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傳遞信息的尋人啟事
「易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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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方拿過林菲菲的畫像與自己的仔細比對起來,眉頭皺起來又鬆開,嘴裡念叨著。
「是啊,這鼻子明顯就有問題,應該是被什麼東西粘上去改變了原本的樣貌,我說怎麼畫不對呢。」
老方一副豁然開朗的樣子,轉頭看了林菲菲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佩服。
「小林,你可真行,你是怎麼光靠這小子的描述,就能猜到那人是易容了的?」
林菲菲剛想開口,就看見同樣好奇的看著自己的趙三。
「方師傅,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是不是得先去抓人?」
老方一拍腦門。
「對對對,這才是最要緊的,等把人抓回來,我再向你討教!」
老方急吼吼的出門安排行動了,林菲菲剛準備走出審訊室,卻被趙三叫住。
「同志,我媽她,她什麼都不知道,我做了錯事被抓我認,但那個人是個狠角色,我能感覺到,拜託你們一定要找到我媽,保護好她!」
趙三現在完全褪去了所有偽裝,急切的看著林菲菲。
「放心,我們不會讓任何一個無辜的人受到傷害的!」
有了林菲菲這句保證,趙三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林菲菲不參與抓捕行動,只能在辦公室里等著。
即將下班前,林菲菲看到那個被安排去找趙三母親的公安回來了,只是那個公安的表情有些不對。
「小蘇,怎麼了?沒找到嗎?」
小蘇見是林菲菲,眉頭皺的更緊了。
「林姐,我按照趙三交代的地址去找了,根本沒人,周圍的鄰居也說根本沒見到趙三母親回來,我有點擔心,想回來找方隊。」
林菲菲聞言心口也跟著揪了起來,看來趙三的直覺是對的。
「方隊帶人去搜捕那個僱傭趙三的人了,你沒找到人,想必是被那個僱主提前劫走了,現在只有找到那個人,才能知道趙三的母親是否安全。」
小蘇聞言趕忙就要出去,只是剛跑出幾步就停了下來,回頭看向林菲菲。
「林姐,你是特聘,是不用加班也不用參與行動的,一會兒到點你就下班吧!」
說完,小蘇就跑出去了。
林菲菲總覺得別人在衝鋒陷陣,自己卻能悠閒的到點下班,有些不好意思。
但想起自己沒有一點保命功夫,也沒有接受過專業訓練,跟上去說不定還要安排人來保護自己,只能打消念頭。
因為惦記這件事,林菲菲中午吃過飯就早早地來了公安局。
剛進門,老方就從樓上衝下來,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激動得胡茬都跟著抖。
「小林同志!你那張畫像立了大功了!我們昨晚按照畫像摸排,在南城一個出租屋裡把人堵住了!那長相跟你畫的一模一樣。」
聽到人被抓住了,林菲菲鬆了口氣。
「那趙三的母親呢?昨天小蘇說沒找到人,我想應該是被那個僱主帶走了。」
老方拍了一下大腿。
「你還真說對了,我們衝進去的時候,趙三的老娘就跟那人在一起呢,趙三並沒有把他老娘送回家,只是送到了村口就回去了,那人交代是他擔心趙三耍滑頭,一路跟著趙三,在趙三離開後,便將他的老娘帶走了,現在人已經送去了醫院檢查,應該只是受了驚嚇,沒什麼事。」
林菲菲點點頭,心中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那人交代了嗎?為什麼要讓趙三去管控區行竊?」
老方臉上的喜色斂了斂,無奈的嘆了口氣。
「沒有,嘴嚴著呢,撬了一晚上硬是沒撬開,問他什麼都搖頭,連自己叫什麼都不肯說,你來得正好,我正想去找你,想問問你要不要去看看,說不定你能看出什麼門道來。」
林菲菲點了點頭,跟著老方穿過走廊,推開審訊室的門。
男人看到又來了一個女公安,有些不屑的哼了一聲。
老方將趙三的口供和他的畫像拍在桌上。
「趙三都已經招了,你還嘴硬什麼?說!你讓趙三去管控區,到底有什麼目的?」
男人抬眸,目光平靜地落在桌面上那幅畫像上,沒有驚訝,沒有憤怒,甚至沒有一絲被揭穿後應有的波動。
他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像是在看一張跟自己毫不相關的紙。
「公安同志,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不知道那裡是什麼管控區,我只覺得哪裡的房子都很氣派,應該住的都是有錢人,所以僱人去探探風,想搞兩件值錢的東西出來賣掉。」
見男人依舊死鴨子嘴硬,老方都有些不耐煩了。
這時候,負責搜查住所的公安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證物袋。
「方隊,嫌疑人住處搜了一遍,什麼都沒有,基本就是個空屋子,不過牆角垃圾桶里翻出來這個。」
公安把證物袋放在桌上。
「是一封英文報紙,日期是今天的。」
老方翻看著那封報紙,嶄新的,沒有任何標註,林菲菲也湊過來查看,竟意外發現自己能讀懂英文。
只是還來不及驚訝,系統就跳出來提示。
【宿主請注意,那封報紙中藏有暗號信息。】
「在哪?」
【第三頁右下角,那個尋人啟事!】
林菲菲聞言皺了皺眉。
「方隊,能不能讓我看看?」
老方不疑有他,帶林菲菲來,本就是想借著林菲菲的眼睛尋找突破口,便將報紙遞給了林菲菲。
林菲菲按照系統的提示,在第三頁右下角找到了那條尋人啟事。
林菲菲抬眸看了一眼那個男人,發現男人也在看著自己。
「同志,我喜歡英語,買份報紙練習英文閱讀,應該不犯法吧?」
男人的語氣還維持著那種不緊不慢的腔調,但喉結不自然的滾動,還是暴露了他的心虛。
林菲菲把報紙放在桌面上,手指在那則尋人啟事上點了一下。
「你練習英語不犯法,但通過英文報紙向同夥傳遞接頭信息,可就犯法了。」
男人聞言表情終於變了。
他沒有說話,但剛才那種從容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力壓制的緊張和憤怒。