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門後的秘密」
第二天一早，馮清禾去上學，蕭允茉要去看店，齊糯糯要去齊氏集團上班。
齊糯糯在去齊氏集團的路上，故意讓孫叔叔（也就是孫明）隱藏她的身份。她會以實習生的身份從零開始做起。如果她現在直接接管齊氏集團，齊振宏留下的毒瘤只會和她對著幹，這樣只會給自己招黑。因為三個月以後就是股東大會，她打算先進公司探探路，從長計議。
齊糯糯來到公司，孫明見到她嚇了一大跳。齊糯糯穿著白襯衫、西裝褲，還配了一雙皮鞋。她扎著丸子頭，戴了一副黑框眼鏡，和平時可愛的形象完全不一樣，給人一種另外一種感覺。
孫明帶著齊糯糯來到人事部，特意說齊糯糯是大學剛畢業的實習生。人事把齊糯糯安排在一位老員工旁邊。老員工叫李圓圓，來了公司三年，是個設計師，畫稿也都是她在負責，她一個人都能做一個小組的量。
齊糯糯坐在李圓圓旁邊，兩人互相打了招呼，尷尬一笑。
一上午，齊糯糯都是在幫忙列印文件，幫前輩端茶倒水。到了中午飯點，李圓圓伸了個懶腰，隨口喊了一句：「小齊，走啊，去食堂乾飯不？」
齊糯糯趕緊放下手裡的文件，笑著應了一聲，乖乖跟了上去。兩人端著餐盤在食堂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李圓圓一邊扒拉著飯，一邊小聲跟齊糯糯吐槽：「哎，你剛來可能還不習慣，咱們設計部最近可忙瘋了。上面催得緊，好幾個大項目壓下來，我這天天加班，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齊糯糯一邊點頭附和，一邊順勢套話：「圓圓姐，我看您一個人干一個小組的活兒，也太厲害了吧？咱們部門平時都這樣嗎？」
李圓圓嘆了口氣，壓低聲音說：「可不是嘛！本來咱們組人就不夠用，結果上個月還走了兩個骨幹。現在剩下的幾個人天天累得跟狗一樣，可偏偏這個時候，公司高層還在搞什麼『優化方案』，說是要精簡人員，搞得大家人心惶惶的，誰都不敢多說話，生怕被當成出頭鳥給開了。」
齊糯糯心裡「咯噔」一下，暗自琢磨：看來這公司內部的矛盾比她想像的還要嚴重。她表面上裝作一副職場新人的懵懂樣，好奇地問：「啊？還有這種事？那咱們部門的主管不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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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管？」李圓圓冷笑了一聲，眼神里閃過一絲無奈，「主管天天忙著往上爬，哪有空管咱們的死活？這攤子爛攤子，誰碰誰倒霉。」
兩人正聊著，旁邊桌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嘲笑聲。一個穿著精緻職業裝、踩著高跟鞋的女人扭著腰走了過來。她瞥了一眼齊糯糯，語氣里滿是陰陽怪氣：「喲，這不是今天新來的實習生嗎？怎麼，連個文件都列印不明白，還有閒工夫在這兒八卦公司的事兒呢？」
齊糯糯抬頭一看，感覺來者不善，就問李圓圓這是誰。李圓圓小聲嘟囔著說：「這是設計部出了名愛擺架子的副主管王麗。王麗平時就喜歡欺負新人，這會兒啊，顯然是拿你立威呢。」
李圓圓看著王麗，笑著說：「王主管，小齊剛來，還在熟悉業務呢……」
「熟悉業務？」王麗翻了個白眼，把手裡一疊厚厚的文件「啪」地一聲摔在齊糯糯面前的桌子上，震得湯碗都撒了。
王麗說道：「既然這麼閒，那這五百份設計稿的排版和校對，就交給你了。下班前要是做不完，你就別想轉正！」
說完，王麗得意地哼了一聲，踩著恨天高跟鞋扭著腰走了。
李圓圓氣得直咬牙，小聲罵道：「這王麗就是故意刁難人！五百份排版，她就算有三頭六臂也干不完啊！小齊，你別怕，我幫你一起！」
齊糯糯卻伸手按住了李圓圓的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她看著眼前這堆像小山一樣的文件，心裡反倒樂開了花：想拿這種下馬威來壓我？行啊，正好讓我看看你們設計部的真實水平到底有幾斤幾兩。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語氣平靜地說：「沒事，圓圓姐，我自己能行。正好我也藉此機會熟悉一下咱們公司的設計標準。」
李圓圓看著齊糯糯那副不慌不忙的樣子，愣了一下，心想這新來的實習生心理素質還挺好，換作別人早就急哭了。
齊糯糯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隨便掃了兩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心裡直搖頭：這排版亂得跟狗爬似的，錯別字連篇，連最基礎的配色比例都搞錯了。就這種水平，難怪公司業績上不去。
她深吸一口氣，把文件往旁邊一放，拿起筆開始在旁邊的一張白紙上畫起了草圖。既然要探路，那就從這份最爛的文件開始，好好給這幫人上一課。
晚上八點，公司只剩下齊糯糯一個人。齊糯糯大意了，這麼大一堆文件根本搞不完，都搞完估計要通宵了，她後悔白天的逞強了。
就在這時，齊糯糯的手機彈出消息，是蕭燼心疼她加班給她點了小蛋糕。齊糯糯剛才還愁眉苦臉，這會兒開心得不得了。
蕭燼給她發過來的外賣圖片顯示蛋糕在前台。齊糯糯下樓去拿，拿到蛋糕的那一刻，齊糯糯高興地哼著小曲，走回公司里。
齊糯糯剛要坐下，卻發現自己的電腦黑屏了。她試著按了幾下開機鍵，毫無反應。仔細一看，主機後面的電源線竟然被人拔掉了！她雙手抱頭，內心驚呼：「我的老天爺！」白天排版那五百份文件時，她為了收集設計部核心數據和違規操作的證據，偷偷複製下來的那些備案資料，全都沒來得及保存！這下全白幹了！
齊糯糯打算拎著小蛋糕，還有桌子上的文件回家。就在這時，王麗的辦公室突然發出聲音。齊糯糯前後看了看整個職場，發現只有自己一個人。她以為自己幻聽了，王麗的辦公室又發出了聲音。
齊糯糯把耳朵貼在門上。王麗的獨立辦公室里突然傳來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曖昧低語和壓抑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