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直播間的「假面」母女
齊糯糯把那天發生的經過說了一遍。蕭燼若有所思地說：「的確，要是齊然派人來殺你，她怎麼可能說自己是齊然的粉絲？邏輯對不上。」
齊糯糯突然表情慌張：「蕭燼，家庭綜藝還在錄製呢，我……」
話沒說完，蕭燼打斷，坐在病床上抱了抱齊糯糯，左手抱著右手摸著頭：「你放心，我都打點好了，不用擔心。」
齊家別墅內，何梅擔憂地說：「哎，糯糯這孩子也不知道去哪裡了，這麼晚還不回家。」
齊然還是那副不可一世的表情，走過來說：「媽媽你忘了？妹妹不是一直夜不歸宿，她回家的時間都是屈指可數的。」
直播間的網友炸鍋了，一些不是圈內的人、純路人粉評論道：【沒想到這女的外邊可愛，私生活這麼不檢點。】
【哪有人大半夜不回家的？讓自己的親人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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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齊糯糯的真愛粉刷屏：【你們沒看早上的直播嗎？齊糯糯去漫展了。】
【我在漫展現場看見齊糯糯手臂流了好多血。】
【是啊！我也看到了，救護車都來了。】
【都說何梅拿齊糯糯當親生女兒，她出事了這一家都不知道。再說了網紅經常出差不是很正常！】
這條評論被網友點讚，點讚量短短几小時就破萬了。
另一邊，何梅還有齊然微表情像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她們覺得這樣抹黑齊糯糯就能讓網友降低對齊糯糯的刻板印象。
齊糯糯昏迷期間，蕭允茉聯繫蕭燼，電話那頭：「哥！何梅不接我電話，在直播間還說糯糯什麼經常不回家，他們母女倆一唱一和的，引導輿論。」
蕭燼冷冷地回覆：「我知道了，你來的時候帶點換洗衣服給糯糯，剩下的我來處理。」
蕭燼打電話過去何梅就接了，蕭燼在電話里說自己公司有業務需要齊糯糯幫忙，再加上需要測試使用效果，所以齊糯糯今晚不回家了！
何梅在監控里笑得合不攏嘴，說著：「糯糯有工作啊，就讓她忙吧！」直播間的路人粉聽見何梅這句話，也沒有再繼續挑事了。
何梅回到房間摘下麥克風關閉，齊然也跟了進來，摘下麥克風關閉。
何梅一臉陰沉：「要不是蕭燼打電話過來，估計齊糯糯要有很多黑粉了，這樣說不定輿論可以反轉。」
齊然笑著說：「媽媽你真高明，網友要是覺得齊糯糯是個不檢點的人，喜歡她的人又能有多少呢！」
母女倆相視一笑。
齊糯糯病房裡待著無聊得很，一會刷刷手機，一會看看小裙子。蕭燼說為了保護她的安全，不讓她出病房。
齊糯糯去訪問齊然的社交帳號，想找齊然的那位粉絲，又創建了一個小號，進了齊然的粉絲群。
齊糯糯翻到了那天刺殺自己的女孩的主頁，看了一眼立刻確定就是她。她是齊然的9級高粉，確實是齊然的鐵粉，但是很疑惑，如果她真的喜歡齊然，怎麼會一上來就自報是齊然的粉絲？太奇怪了。
齊糯糯看得入神，蕭燼走進病房裡，她也渾然不知。蕭燼開口：「看什麼？這麼入迷。」
齊糯糯搖了搖頭，笑著說：「我在想你呀！」
