,透過貓眼看著外面的情況。
…
祁妄泡在盛滿微涼澄澈水的浴缸中,魚尾大半浸在水裡,藍色鱗片大片黯淡失澤,黑氣已經溢滿。
絕美清冷的臉上毫無血色,灰眸微眯看著監控里那道徘徊的身影沒有情緒,靜靜等待死亡。
…
她只聽見一道怒氣沖沖的摔門聲。
是有人進暗黑學院的聲音。
「死女人,給我滾出來!」
好熟悉的聲音,那盛怒的聲音簡直似乎比警報聲還大。
江蜜回憶了一下,那猝急的警報聲就像她的心跳一樣,這聲音不就是被她扇巴掌的那隻九尾狐。
不愧是狐狸精,聲音繾綣曖昧。
【哦~肯定是想我們妹寶了,偷偷做手藝活也抑制不住思念,才過來找妹寶】
【我為什麼聽起來有點像發怒了?】
【你不懂,這叫!女人,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
該死的記憶又攻擊者江蜜的大腦。
手藝活?想著巴掌那個?
湊一起,腦海里自動浮現出一張人臉。
「變態!」江蜜隔著門回應,臉上染上可疑的紅暈,還好躲進來了。
「你說誰是變態?怎麼?才一天就憋不住了?警報都觸發了,這次看上誰了?你是來選妃的?」慍怒的聲音恨不得把她撕碎。
安分不了一點,明明是個F級的,野心倒是一直沒小過。
門被大力的敲響,但是吐出的話語,像惡魔假扮天使誘惑開口,「開門,我保證不打你。」
保證直接殺了。
「謝同學,額,老師覺得你需要冷靜冷靜,老師剛剛沒有說你變態的意思,我還以為有變態闖進來,嚇了一跳呢。」
江蜜呵呵笑道,當她傻呢,這些獸是真的會殺人的,而且她就是關心一下祁妄,什麼憋不住。
警報聲被關閉,鎖門清脆的聲音迴蕩在空氣中。
雖然有保護結界,但是這樣心安。
「謝同學,你快回去休息吧,老師也要睡覺了,太晚了。」隔著貓眼跟人對視。
此時正是中午十二點。
「你出來,我給你看樣東西。」
狐狸臉湊上來,貓眼裡全是他的美顏暴擊,狹長狐狸紅瞳眯起,唇角勾出一抹惑人的邪笑,一眼便能勾得人心神不穩。
那黑絲絨內襯都快開叉到肚臍眼上去了,還被人特意的撩開一點。
等江蜜反應過來,她的手已經放門把手上,正準備拉開。
「乖,寶貝,把門打開,我給你摸摸。」
那哄人的語氣,讓被「迷惑住」的江蜜起了雞皮疙瘩。
老師的操守讓她有了些許良知,不想被天打五雷轟。
竟然擺脫了九尾狐至高魅術。
【妹寶這意志力…】
江蜜受過高等教育,對於這種師生戀,實在無法苟同,自己就相當於這些獸的父母。
絕對不能!教壞小孩子。
「謝同學,眼睛不舒服就回去睡覺吧。」江蜜深呼一口氣,背對著貓眼。
「艹」,謝靡罵了一句,長腿一踹,高定名牌鞋報廢,對著大門撒氣,「別落我手裡。」
這女人決不能留。
「你在做什麼?」清潤偏冷,明明語氣溫潤,卻絲絲透著遙隔雲端的疏離。
「呵,晚上記得把門窗關好,不然某些東西會爬床。」慵懶聲線有些咬牙切齒。
謝靡躺在屋外的鞦韆上,眼睛死死盯著那屋內,仿佛餓狼在看著洞裡面的兔子,只要有東西探頭而出,就能咬斷小白兔的脖子。
「這麼規矩?獸化值降到正常了,還在這裡待著?」白棲野微微挑眉,紫瞳平淡如水。
「你問問她?老子不跟她計較了已經,居然敢我學分扣光,讓老子被那群老頭強制關這裡。」
「行!好!我就待這裡慢慢陪她「玩」。」
江蜜心想,怎麼還不走,好溫柔的聲音。
江蜜好奇的走到落地窗,這聲音跟F5能對上號的只有一個。
傳說中的聖子,整個星際的吉祥物,逢年過節都會拜的對象。
那人紫發如浸過紫霧的綢緞,僅用一支白玉簪規整束於腦後。
明明發色瞳眸綺麗奪目,周身卻縈繞霜雪般的疏離仙氣,聖潔孤冷,難以親近。
但是就是那麼一眼對視,江蜜便感覺自己被看透了,藏不住一點秘密。
謝靡順著那道好奇的視線回望去,就看到江蜜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
目光澄澈,不帶一絲雜念,還有些崇拜…
皺了皺眉。
「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出來。」謝靡擋在白棲野身前,隔斷她的視線。
聖子都想染指?
江蜜尷尬的收回目光,把窗簾拉上,這男人怎麼每一句覺得她欲圖不軌?
自己是長的很猥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