蕭燼開心得合不攏嘴，隨後用手指頭颳了一下齊糯糯的小鼻子：「就會哄我。」嗓音低沉磁性，帶著寵溺的眼神看著齊糯糯，「身體剛好一點，就抱著手機不停看，不累？」
齊糯糯搖了搖頭。
蕭燼像是有心事，齊糯糯微微皺眉，握住蕭燼的手問道：「怎麼了？」
蕭燼面色凝重地說：「我看了監控沒有找到刺殺你的兇手，漫展人太多，你說她頭流血，也有人cos吸血鬼、受傷的人什麼的，根本找不到傷害你的人。」
齊糯糯摸了摸蕭燼的胳膊，調皮地說道：「我找到啦！」齊糯糯拿出手機給蕭燼看那個人的主頁，「我剛才在看齊然的粉絲群，找到了那天刺殺我的那個女生。她是齊然的九級高粉，按理說拼命維護偶像還來不及，怎麼會在刺殺我的時候，第一時間報出齊然的名號？這根本不是幫偶像做事，反倒像是故意把髒水往齊然身上潑。」
蕭燼眼睛裡的溫柔瞬間沒了，他早就覺得那刺殺處處透著詭異，絕非簡單的私生行為，倒像是故意有人要殺糯糯。
「你把她的主頁截圖保存，發給我。」他抬手揉了揉齊糯糯的頭，語氣篤定地說，「別費心去查，好好養身體，剩下的交給我。」
齊糯糯乖乖點頭，聽話地將剛剛截好的主頁圖片、粉絲群等級頁面一一發送過去。
蕭燼緊接著面露難色，欲言又止地要說什麼。齊糯糯擔憂地說：「你是不是有事兒和我說？」
隨後齊糯糯扯了扯蕭燼的衣角，蕭燼眉頭微皺，面色凝重地說：「叔叔手機里的數據恢復了，我原本不想說，但是你這撒嬌，讓我……」
齊糯糯探著身子抱著蕭燼，語氣撒嬌道：「好啦！我就是胳膊受傷了，沒事兒的，不要擔心，我能承受住，好啦。」
隨後拍了拍蕭燼的背。
蕭燼掏出手機遞給齊糯糯，齊糯糯撒嬌地說：「你看過沒呀？」
蕭燼搖了搖頭道：「你沒讓我看我是不會偷看的，我要尊重你。」
齊糯糯顫抖地接過手機，看著自己爸媽出事當天就是齊振宏還有何梅聯繫過，還有一個陌生號碼。陌生號碼是自己爸媽最後聯繫的一個人，沒有備註也沒有地區。
齊糯糯拿出自己的手機撥出了那個號碼，「你好，你撥打的電話號碼是空號。」
齊糯糯又翻看手機里的錄音，錄音一個都沒有，像是被惡意刪除了一樣。齊糯糯問蕭燼：「錄音沒有辦法修復嗎？」
蕭燼皺著眉頭：「年代太久遠了，只能看看你媽媽手機里有沒有備份了。」
齊糯糯眼眶濕潤，面露狠戾，攥緊拳頭，聲音嘶啞：「反正現在可以確定，何梅、齊振宏，和我爸媽的死脫不了關係。」
蕭燼看著她的樣子，握住她的拳頭抱了上去，輕聲道：「一切有我！」
就在這時，床頭的手機響了一聲，彈出綜藝直播的實時畫面，彈幕的風向變了。
剛剛何梅和齊然在鏡頭前溫柔關心的樣子、假裝擔憂的片段，被營銷號二次剪輯發布。沒有看清前因後果的新路人湧入直播間，再次被帶偏節奏。
【看阿姨急的，雖然不是媽媽，但是也拿糯糯當自己女兒了。】
【這一對比，齊然懂事體貼，還一直在安慰媽媽。】
【齊糯糯也太任性了吧，參加綜藝還徹夜不歸。】
黑粉的嘲諷彈幕密密麻麻刷屏，壓過了真愛粉的解釋，輿論風向倒塌。
齊糯糯伸手拿手機看著屏幕里的內容，臉色陰沉得嚇人。
她早就知道，何梅和齊然最擅長的就是演戲賣慘、操控輿論，借著大眾的同情心肆意抹黑她。剛剛蕭燼一通電話暫時穩住了局面，可這對母女根本不會善罷甘休，背地裡依舊在步步算計。
「她們還在帶節奏。」齊糯糯輕聲開口，語氣冷得嚇人，「想借著這場直播，徹底毀掉我的路人緣，呵，沒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